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置,将央白抹抬头看了看夜枭,又看了看闭上眼睛的巫寒惊,心中有了看好戏的念头,活该。
一坨白物从天而降,将央白抹伸手推开了巫寒惊。
巫寒惊睁开眼睛,看着地上的鸟屎,又看向将央白抹:“多谢。”
将央白抹看着自己的手,不明白为何要推开他,让鸟拉在他脸上多好。她比划着继续道:你要学记得挑着学,可别学蜜蜂、螳螂、蜘蛛那些……大公鸡喜欢虫子,大公鸡可以跟着它们学。
巫寒惊道:“虞殡琅寂学的倒也有些相似。”
什么意思,将央白抹不解地看向巫寒惊,巫寒惊却没有为她解答的意思。好在将央白抹本就对大公鸡只有怨念没有兴趣,她一本正经地比划着最后想说的话:你让涭依带我看的相尾之法有一个致命的缺点。
巫寒惊很后悔,他不知道涭依到底带着眼前这只将央做了什么——他当时只是交待涭依让这只将央明白男女之间的“欺负”是什么意思。涭依到底带她看了什么?涭依到底是教会了她男女之防,还是只教会了她当一个“话痨”?她今夜的话着实密了。
将央白抹一本正经道:他们太慢了。相尾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快。他们那么慢,被打断还是小事,很容易被天敌捕杀的。
巫寒惊冷冷道:“涭依果然什么都没教会你。”
将央白抹道:我不需要学,我又不生宝宝。她指了指地上的包子:你还吃吗?
巫寒惊无声拒绝。
将央白抹道:你吃了那个妇人的供品,就要帮她救回她的孩子,这样才公平。
巫寒惊冷笑道:“你吃的似乎更多。”
将央白抹道:若是我出手,我可能会杀了你的亲戚。
巫寒惊问道:“将央白抹,你到底是谁,你想要做什么?”
将央白抹迎上巫寒惊的视线,双手冰冷比划:明天,若是明天你没有救出森卜,我就去殃家杀人。
巫府不远处,虞殡琅寂的马停了下来。
老马识途,溢彩带着虞殡琅寂重走了将央白抹走过的路,目的地是巫家。
虞殡琅寂略微诧异:“又是巫家。”那个神秘的姑娘与巫家到底有何关系?
咔嚓。
虞殡琅寂手腕上的多宝手串传来碎裂的声音,他低头检视,目光落在裂开的月光石之上——他藏在那姑娘身上的眼线被发现了。
“巫寒惊,” 虞殡琅寂慢慢念出巫寒惊的名字,“汝又与吾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