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要嘲笑你？”韦恩问，然后很明显，他立刻后悔了。

“不知道啊，也许超人会建议我把氪石装进耳朵里，以便每次吵架都低头顶他。”这样或许很缺德，但是缺德很快乐，“你知道他有多喜欢牛吗？”

“闭嘴。”韦恩气鼓鼓地说，“这就是你一看到卡尔就笑得那么开心的原因吗？超人拿达克赛德强加给我的作战方式寻开心时，你可以反击说另一个宇宙的他是个小不点？”

布鲁斯哈哈大笑，这有点儿脱离蝙蝠侠的角色形象，但没办法，太特么好笑了。

“怎么，”他设法说道，“你之前觉得我偏爱卡尔？因为我尤其喜欢我自己宇宙的超人？”

“你到我的宇宙之后，对我那里的一切都很严厉。”韦恩语气僵硬，“但在卡尔袭击你们——虽然是非自愿的——之后，你笑着和他握手。”

他笑了？有可能，但最多只会是礼貌性质的程度，与握手相匹配。

“这主要是你的问题。”布鲁斯说。

“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先见到了比我的宇宙个头更大的杀手鳄，然后是你。然后我看到了你的贝恩、小丑、毒藤……这些采取邪恶手段获得的增强先放到一边，看到你的神奇女侠时，我发现她甚至比你还高。”布鲁斯摊开双手，“那一瞬间我真的在想，这个地球的超人该不会是座山脉吧？或者一整个朝地球撞过来的星球，你们不得不——”

“结果你看到一个小不点。”韦恩的下巴拉长了，他无疑正用力压制住嘴角。

“他们能听见。”布鲁斯悄悄咬了自己一下，他确定克拉克瞪了这边一眼。

“他不矮。”韦恩仍止不住地散发笑意，“按照正常人的标准来说，即使没有超能力，他也足够高大强壮。”

对韦恩而言当然区别不大，未经人体改造还比他高大的人，他这辈子估计也就见过戴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