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朝想盯着她泛红的眼尾,因为喝了酒,脸色有些泛红,眉眼如画,身姿摇曳,他敛了心神,强压怒火:“凌晨十二点了,我明天有早会。”
“哼!那你就搬走啊,这样就不会有睡眠问题了。”叶思暮好心支招。
“你……”宇文朝想刚要对他发火,就看到她急匆匆拽着自己的胳膊拉到了消防通道。
“暮暮,谁啊?”柳荷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两个人站在了铁门后面,宇文朝想嫌弃地甩开了她的手,“拉我做什么,那个声音是谁?”
叶思暮有些无奈的告诉他是柳荷。
“原来如此,怕我去打招呼啊?”宇文朝想双手抱臂,看着她艳丽的红唇。
“我才不想让人知道你是我邻居呢?晦气。”若是被别知晓他俩是邻居,那真是有口难辩,自己的名声还能好。
“你以为我很想吗?”
“那就搬走!”
两人低声对峙,也怕引来他人。
宇文朝想看了一眼手表,下了最后通牒,“赶紧结束,否则就不止投诉这么简单,还是要我报警?”
最后物业还是上门,要求她不可扰民。
叶思暮气鼓鼓地摔上了门她告诉大家是被邻居投诉了,所以派对要结束了。
柳荷见状问她:“你邻居啊,他很难搞吗?”
“一个伪君子,丑八怪,哼。”叶思暮气恼地说。
叶思暮尽职尽责的把自己的几个员工送到了公寓大门外,送上出租车。看着出租车远去,叶思暮想起刚才那个人嚣张的语气和威胁,就想上去狠揍他的脸。
这个混蛋,到底有什么办法才能让他离开这里呀?他的房产肯定多的是呀,烦!
柳荷看着身旁的好朋友,神色怪异,眼神冒火,似乎真的和邻居不对付,可是以前她对门好像是空房子呀。
第二天早上,两个要上班的老板,大门被同时从里面打开,四目相对,宇文朝想眼下的黑眼圈都出来了,心情不爽又缺乏睡眠的他无视眼前的人直接等在电梯口。
叶思暮内心OS是三秒一个感叹号,恨不得钻回屋里去,眼不见心不烦,但下一秒却昂起胸膛,被她不服输的倔强所支配,哪怕和他共乘电梯也没少块肉,算了,忍耐一下。
就这样电梯里被分割成两个世界,窒息而压抑。一左一右,一黑一白,西装裤配米白色连衣裙。镜面映照出两个人优越的身形和容颜,朗月疏眉,明眸善睐;气宇轩昂,艳若桃李;哪怕两个人此刻都眼含冰霜。
走出大门就分道扬镳,似乎害怕沾染对方身上的细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