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殡琅寂笑了笑:“善哉,虞殡家与巫家之间唯有实力说话。”话音刚落,他身上宝石飞起,在空中凝成一张华丽蛛网扑向巫寒惊。原本,巫寒惊该起身避开,但这一次巫寒惊没有起身,他手指翻飞,凛冽寒风肆虐,直冲蛛网。蛛网在风中晃荡,渐渐拆散成一根根蛛丝,逆着寒风缠绕向巫寒惊。巫寒惊仍不离座椅,一卷寒风弯腰而下抄起书桌上镇尺将蛛丝缠绕。
蛛丝一圈一圈缠绕镇尺,很快变成了一个纺锤,巫寒惊手指翻飞,纺锤上面覆盖起一层冰霜,纺锤变成一只锋利的冰锥,调转方向,刺向虞殡琅寂。
虞殡琅寂指若拈花,冰锥在两人中间位置停了下来,悬在半空中,既不能进也不能退,宝石一颗一颗落在冰锥之上,消融在冰锥面上,冰锥靠近巫寒惊的那一半仍然色若寒冰,靠近虞殡琅寂那一半却渐渐晕染出七色彩虹。
就在此时,屋顶破开,一黑衣人手持利剑刺向巫寒惊,巫寒惊避开身上要害,肩上锐痛,已然被黑衣人刺中。
虞殡琅寂飞身后退五步,他的灵力从冰锥上撤回,冰锥射向他原本位置,虞殡琅寂手指翻飞向黑衣人进攻,黑衣人见一击不成,立刻飞身从屋顶窜出。
虞殡琅寂的宝石又化作胡蜂,他轻轻道:“追。”胡蜂立刻追着黑衣人而去。
虞殡琅寂看向依旧端坐在椅子上的巫寒惊:“为何不避,为何不追?”方才他与巫寒惊相持,两人旗鼓相当,谁都没有能力在招架对方灵力的同时腾出手来对付黑衣人,但只要巫寒惊愿意像他那样起身退开避让冰锥,自然既不会被冰锥所伤亦不会被黑衣人所伤。
这是一个最佳选择,可巫寒惊却没有如此抉择。为何?
巫寒惊并未回答虞殡琅寂的问话,冷冷道:“还打吗?”
虞殡琅寂看向端坐在椅子上的巫寒惊,问道:“汝之腿何如?亦或有其他之疾?”
巫寒惊再问一次:“还打吗?”
虞殡琅寂叹息道:“吾来非为比试,为寻人兮。”他忽然静默,闭目片刻,睁开眼睛道,“吾察觉此人已经离开。”他看了眼巫寒惊,“汝之疾若需虞殡家相助,尽可寻吾。”
待虞殡琅寂离开后,巫寒惊起身打开密室,将央白抹看向他肩头伤口,比划着问道:方才为何不躲?
巫寒惊未答,将央白抹指了指他腰间:是因为它?
巫寒惊冷冷道:“滚。”
将央白抹握了握手里的金疮药药瓶,本来她还想说他帮她上药,她也帮他上药好了,结果她难得生出一片好心,对方冷冰冰一句“滚”,将央白抹脾气从来都不小,瞪了他一眼,干脆利落地走了。
琴海端着一碗药进来,巫寒惊接过直接喝了。琴海偷偷觑了巫寒惊腰间一眼,小心翼翼道:“少主,这一点一点试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效,不如……不如还是找一个……”
巫寒惊冷冷打断琴海:“本尊身为巫家少主,怎可屈从于淫邪毒物。”他沉默了片刻,问道,“近日可有见憬儿?”
琴海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