那天回去之后,已经是报道之后的事了,她怕碰上虞南枝,还没有想好怎么开口说,就打算一直坐到晚自习再回去。
回去后,丞羽在自己的黑色书包旁边发现一个毛茸茸的小猫形状的书包,环顾班级,能坐在她旁边的也就只有新转学过来的虞南枝了,丞羽小叹一口气,开始在脑袋里编故事。
但直到一天结束都没有看到虞南枝,丞羽竟然觉得有些放松。她还坐在上半年最后一排的位置,身边的位置没人,一个人呆在角落,只有走廊那边的童卓时不时坐过来和她说话,这就是她整个高一的写照。
第二天,丞羽赶在早七之前就来到班级,昨天晚上她在回家的路上买了一束花,放在瓶里插了一晚上,虽然有些蔫吧,但也还看的过去吧…
将蔫蓝蔫蓝的花放在南枝的桌上,丞羽就想出去溜达溜达,但是刚出去就觉得,直接平放在桌子上会不会把花压坏。本来就蔫,这么想着,丞羽又退回去,想找地方把花竖起来。
插在桌子缝隙里,不行,有点不太显眼。那放在文具袋里,不对,南枝还没放文具袋呢。
于是,虞南枝走近就看到丞羽拿着一束蓝色的花,在她桌子上面比划。
“你在干什么”
“我靠!!!”丞羽正在考量花放哪最好看呢,没想到直接和虞南枝打了一个照面,吓得直接蹦了起来。
她这一蹦把虞南枝也吓了一跳,但看着丞羽不断拍着胸脯的样子,乐了。
所以是怎么演变到现在的局面的,丞羽捂着肚子蹲在地上,虞南枝撑在桌子上,一手擦着眼泪,两人笑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等丞羽终于站起来,看着虞南枝的动作,有些不可置信,
“真的有人能笑哭啊?”
“你别看我…我停不下来。”
丞羽微笑着,本来还琢磨怎么解释呢,还没等开口,两人对视一眼就开始笑,笑的发狠了忘情了。
笑到后来,两人渐渐缓过来了,不笑了,但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空气陡然静了下来。想说的话像卡在喉咙里,吐不出也咽不下,尴尬悄无声息地漫上来。
虞南枝静静地看着丞羽,眼神温柔且哀伤,南枝的眼睛黑而亮,还闪烁着点点泪光。
丞羽轻咳一声,表情有些不自在,硬着头皮说出来事先编好的理由
“昨天就…和她们闹着玩,摔跤,她们里头有个特长生来着,嘻…嘻”尾音带着刻意的尬笑,轻得像羽毛。
“恩”虞南枝轻轻应了一声,声音温软,却没再多问。
听着丞羽的尬笑,虞南枝心里酸涩得厉害,丞羽昨天绝对算不上好过,身上的疲惫和隐约的药味骗不了人,今天又是怎么笑出来的呢…
“对了,你昨天干嘛去了啊,人家一个人好孤单”丞羽不敢看她的眼睛了,里头情绪太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