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太忙,沈知舟都忘记他了。现在乍一听见他的声音有些无措。
一方面觉得他以前当朋友时还不错,另一方面又觉得他现在的私生活太过于荒唐。
她都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态度怎么去面对他。
“啊,不好意思。我不经常存号码的。有什么事吗?”沈知舟按捺住心里的那点异样,问道。
闻骆从她的话里听出了几分公事公办的味道,顿了一下,还是笑着说:“没什么。我最近参加的聚会不少,但是居然都没遇见过你,给你发消息也不怎么回。是出什么事了吗?”
沈知舟有些无语,大过节的能出什么事?净说点不吉利的话。
还能为什么遇不到,那当然是听说有他在的聚会,她都推了呀。
自从陈言和应作潇轮番上阵给他上眼药之后,宋长欢也姗姗来迟地送来闻骆的各种花边新闻。尺度之大,令人发指。
她又从闻骆发来的信息里琢磨出了点他的意思,可人家没挑明,她总不好直接说明。
为了避免见面太过于尴尬,沈知舟决定还是相忘于江湖吧。
但是他今天突然打来电话,而她恰巧猝不及防地接听。这一出釜底抽薪,玩得确实高。
“没什么事,就是最近也挺忙的。你也新年快乐,早点休息吧。”沈知舟最终还是选择了快速赶人法。
虽然有些不道德,但是这个办法自从她试用以来十分有效。
闻骆叹了口气,直接切入主题:“朋友送了我一个官窑花瓶,我觉得放你店里才算是相得益彰。所以今天来问问你什么时候开业,想当作贺礼相赠。”
“这礼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你愿意捧场我就十分高兴了。”场面话对于沈知舟来说简直信手拈来,况且她也不想欠他人情。
不等他回答,她又加重语气道:“你如果再这样客气,咱俩朋友都没得做了。”
闻骆那头沉默片刻,知道她是认真的,这才勉强答应。
沈知舟松了口气,聊了两句有的没的就匆匆忙忙挂断了电话。
不过经他这么一提醒,沈知舟倒觉得店里再放几只好看的花瓶也未尝不可。
还没等她想好去哪里找渠道,应作潇的电话就拨到了她手机上。
她甚至有些怀疑应作潇是不是给她手机按了监控,早不打晚不打,偏偏在闻骆之后打过来。
“打电话有什么事?”沈知舟接起,问。
“怕你又不看消息。”应作潇声音带笑。
沈知舟轻嗤一声:“你到底要干嘛?难道是特意来审判我那天没看见大少爷的群发祝福吗?”
“不是群发的。”应作潇沉声反驳。
沈知舟:……
不知道是不是听出了她的无语,应作潇没等到她的回复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开业时间准备好了吗?”
沈知舟愣了愣,“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怎么都来问我开业时间?”
应作潇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关心的字眼,“都?还有谁?”顿了顿,“闻骆吗?”
给她手机装监控实锤了。
“你,怎么知道的?”沈知舟的声音明显不对劲起来。
“合作公司送了我一对花瓶,他们说还有单个的送去闻家了。”应作潇解释道。
沈知舟脑子还没转过来:“然后呢?”
应作潇慢条斯理地说:“我看到的第一眼就想起你了,觉得送给你正好。”
“……为什么看到花瓶会想起我?”沈知舟开始光速分析他这句话是认真的还是在调侃她。
应作潇低笑一声:“因为很漂亮,和你一样。”
……
沈知舟清了清嗓子,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好转移了话题:“那你怎么觉得他一定会送给我?”
“我猜的。”应作潇声音淡淡的,“再者说就他的审美,放他家里确实浪费了。”
啊……这个男人说的话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应作潇话锋一转,“你不要收他的,他的不好看。”
沈知舟觉得有几分好笑。
跟小朋友似的,幼稚得争论谁的东西更好看,她无奈道:“我没有收。”
应作潇唇角上扬,“我的好看。我的还是一对的,寓意也好。到时候我送去你店里摆起来。”
“可我也没说要收你的呀。你放在家里就好。没事的,别客气。”沈知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这么执着于把花瓶摆在她的店里。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搞推销的。
“你怎么知道闻骆的那个花瓶不好看?”沈知舟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应作潇沉默了一瞬,“我比他有钱,占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