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事而已,”宋长欢反而笑了,没有丝毫的担心,“他知道了又怎样?大不了毁约嘛,我又不差他这一个项目。我和他之间的利益交情,比不上咱俩感情的一根小拇指!”
她信誓旦旦地举起小拇指,沈知舟没忍住笑了下,旋即又恢复正经,“真的很感谢你,我都不知道说什么来表达现在心情了”
“少跟我客气……怎么,要哭啊?”宋长欢表情夸张,“不过我说真的,我还真希望你跟他说清楚,毕竟这种人当我的甲方,我也是很害怕的。”
沈知舟揉了下眼睛,承诺道:“好,有结果了我会告诉你。”
“不用太在意,”宋长欢朝她桌上的手机努了努嘴,“行了回去吧,这都发几条消息了。你也不回回人家。”
沈知舟面不改色地将手机放进口袋,“我先走了,这事结束后请你吃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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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柔的晚风卷起白纱窗帘,淡金色的夕阳映进客厅。
沈知舟中午停车到家后只回了条“我到家了,先睡会儿”,换过睡衣就倒在床上长睡不醒。
一直到下午六点才迷糊醒来,喝水洗脸,彻底清醒后才坐在沙发上详细观看中午吃饭时应作潇发来的消息。
【应作潇:好的,怎么突然出去吃?】
【应作潇:只有你们两个人吗?】
【应作潇:自己开车去还是她过来接你?】
【应作潇:去哪里吃饭?可以给我看看吃的什么吗?】
【应作潇:吃饭不要喝酒。】
【应作潇:已经吃上了吗?怎么不回我?】
【应作潇:这都两个多小时了,还没吃完吗?】
【应作潇:下午你们还要去逛街吗?】
……
一长串的白色信息条,充满了整个聊天页面,往上翻都翻了几分钟。
最后她发的那条消息上面,是应作潇困惑又委屈的问句。
【应作潇:你手机是不是没电了?】
沈知舟轻笑一声,继续往下看。最新一条在半小时之前。
【应作潇:睡太久晚上会失眠的,等到家了我去叫你。】
她放下手机,搂过一旁的抱枕将下巴搁在上面。已经暂停运转的大脑又恢复了工作。
明明是相信他的,可为什么会紧张?为什么现在第一反应是他是不是被欺负得太过了,所以才进行这种反抗?沈知舟开始细细回忆他们这段时间相处的过程中,应作潇有没有什么不对劲。
思来想去,好像一切都很正常。
不知是他隐藏太好,还是真的没什么事?
沈知舟将头埋进抱枕,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真的好担心应作潇。
手机震动了两下,紧接着门铃响起。
她起身去开门,门外的男人似乎没料到她会来得这么快,放在耳旁的手机里传来等待接通电话的嘟嘟声。
应作潇挂了电话,进门后语气温和:“醒很久了吗?”
“还好。刚醒没多久。”沈知舟被他牵着手腕,坐到沙发上。
“你……”
“我想……”
两人同时开口。
应作潇笑了下,“你先说。”
沈知舟摇摇头,“还是你先吧。”
“睡了这么久头是不是很晕,我去给你冲杯蜂蜜水?”
沈知舟原以为他会问为什么中午不回消息,没想到是在关心她的身体。她抿了抿唇,把抱枕楼在怀里,才开口:“应作潇,我有点事想问你。”
她的语气太过郑重,让应作潇怔了下,随即道:“你问。”
“你爸和应安澜他们呢?”说完,她不错眼地盯着他的表情。
应作潇面色如常,甚至身体往后靠进沙发里,“应定为在养病。应安澜和应昭愿有自己的事要做。”
“你把他们怎么了?”沈知舟这时候奇怪地发现自己居然不害怕,反而有些说不清的失望和挫败。
为什么?难道真的是他做的?是她太过天真地相信一个人了吗?
“不是我做了什么,”应作潇没有躲开她的目光,眼底晦涩不明,“是该问他们做了什么。皎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