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韫这位知道内情的人说完后有人就坐不住了:“不是,他家这么有钱干嘛还要做这种事?”
话音刚落,学校的门缓缓移动,一个年轻貌美的男人推着另一个熟悉的男生走了出来。
“我靠,马克克!”一个男生小声惊呼。
“哎,傅廷韫,那是他爸还是他哥啊?”
“他爸。”
“这么年轻?”
班长提醒:“嘘,认真看。”
白乎乎的太阳把椅子烤得烫屁股,几个平常连板凳都坐不住的男生这会叠罗汉似得躲在大树后头,偷窥越来越接近超跑的两个人。
车尾气都散了,几个男生面面相觑。
“没发生啥事啊……”
“还以为能目睹啥劲爆大瓜呢。”
祝文执这会儿颇有一股大人的气势,双手抱胸:“跟你们这群小男生说不清楚。”
“靠!你搞什么性别歧视!”
班长不和脑残讲话,拍了拍傅廷韫:“所以你们查到什么了吗?”
傅廷韫道:“马克克的父亲是同性恋,和他的母亲结婚之后出轨,在马克克七岁的时候两人离婚。”
不需要太多赘婿,人人都明白了。
再结合马克克疯癫的言辞,众人不难得出马克克曾撞见父亲和另一个男人□□的结论。
“呵呵,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但这和我们没关系,就当我们没有同理心吧。如果我要是边沛,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他污蔑,还是那样不堪入耳的言论,我想杀他的心都有了。”
“就是啊,马克克就是个脑残,他爸也是贱,是同性恋就好好当他的同性恋,骗女孩跟他结婚生孩子这不是畜生吗?!”
“马克克但凡是人都干不出这种事。”
“边沛怎么办?那些话不少人都听见了,现在不知道传成什么样了,还有那几个人,都记恨着我们班呢,这件事如果不完结的话,直接受害者就是边沛。”纪律委员说。
班长面露难色:“事态很严峻啊,马克克当众澄清清楚也没用,等同于抱薪救火,谣言一旦传出去就很难收网。当下全校的人都该认识边沛了,知道他的个同性恋,还和来我们学校开讲座的人搞到一起,这以后让边沛怎么面对同学?面对老师?王杏又要得势了,指不定他怎么侮辱人呢。”
“除了受害者,没人渴望正义。正义算什么东西,他们只知道没乐子看了。经过这件事,我算是看明白了社会上分布的都是什么样的人,真的,我对我们学校特别失望。”
“希望周一回学校不要是风暴才好。”
“咱们先想法子怎么安慰边沛吧。”
一说到这个班长就来气:“校长现在还没把他放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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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室内站了几排人。
徐乘烽坐在监控屏幕前,点开了一段视频。
“边沛是同性恋!他喜欢男人!”
“边沛是同性恋!他喜欢男人!”
“高二多肉班的边沛喜欢男人,他是个同性恋!”
“今晚就想尝尝,给不给这个机会啊?”
“大学生的好不好吃?两个人的塞不塞得下?”
“我的味道还可以,就是没人给我吃。”
“舒不舒服啊?确定插进去的是**不是棍子,听说男的后面插什么都会爽得流水。”
一段长达二十分钟的视频播完,见都是小孩子打闹、矛盾,打算从轻处理的校级领导都沉默不说话。昨天还在崇扬校纪校风,今天就发生此等败坏名声的事情,任谁都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但徐乘烽认为这和面子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徐乘烽从椅子里站起来,深邃的瞳眸无光自凛:“刚刚那些话,是谁说的?”
站在正中间的男生不屑道:“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你就是那个大学生吧,你诱骗未成年,你算什么东西?”
校长气得脸如猪肝色:“你给我闭嘴!”
“行,我不说,谁怕谁啊,牛逼死了。”
徐乘烽轻笑了一声,重新坐回椅子里,顶光如一层凉薄的新雪裹上了这个人:“你知道你说的这些话,会给你带来什么吗?”
“我干什么了?”男生心里有点慌,死不承认:“我不就说了实话吗?怎么,现在连说实话都是错的了吗?真有本事。吃没吃的自己心里有数,跟我讲什么?”
徐乘烽拍拍手,露出一抹极为动人的笑容:“好,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没有顾虑了。”
徐乘烽关上门,把边沛的书房放在鞋柜上面的台子上,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两对一次性拖鞋,帮边沛换上。
“去沙发上坐着。”徐乘烽命令的语气。
徐乘烽端了一杯牛奶走过来和边沛面对面坐着,就这么不动声色地盯着边沛,期间好几个电话打进来,他直接把手机关机扔到床上,眼不见心不烦。
边沛头扭向窗台,不说话,眼眶里蓄着热泪。
徐乘烽的指尖摩挲杯壁,最终坐过去把边沛搂进怀里,吻掉那咸涩的眼泪:“不哭了,这件事我会处理,不要怕。”
边沛躲开他的吻,就要蹭脏他的衣服:“你刚刚凶我……”
“你不应该受伤了都不告诉我。”
边沛的眼泪流得更加凶蛮:“我不想让你担心,你一点都不懂我的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