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只大锦鸡的实力着实厉害,要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脱并不容易,将央白抹观察着他,寻找着破绽。
与此同时,虞殡琅寂亦在观察将央白抹,他素来和缓的语调透出一丝犹豫:“你的眼睛……”他没有再说下去,伸出去摘将央白抹的蒙面巾。
见虞殡琅寂伸手触摸将央白抹,消稚袅不高兴了,跟着走近,不依道:“虞殡哥哥,你这么高贵的人,怎么能触摸这些低贱卑劣的贼。”
古人常说“不能在同一条河里掉入两次”,显然金丝雀并没有听过始祖鸟说过这个道理,在消稚袅靠近的一刹那,将央白抹又使了李代桃僵,光华一转,虞殡琅寂的手摸到了消稚袅的脸颊。被虞殡琅寂触摸脸颊,消稚袅的脸一下子红了,金丝雀在瞬间变成了牡丹鹦鹉。
好快的咒术。
虞殡琅寂微讶,正欲伸手结印捉拿将央白抹,却被消稚袅按住手,她的手按着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不让他退开。金丝雀,哦不,牡丹鹦鹉颤抖着声音道:“虞殡哥哥,稚袅喜欢你这么对我。”
虞殡琅寂叹息道:“稚袅,松开,这只是意外。”
郎有情妾有意,拉拉小手增情意,正是逃跑好时机。将央白抹抓紧时机往外窜,眼见着要逃出生天,只听身后传来春风般和煦的两个字:“散,追。”
散什么散,追什么追?
未待将央白抹想明白,那张宝石蛛网散做一群宝石胡蜂像将央白抹飞来,将央白抹回头一看,都没空问候虞殡琅寂八辈子祖宗,撒丫子狂奔——她便是捅了十八个马蜂窝,都不见得有这么多蜂啊!
将央白抹在飞奔,这群宝石胡蜂亦在飞着追她,转瞬间他们已经跑出了好多路,虞殡琅寂似乎并未跟来,可这些该死的石头蜂却依旧紧追不舍,可见它们依旧被虞殡琅寂控制着,可见虞殡琅寂的灵力极为强大。
该死的,怎样才能甩掉它们?
将央白抹眼珠子转了转,心道:蜂,应该都喜欢花吧。
将央白抹调转方向,向千月谷深处奔去。
消府,虞殡琅寂看了眼将央白抹消失的方向,抹去无名指上些许血迹,转身向玉镶金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