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寒惊话音刚落,便觉将央白抹搂着他颈项的双手和夹着他腰的双腿更用力地缠住他,这只将央的脸颊贴了上来,紧紧贴着他的脸颊,他感受到将央白抹在他胸前写字:“你放心,我会尽全力帮你的。”
心口被写字的地方很麻,他方才提及的“本尊亦非全无帮手”,那帮手指得并非是她。她却以为是她。这只将央有时候,真有些让人招架不住。
巫寒惊深深吁了口气,吐出胸前麻意,带着将央白抹继续往前。
又前行一段水路,巫寒惊停了下来,未待他说话,将央白抹就从他身上滑溜下来,警戒地站在他身侧。
只见前方谷坡麓出现了一个一人大小幽深不可见底的洞,一只一只面无表情的水僵正缓缓从洞里走出来。水僵嗅到水流中人的味道,在水中缓缓旋转,鼻翼轻轻翕动,似乎在定位人的位置,渐渐的,他们的方向都开始锁定巫寒惊与将央白抹的位置,丝丝缕缕的黑色尸水从他们嘴里流出,就仿佛鬣狗闻到食物流出的哈喇子。
将央白抹双手翻飞,立刻结阵。巫寒惊握住她结阵的手:“做甚?”
将央白抹道:“你看这个洞只容一人通过,我们只需把洞口的几只水僵杀了,把洞口堵住,他们就出不来了。”
巫寒惊道:“这些水僵,本尊有用。”
将央白抹翻了个白眼,比划道:“你觉得他们有用,他们觉得你我很好吃。”
巫寒惊揉了一下将央白抹的脑袋,拉住将央白抹的右手将她扯到自己背上:“贴着本尊。”说完,他取出一张符纸凝水成冰。
周遭瞬间寒冷下来,将央白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听话的贴着巫寒惊,可是巫寒惊的身上比周围的水更冷,冻得她上下牙齿不住哒哒相叩,就在这时,巫寒惊冰冷的身体开始慢慢升温,进而散发出温泉般的暖意。将央白抹赶紧紧紧抱住巫寒惊,恨不得钻进他身体内。
巫寒惊在冰中自由穿梭,取出一张张符纸挨个贴在从洞中走出来的水僵上,如此贴了二十个,巫寒惊退到三丈远外,寒冰消融。
只见被贴了符纸的水僵缓缓调转方向,想从洞里钻回去,里面的水僵想出来,两边谁也不让谁,就这么堵在了洞门口。
将央白抹愣了很久,伸手冲着巫寒惊慢慢比划:“原来僵持的僵,是水僵的僵啊。”
巫寒惊失笑道:“所幸不是将央的将。”其实这只将央倔脾气上来,也不比这些水僵更易妥协。
将央白抹一本正经道:“自然不是将央的将,将央的祭祀讲究的是鲜活鲜嫩,一点都不僵的。”
巫寒惊带着将央白抹躲入洞侧一丛水草,翻手结了一个匿阵,隐伏窥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