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世南冷冷看了她一样,起身离开。
真好!将央白抹欢喜极了,小巫夫人打败了坏巫世南,小巫夫人不要坏巫世南一起睡,那可不可以她跟小巫夫人一起睡呢?将央白抹本来很焦虑巫夫人被巫世南欺负,所以才冒着被巫神发现并绞杀的风险潜入了巫神的识海,又急匆匆来到巫夫人的识海。可她方才透过巫夫人的眼睛,发现巫世南才是被欺负的那一个后,她就没有那么心急了。小巫夫人好美丽,她好喜欢,她想跟小巫夫人一起睡,她想小巫夫人摸摸她,就跟巫寒惊摸小僵尸那样。
将央白抹刚准备现身,巫世南又推门走了进去。
讨厌!
此刻生气的不只将央白抹。
巫夫人亦气得睡不着,又起来坐在桌边玩灯盏的火焰,见巫世南回来,挑眉道:“谁准你进来的?怎么,白日里都能去祝芸光的娘家了,夜里还宿不进她屋里?”
巫世南压根没去祝芸光那里,他本想解释的,但被殇清魄阴阳怪气堵了心口,脑子一抽道:“她嫌我脏,不让我在她那边歇下。”
巫夫人正拿着一根簪子挑灯,闻言将簪子用力拍在桌上,簪子应声断作两截,一截骨碌碌滚到了地上:“她嫌你脏,你就迁就她。合着我就不能嫌你脏,你想睡就睡?”
巫世南起身捡起半截簪子,放回梳妆台上,他在祝芸光面前言辞诺诺,在殇清魄这里嘴皮子倒还算利索:“你我成亲,不就为了这档子事?”
他不说话还行,这么一说,巫夫人彻底炸毛。
她抓起巫世南手腕,凑上去就是用力一口。
巫世南由着她咬,皱眉道:“你咬我做什么,你要咬也该咬你娘亲,是她把你生的灵深骨秀,才被巫神选中。”
巫夫人放开巫世南的手腕,呸掉嘴里的血味,恨恨道:“你怎么不去咬你娘?”
巫世南倒了一杯水,递给巫夫人,淡淡道:“我也没咬你。”
巫夫人接过水杯,含了一口,漱口后正打算抬头往巫世南脸上喷,巫世南已很熟练地递过了痰盂。巫夫人瞪了他一眼,低头将水吐在痰盂里。
巫世南弯身将她抱起。
巫夫人打他:“我不要,我也嫌你脏!”
巫世南任由她捶打,走到床榻前,将她抛上床,当着她面松开衣襟,露出左边肩胛。他指了指肩胛上的牙印,淡淡道:“殇清魄,你可没资格嫌我脏,我要是脏,也是被你睡脏的。我身上不是你的口水,就是你的牙印、指甲印,你看清楚,罪证都摆着呢。”
巫夫人扑上去将他衣襟全扯开,一口咬上右边肩胛,似最凶狠的母狼,要把这王八蛋的肉给咬下来。
巫世南闷哼一声,皱着眉,默默忍着她。他是有些洁癖的,若不是因为眼前疯婆子是自己的妻子,怎能容她如此放肆。
待她松开牙齿后,巫世南又倒了杯水给她。
巫夫人漱口后,坐在床榻上,低垂着头,神气恹恹的,有些愤怒,也有些认命,像一堆还剩一点红光的炭火,犹豫着是要努力复燃,还是干脆歇火。巫世南脱去衣物,搂着她躺下,覆上她。这一次,巫夫人没有推拒……
呜!将央白抹再次蒙上眼睛仓皇而逃。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逃,明明之前趴神侍屋顶上她也看过很多回,可不知为什么,她就不好意思看巫夫人和巫世南的。还有,巫世南那一身的牙印、指甲印……原来,巫夫人一直好厉害,一直以来都是巫夫人欺负巫世南呀!
咬人真的很好玩吗?将央白抹觉得自己的牙齿也有些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