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着好奇和羞耻翻翻找找,突然看见一篇叫做《平行(无ABO)》的文章。
科幻吗?无ABO是什么意思?
还有简介:这是一个没有ABO的世界,平凡的……
本来只是祁愿只是好奇,图新鲜,毕竟祁愿只看过图像类的二创。没想到一看就上瘾了,八万字的小说,祁愿从两点看到五点半。等看完最后一章的时候,灵魂都在恨海情天里飘了起来。
窗外的天已经微微亮了,在不起床洗漱就要迟到了。祁愿只能强打起精神爬起来洗脸刷牙。
刷牙时,神思恍惚,还在想文里的事……
那个人,最后怎么样了?到底有没有和女主在一起?
既然是白雪的东西,那今天找机会问问白雪好了。
他洗漱完,飘着出了门。
蔺不厌在楼下等他。清晨的阳光洒在Alpha的身上,和祁愿比起来,他看着很精神。骑着单车,有力的手臂握着车把手,耳朵上戴着耳机,大概在听英文广播。
祁愿停住脚步,想起来两个人的早餐被他忘在冰箱里了。他正要转回去拿,就被蔺不厌捉住手臂。
“直接买吧。”
少年头发有点乱,蔺不厌用手给他抚顺。
“那走吧。”祁愿轻车熟路地坐上他的后座,靠着alpha宽阔的后背打瞌睡。
“昨天几点睡的?”
“快六点。白雪给我看同人文。”
“看出什么了吗?”
祁愿没回答,大概已经睡着了。
蔺不厌感受着腰间的手臂只是并没有搂的很紧,便把车骑的更稳了些。
直到骑到经常吃的一家早餐店门前,才把人喊起来。
“要吃什么?”
“豆沙包。”
热腾腾冒着白烟的包子被放在他手上。
两个人在早餐店狭小的空间里并肩坐着,店家煮面条煮出来的白雾顺着透明搭帘飘进空调房里,街上的人多了,大都是接送学生的,车开过,有时会按一两声喇叭。
豆沙包很甜,祁愿吃了两口就饱了。
“我昨天看了一本小说。”少年说着话,把姜丝从醋里挑出来,他记得蔺不厌不喜欢吃,“那个世界里,没有ABO之分。蔺不厌,你觉得有ABO性别好,还是没有好?听说很久以前,世界上只有bate呢。”
蔺不厌:“我不喜欢易感期。”
他还没有成年,并没有经历过严格意义上的易感期。但即使如此,alpha每个季度都要经历类似易感期的症状。从轻到严重,有段时间,蔺不厌还需要配合药物治疗。
祁愿把昨晚看到的故事给他讲了一遍。复述时,才发现这样一个俗套的故事被作者讲的那样好。
干瘪的故事,但蔺不厌听的认真。
“我还看到了好多我没见过的名词。你平常画画也有这些吗?”
“有什么?”
“花吐症。花吐症是什么?”
“得不到一个人的爱就会吐花瓣,然后死去。”
少年的脸上露出嫌弃:“这么浪漫的名字被你讲的好无聊。”
“我不认同这个设定的想法。”蔺不厌的头发搭住了眼睛,但眼神很温柔,“暗恋不是一件痛苦的事。”
祁愿愣了下:“你有喜欢的人了?”
“想什么。我只是单纯不喜欢这个设定而已。”
“哦,好吧。那色击症呢?”
“这不算设定。”
“为什么啊?”
“这个真的会发生。”
“啊?”
“alpha易感期发病的时候,世界会失去颜色,所有事物,哪怕是最亲近的家人,也是灰白的。”
蔺不厌看着少年说:“只有他的爱人是鲜艳的。”
“你怎么这么了解。”祁愿挠挠下巴,狐疑道,“你不会得过吧?”
“我有什么事敢瞒着你呢?”蔺不厌边说,边起身背书包,“走吧少爷,要迟到了。”
祁愿跟上他的脚步:“那你喜欢这个设定吗?”
“还好。”
“你这人,这也不喜欢,那也不喜欢。”祁愿坐到自行车后座前,拿下了蔺不厌的一只耳机,戴在了自己的耳朵上。
歌曲随即播放,正唱着《水星记》。
*
国庆假期,祁先生和代女士都出去出差了,留下祁愿一人在家。蔺不厌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劝了祁愿几句,带着他回了老宅。
连着打了一天一夜的游戏,祁愿把没玩的玩够了,此时正窝在被子里睡的香。
蔺不厌抱着几件衣服进来,捏住祁愿的鼻子。
“烦。”祁愿眯着眼看他一下,又翻身把头捂进被子里。
“别睡了,你睡太久了。晚饭总要吃吧?”
“我不吃了。”被子里的声音嗡嗡地,“我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