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你叫几个?”郭任康对着苏锦耳边问。
郭任康来这儿从来都不玩,只唱歌喝酒,杨苗苗总说他有病,有老婆还来,来了不玩还非得拉着老婆去那里面凑热闹。
其实郭任康蔫儿坏了,他就是故意拉着柯宛来的。柯宛每次正儿八经进去,然后红着耳尖,憋出一身汗出来。
但苏锦就不一样了,他来了就必须至少爽上一把,以前来这儿李淮都会提前准备好人给苏锦打包好送来。
但苏锦有一条死底线,就是不到最后,他也不做上面去压,也不做下面的被压,就纯玩///人,满足心里那点空缺。
要说怎么玩,还能那么爽,那只有苏锦清楚。
“听话的。”苏锦吐了口烟,回完郭任康。转头又对着李淮批判道,“上次那个太不乖了,我还没干什么他那眼泪就往下掉。”
他在外面总是这样,讲话冷冷的,带着刺,和他那张让人疼的脸大大相反,所以杨苗苗就经常骂他装货。不过偶尔他也会绿茶两句,但很少,而且话题都是围绕他家哥哥。
几分钟后,一个下身接近赤裸,身材比例完美,戴着狐狸面罩的男性推门进来,外面金黄色的灯光照进来,包厢内的人几乎都向那里看去。
简直馋人。
苏锦朝他勾了勾手,小狐狸自然秒懂。
小狐狸很乖巧,门关上后就跪下双手撑地向前爬。他屁股后面的尾巴毛绒绒的,一晃一晃到苏锦腿间。
苏锦双手捧上他的脸,脸颊凉凉的,像是用冷水冲过。
“怕疼吗?”苏锦问他。
小狐狸的眼睛一眨一眨的,面具遮着也挡不住他的可爱。
他摇摇头。
在这里,除非操纵他的人批准,不然他是不被允许说话的。
即使他是怕的,那又怎么会点头,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是来服务他们的。
苏锦起身,拿起桌子上放着的鞭子。在空中用力挥了下,背景音乐的嘈杂也没遮住那声甩在空气中的声响。
旁边几个头一次来玩的人没见过这场面,被这一声吓得的歌也不唱了,空气里瞬间安静了好多。
直到李淮开口解围:“别管他,谁还没点癖好,他们玩的不也不比他差多少嘛。”
小狐狸也被吓得不轻,但也不敢乱动,手心已经全是汗了,随即,他听见身后的人朝他命令道:“手扶着桌子趴好。”
就在前几天,苏锦还以类似的姿势接受着柳丞对他的惩罚。现在,他自己屁股上的伤还没好清,手握鞭子时还有丝丝痛感,居然要以类似的方式去打别人。
其实苏锦长这么大,第一次被柳丞打屁股的时候,除了震惊和恐惧之外,还有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惊喜。
恐惧是他被压在身下,褪掉衣服时勾起了他不好的回忆。
而惊喜是……
因为在那之前苏锦不知道已经抽过多少人的屁股了。
他不喜欢在自己手底下挨打的玩具哭,他很讨厌他们被打哭,哪怕自己手上没受力的往他们身上甩鞭子,他们也不能落泪。
不然苏锦会烦躁,会心乱,会不安,会失控地罚他们。
所以一般到一定极限他们可以喊出来提前定好的安全词。
但前十下是不允许喊安全词的。
这也是很多人惧怕苏锦进这间包厢的原因之一。
“如果要想哭,就喊橙色。”苏锦用鞭子从小狐狸背上扫过,“可是我不是很喜欢你哭,我会心疼的。”
话说完的时候,苏锦已经单膝下蹲的到小狐狸的侧面了。
“你这么聪明,肯定不用我再说第二遍了对吗?”
他到底再顶着这张漂亮的脸做什么。
小狐狸从进门就注意到他,直到苏锦用鞭子挥在空气中前,他都没敢想象过苏锦这样漂亮,看着就人畜无害的人会这么恐怖。
他忙着点头,特别紧张,多半都是被吓得。
苏锦满意的向上扯了扯嘴角,站起身,没等人反应,就用力甩下去。
好疼,疼的头皮发麻。
小狐狸闷闷地唔了一声。
这次,他不知是怎么,居然把眼底的小狐狸代入成自己,把自己想象成了那个熟悉的面孔——柳丞。
身材太像了,除了没有苏锦高,身上有斑斑点点的吻痕以外,真的和苏锦太像了。
他自己都这么觉得。
在第九下结束时候,那层肉已经微微发硬了。
小狐狸虽然是受过训练的,但苏锦这号人的玩法他头一次遇见,实在痛的不能再熬下去,在苏锦已经抬起手准备甩下最后一下的时候。
“橙色!”
那声音沙哑着,但也能听出他原来声音的本色,很乖的声线。
但苏锦明显是恼了的,他的表情很不悦,但也不得不终止。
他把鞭子随手一甩,仍在地毯上。那动作要和柳丞有多神似就有多神似。
他不爽的坐到沙发上,又点上一根烟。
小狐狸也察觉到了冰冷的气息,突然开始后悔自己喊早了,哪怕再晚两秒钟,十下就扛过去了。
可是他不被允许说话,自然什么“对不起,我错了”,这些话是没法讲出来的。
苏锦撇了他一眼,没哭。也不知道是戴着面罩加上灯光的缘故,导致苏锦看不清楚。总之,他没让苏锦看出来落泪了的迹象。
这点倒和苏锦不像,要是换做现在挨打的是苏锦,打人的是柳丞。恐怕鞭子还没落下,光是训话环节,苏锦就可以以泪洗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