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不厌陪着祁愿做完所有检查,把祁愿送回房间里休息,才去医生办公室。
医生是个头发半白的中年女人,戴着眼镜,胖胖的,和蔼地让他坐。
“坐吧。你是病人的朋友?”医生接过报告,打量了他一眼。
院长来打招呼了,据说是董事长的儿子,看着一表人才,还很礼貌。
“嗯。医生,他怎么样?”
医生仔细地看了报告,摘下眼镜:“你先别急,问题不大。病人的家属呢?”
“他父母出差了,今天晚上才能赶回来。”
“好,那我先给你说一下病人的情况。”
医生详细地说了祁愿做的检查结果,和上次摔倒一致,没有变化。
“我们之前也接诊过几例这样的病人,症状都是对世界认知出现了差异。大概半年就能恢复正常。不用太紧张,家属心态要好,不要把紧张情绪传递给病人。”医生微笑着看了他一眼,意有所指。
蔺不厌攥紧的手放开。
“其次是血常规。其他都很正常,就是促信息素偏高。病人最近有没有性行为?”
“没有。”
医生点点头:“病人有分化迹象。虽然概率很小,但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保险起见,每次复查的时候查个血常规。这段时间清淡饮食,不要剧烈运动,要好好休息。”
蔺不厌瞳孔地震:“分化?”
医生点头:“对,我建议你随身携带抑制剂。你是他男朋友?我看你等级应该很高,你懂我的意思吧?”
蔺不厌没有否认,又追问了些其他问题,直到他想了解的事情全部弄清楚了,才放过医生。
*
祁愿做完了检查,医生给了他一本小册子,帮他完善生理知识。
蔺不厌回病房的时候,就看见了一只熟透了的鸵鸟,慌慌张张地把书合上。
“我怎么了?医生怎么说?”少年大概是觉得自己刚刚的行为此地无银三百两,连忙转移话题,但白皙的脸颊春色泛滥,一只粉红水蜜桃,任人采撷。
蔺不厌沉默一瞬,移开眼:“医生说会慢慢恢复的,好好休息就行,别担心。”
“哦,这样啊。”
一阵诡异的沉默。
最终,还是祁愿抵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先打破这个气氛,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蔺不厌:“你真的是alpha?什么感觉?”
蔺不厌被他这个问题逗笑。
祁愿有点恼羞成怒:“你别笑,我可是病人!你要尊重病人!”
但是蔺不厌还是笑不停:“怎么这么问?”
祁愿把藏进被子里的书拿出来,看着花花绿绿的封面,语气迷茫:“我感觉世界变得又陌生又熟悉,就像掉进了另外一个时空。蔺不厌,我好倒霉,把脑袋撞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