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坐在老染坊的石凳上,聊了很久很久,从染坊的初创,聊到慷然的上市。
我们把藏在心底十六年的话,都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
把所有的误会,所有的隔阂,所有的委屈,都一一倾诉了。
阳光慢慢西斜,染坊里的草木清香愈发浓郁,所有的误会,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所有的隔阂,都在这一刻慢慢消融,晓琴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满是坚定。
一字一句地说:“东子,我们复婚吧,给儿子一个完整的家。
为了慷然,我们一起守着草木染的初心;为了晚晴,让她能放下对你的执念。”
我看着晓琴,用力点了点头:“好,我们复婚,这一次,再也不分开了。”
我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仿佛要把这十六年的分离与思念,都融入这一个拥抱里。
……
回到渝州,我和晓琴选了一个平凡的日子,低调地去民政局办理了复婚手续。
红本本握在手里的那一刻,心中满是踏实与温暖,十六年的兜兜转转。
终究是回到了原点,找回了彼此。
复婚前夜,晓琴单独约了苏晚晴,在渝州的一家清吧里进行了一次彻夜长谈。
我开车守在外面,始终不知道她们两个女人聊了些什么,也没有去追问。
只是次日清晨,看到两人一起从清吧走出来时,眼眶都红红的,带着明显的疲惫。
却没有丝毫的怨怼。
她们看向我的眼神,复杂而浓烈,有爱的包容,有怨的释然,有情的珍重。
唯独没有恨,也没有隔阂,那一刻,我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有了最好的结局。
苏晚晴从那之后,便慢慢减少了在慷然的抛头露面,不再参与公司的日常管理。
只是在资本市场有重要变动时,才会给出专业的建议。
她将更多的精力,重新放回了自己的投资公司,偶尔会和我通电话。
聊一聊慷然的发展,聊一聊孝康的成长,语气依旧如从前一般爽朗。
只是不再提及感情的话题,我知道,她是在成全我和晓琴,也是在学着放下。
这份情谊,我这辈子都无以为报,只能默默祝福她,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孝康得知晓琴要搬回清园,和我们一起生活时,一把抱住我和晓琴,眼眶泛红。
“爸,妈,太好了!我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这是我从小到大,最想要的样子。”
看着儿子脸上灿烂的笑容,我和晓琴满是欣慰,所有的等待与坚持都是值得的。
清园的房子,因为晓琴的回来,变得愈发温馨,客厅里摆上了晓琴亲手染的挂布。
庭院里种上了各色染草,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味,这个家,终于有了家的样子。
复婚之后,我和晓琴便全身心地投入到慷然的发展中,各司其职,默契十足。
晓琴将自己十六年来研发的所有草木染核心技术,全部无偿授权给慷然使用。
她和孝康一起,在渝州总厂的基础上,组建了德福草木染研究院。
研究院里配备了最先进的研发设备,汇聚了国内外顶尖的纺织工艺和设计专家。
晓琴亲自担任研究院的院长,孝康任副院长,母子俩一起带领研发团队。
深耕草木染工艺的革新与创新,攻克天然染料色牢度、萃取效率等行业难题。
同时与国内多所高校的纺织专业合作,建立了草木染人才培养基地。
为行业培养更多的专业人才,推动整个草木染行业的技术革新与发展。
而我则继续担任慷然的董事长,将更多的精力放在公司的整体战略规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