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寒惊冷冷道:“不必。”
将央白抹比划道:不必也得必。她比划完便从自己马背上飞到巫寒惊马背上,勾住他的腰往地上带。
“找死!”巫寒惊最讨厌别人近身,他反手一掌击向将央白抹,将央白抹知道自己与他比拼内力肯定吃亏,矮下身子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巫寒惊击打在她背部,一股浩瀚的内力与他相撞,这一击的反弹之力竟比暮钦晋的内力还霸道很多,巫寒惊喷出一口血,从马背上翻落。
巫寒惊方才那一掌是带着杀意的,刚巧将央白抹对杀意敏锐得很,她跳下马背,看着半跪在地唇角挂血的巫寒惊,扬了扬嘴角,比划道:活该。哼,这是他第二次想杀她了,活该!
她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神气,心里却暗暗吃惊,这股来得莫名其妙的灵力竟然如此深厚磅礴。到底是哪个妖魔鬼怪莫名其妙给她灵力,该不会是魔气吧。
将央白抹踢了踢巫寒惊,比划道:我要给你包扎。
巫寒惊抹去嘴角鲜血站起身,冷声道:“不必。”
将央白抹在空中写字:你没学过识时务者为俊杰?
巫寒惊冷声道:“俊杰的时务不包括为了活命甘愿被女人玩弄。”
将央白抹歪着脑袋看向巫寒惊:为什么不行,我昨夜就脱光了让你帮我上药,凭什么你就不行?
巫寒惊心里不由得想到了方才杜辞的话,在心里默默道:你是瘟鸡。
见巫寒惊不理她,将央白抹也不啰嗦,直接上去扯巫寒惊衣衫,巫寒惊与她拆招,他今日本就已受重伤,方才那一击又让他肺腑重创,可他生性高矜,绝不肯委曲求全。两人厮打在夜幕下,似要在夜幕里扯开一道通往地狱的门。
这一次比斗,将央白抹武功本就不俗,得益于这来得古怪又磅礴到近乎非人的灵力,巫寒惊此刻是处在绝对的下风的。眼见着就要被将央白抹擒获,巫寒惊漆黑瞳眸转做寒冰,寒冰从他四肢冒出,将他整个身躯牢牢覆盖,成了一件无法开打的银霜盔甲。将自己颈项以下都覆盖上“冰甲”后,巫寒惊跪倒在地,大口喘息,已无力反击。
将央白抹瞪大眼睛怔住了,她是打赢了,可是???!她敲了敲巫寒惊身上的冰甲,他现在这个样子她怎么脱他衣服,怎么给他上药,怎么给他包扎啊?明明她打赢了,输的人怎么可以耍赖?
无耻!
将央白抹双手比划道:原来你是一只冰凤。她跺了跺脚,再次比划:一只无耻的冰凤!
巫寒惊冷声道:“若是你想玩包扎,本尊送你几个人让你包个够,如何?”
将央白抹抽出匕首,在巫寒惊身上戳戳戳,她才不要包扎其他人,她就要包这只冰凤。
这寒冰古怪得很,用匕首都戳不动,将央白抹气得柳眉倒竖,比划道:你把这个冰撤了,不然我就把你放锅里,让你这只冰凤变成水煮鸡!
巫寒惊喘了两口气,站起身道:“接着打!”他自己凝的冰,好用得紧,不仅将他包裹住了,该活动的关节处依然灵活,还多了一层金刚不摧的铠甲。
将央白抹瞪了他一眼,比划道:打就打,看我把你捶成棒棒鸡!
两个人又扭打在一起,就在此时,将央白抹脑海里响起一道愤怒的声音:“本尊的灵力可不是让你调戏蝼蚁的。”将央白抹感觉四肢百骸剧痛,方才那股浩瀚的灵力正慢慢从她体内抽出。王八蛋,凭什么进来时无知无觉,出去时这么痛!
将央白抹往后跳了一丈,冲着巫寒惊比划道:下次再给你上药。比划完,她忍着剧痛匆忙跳上马匹,逃之夭夭。
巫寒惊脸色铁青——方才将央白抹身体太痛了,手语有些潦草,巫寒惊看到她一脸傲慢地对他比划:下次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