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彪嗤笑一声,对手下使了个眼色。几个男人立刻围了上来,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叶书瑶。
“你们要干什么?!滚开!”叶书瑶惊恐地往后缩,但无处可逃。
男人们制住她的挣扎,动作粗鲁地开始撕扯她的衣物。扣子崩落,外套被扯开,冰冷的空气触到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不要!放开我!哥!救我!”叶书瑶的尖叫变成了绝望的哭喊。叶书珩自身难保,只能徒劳地嘶吼。
相机快门的声音在混乱中清晰地响起,伴随着男人猥琐的调笑和叶书瑶崩溃的呜咽。她像一只被剥去外壳的贝类,赤裸地暴露在昏暗灯光和无数道视线下,承受着此生最大的屈辱。
当一切终于停止,叶书瑶蜷缩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
张彪检查着相机,冷冷地撂下话:“叶思暮是宇文总的人,我们动不得。不过,你们叶家要是再拿不出钱,这些照片会不会流出去,叶大小姐以后还能不能做人,可就难说了。”
几天后,宇文朝想出现在了叶清远的书房。
他将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书桌上,语气平静无波:“叶叔叔,书珩在赌场欠了三千万,对方把‘这个’送到了我那里。看在思暮的份上,这笔债,我可以帮他还。”
叶清远看着那个信封,手有些抖,他几乎能猜到里面是什么。
宇文朝想继续道:“钱,我可以解决。我只有一个条件——叶书瑶。她精神状态不稳定,留在国内,对叶家,对暮暮,都是隐患。立刻送她出国,找个地方让她‘静养’,没有我的允许,不要再回来。”
叶清远脸色灰败,他深知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手段和决心。用三千万,换叶家暂时的安宁、女儿的名声和儿子的安全,他没有选择。
“另外,”宇文朝想话锋一转,眼神锐利了几分,“我帮叶家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思暮作为叶家女儿,是否也应该得到一些应有的保障?比如,叶氏的一部分股权,或者几处像样的房产。毕竟,未来若再有类似‘家丑’,影响的也是整个叶氏的声誉。”
他语气从容,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这不再是商量,而是通知。
叶清远颓然靠在椅背上,最终,艰难地点了头。
一周后,在叶清远安排的保镖“护送”下,叶书瑶被迫登上了飞往美国的航班。
她试图反抗过,哭闹过,但在铁一般的事实和父亲的强硬态度前,一切都无济于事。她带着满腔的怨恨、屈辱和未尽的疯狂,暂时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里。
机场外,宇文朝想揽着叶思暮,看着起飞的飞机化作天际的一个小点。
“就这样结束了吗?”叶思暮轻声问,心里有些复杂的情绪。
“对于她,这是最好的结局。”宇文朝想握紧她的手,眼神深邃,“我给了她一条生路,希望她好自为之。从今以后,不会再有人能轻易伤害你。”
他或许保留了一丝底线,没有赶尽杀绝。只希望各自安好,叶书瑶不要痴心妄想,也能够寻得所爱和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