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将央白抹把血淋淋的宝石丢在光洁的地板上,巫寒悯眉心皱起,冷声道:“脏。”
宝石落地变成一只蚊子追着将央白抹飞,将央白抹向巫寒惊身边逃。
巫寒惊冷冷道:“你再靠近一步,本尊连你同蚊子一块杀。”
将央白抹停下脚步,任由那只蚊子叮回自己身上变成一颗宝石,双手比划着:怎么办?
巫寒惊冷声道:“与本尊何干?”
将央白抹道:虞殡琅寂很快就会追到这里,是否与你有关,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得虞殡琅寂说了算。
巫寒惊皱着眉头:“写字。”这只将央到底在说什么,他看着怎么像一只大公鸡。
将央白抹又把方才的手语写了一遍。
巫寒惊淡淡道:“虞殡家的看法,与我巫家何干?”
将央白抹恼了:左一句何干,又一句何干,这个死洁癖上辈子是一块豆腐干吗?将央白抹越想越气,随手抠下方才那只蚊子变的宝石向巫寒惊砸去。
这张人皮鼓,还是一只白眼狼,巫寒惊接住宝石,手指轻捏,宝石变成一抹光屑从手指尖流下,消失无踪。
追了她半天的宝石就这么轻易被解决了?
将央白抹脑子里闪过一句话:恶人还需恶人磨。
将央白抹的动作太快,巫寒惊尚未来得及带上手套,他皱着眉正准备起身去洗手,就见那只将央的眼睛亮了起来,一副要干坏事的表情。巫寒惊皱眉:“你……”尚未来得及把话说完,又一颗宝石向他飞来。巫寒惊只得再次接住,将宝石捏碎。
一颗,两颗,三颗……
投之以包子,报之以宝石。
将央白抹真是一个知恩图报的好姑娘。
“够了!”巫寒惊一声冷喝,含冰带雪,俨然带了真怒。
将央白抹停下投掷,比划道:怎么办?
巫寒惊冷冷瞪了她一眼,转身去洗手。将央白抹像小狗跟着主人般跟在巫寒惊身侧,双手就跟狗子摇尾巴一般比划个不停: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巫寒惊揉了揉额角:“为何哑子亦能如此聒噪。”
见巫寒惊没有相帮的意思,将央白抹又撸起袖子准备抠宝石砸他。
巫寒惊冷声道:“把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