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菽趁夜摸进了大越皇宫,顺利的找到了萧云翼,只是在她之前已经来了一位客人,正和他商议合兵共同对付她。
萧云翼拍着手站起来,“朕很欣赏你,以前只是听说过你,曾惋惜过,女子本该像花儿一般绽放美丽即可,何必像莽夫一样上阵杀敌啊,现在亲眼见识到你的风采,才知朕的想法浅薄了,朕有些嫉妒你的世子妃了。”
“唰!”霓裳拔剑,剑指萧云翼,“再敢出言不逊,本将军杀了你。”
稷菽按下霓裳的手,上前一步对萧云翼说:“本世子说过,不喜欢废话,陛下,是打是和?”
“朕还有别的选择吗?”
“好,陛下英明。”稷菽转身欲走,却被萧云翼叫住,“朕有个要求,请善待大越百姓。”
“哈哈哈……”稷菽大笑起来,“陛下,你知道你的百姓说什么吗?他们说你和萧秉炎是一个祖宗的,没一个好东西,谁上位都不会给百姓留活路。陛下,做皇帝做到你这个份上,真可悲。不过你放心,大宣会善待版图内的所有子民。”
稷菽消失在夜色中,萧云翼跌坐在软榻上,又哭又笑……
萧秉炎惊恐的看见自己派去与萧云翼和谈的心腹的脑袋竟被挂在了城头上,渐渐的,怒火代替了惊恐,他握紧了手中的棹刀,嘶吼道:“萧云翼,你我不共戴天,来人,集合队伍,一鼓作气攻下上京城,我要亲手宰了萧云翼。”
“王爷,王爷……”副将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进来,“不好了,柳稷菽大军已经向我军靠近,距离不过十五里。”
“这么快!”萧秉炎顾不得皇宫里的萧云翼,紧锁眉头在城门前踱步,半柱香后,他猛的停下身,“备马,本王要去见宣军统帅柳稷菽!”
一匹快马停在叛军营前,霓裳朗声说道:“我乃大宣都统制,奉大帅之命有话说,哪位是萧秉炎,出来说话!”很快萧秉炎就知道营地外有大宣将军指名道姓要见他,他没敢耽搁,跃上马背,打马而至。
“将军是?”萧秉炎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女将军,“安平王世子麾下女将?”
“正是!”
“即便将军不来找本王,本王也会去面见世子殿下。将军既然来了,那本王就长话短说,本王愿与世子殿下联手,一同拿下上京城,本王愿拱手奉上大越半壁江山。”
霓裳用马鞭轻轻拍打着手心,冷笑的摇摇头,“本将军来不是听你废话,本将军是来通知你,若不想死就缴械投降,若负隅顽抗,杀!”
萧秉炎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柳稷菽竟然连谈条件的机会也不给,怎么办?正当他冥思苦想的时候,霓裳掉转马头,留下一句,“我大军到之前,你最好做出决定,你只有半个时辰的考虑时间,半个时辰后我大军必至!”之后便打马而去。
副将催马走过来,低声问:“王爷,怎么办?”
萧秉炎看着毫无斗志的将士们,他知道连日攻城不破,又加上大宣军队逼近,这些当兵的知道再打下去,难逃一死,所以心灰意冷,无力再战。他不甘心,“将士们,既陷险境当奋起一搏,陷之死地而后生,置之亡地而后存!本王承诺给你们的不会变,为了你们将来的荣华富贵,拿起兵刃,随本王先杀外敌再诛无德昏君。将士们,你们是大越的将士,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外敌侵我国土,杀我百姓,这里是你们的家,有外人闯入,你们当拿起兵器将他们赶出去!将士们,拿起你们的刀,拿起你们的盾牌,拿出你们的勇气,随本王迎敌!”
萧秉炎在马上慷慨激昂,说的唾沫横飞,可将士们呢,只是无力的拿起兵刃举起盾牌,一脸麻木,稀稀拉拉的喊了声,“我等愿与王爷共进退!”
“好!”萧秉炎激动的差点落泪,他举起棹刀,“兄弟们,后队变前队,痛击柳稷菽!”
正如霓裳说的,半个时辰内,稷菽率领的大军进入了萧秉炎的视线,她银甲红羽在阳光下格外的显眼。萧秉炎眯着眼睛看着她一点点靠近,喉结不由的抖动几下,握刀的手微微颤抖。稷菽勒马而立,远远的瞧着萧秉炎。
“柳稷菽!”萧秉炎断喝一声,“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一定要鱼死网破吗?”
“萧秉炎,你若是行仁义之师,我柳稷菽或许还愿意与你合作,可是你的大军所到之处跟土匪抢劫有什么区别,抢粮食,抢女人,祸害老百姓,如此恶性,天不收你,我柳稷菽灭你!”
“这……”萧秉炎老脸一红,狡辩道:“大军良莠不齐,有个别的违反军纪,本王必将严惩不贷,不能因为几颗老鼠屎你就说本王不是仁义之师吧。”
“上梁不正下梁歪!”稷菽冷哼一声,托起手中长枪,“大越将士们,我柳稷菽不杀降将,若不想死就放下兵器,否则……”稷菽长枪一指,“大宣的将士们,随本帅杀过去!”
一声震天吼还在上空回荡着,四大美人已经挥舞着长枪冲杀上来,萧秉炎心头一跳,硬着头皮喊道:“兄弟们,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