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江月眠便派人将考公题送去了城主府,城主的效率很快,在她熟睡前便已经听到信仰值蹭蹭地上涨。
第二天早晨起来,信仰值已经收集到30万,江月眠非常高兴,觉得终于可以休息休息了,好开心哦。
她悠哉悠哉地在宗门内跑步,不知道为何转悠转悠就到了沈确的住处。
她来时,沈确正在习剑,他动作利索,出剑快准狠,剑风吹的他发丝凌乱,更显少年意气风发。
直到沈确停下,江月眠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拍手叫好。
沈确这才知道江月眠在门外,看师尊的样子显然是在此处看了很久。
她究竟是何时来的?沈确不知道,他只怕自己做的不够好,反而让师尊萌生了收别人为徒的念想。
他询问:“师尊来了多久。”声音有些喘,脸上还有运动过后的潮红,刘海有些贴在额头上,眼睛却明亮的很。
江月眠呆呆地“啊”了一下:“不久,刚才看你在练剑,便多看了一会。”
救命啊,阿确这样子好怪哦,呜呜呜呜她是他的师尊啊,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江月眠内心平静了一会,脸上却还有些燥热,只好干巴巴地错开话题:“咳、阿确,你这剑用着可顺手?”
沈确顿了顿,看向手中的剑,他日日抚摸这把剑,安寝时剑也放在床头,就如同与师尊共寝,他眸子暗了暗,但很快平稳,恢复清明的眼神:“师尊所赠,当然是极好的。”
“哈、那就好。”
“无事,我只是有些无聊,便想着来找你说说话。”呸,江月眠啊江月眠,你瞅瞅你说的什么话,无聊才找阿确说话?这张嘴啊真是。
好在沈确没有在意,他似乎很高兴师尊能够第一时间想到他,他眉眼如水般化开,那双幽深的眼眸就这样看着江月眠,清澈的声音响起:“那我便陪师尊解解闷儿。”
解闷儿?江月眠觉得阿确今日说的话有些奇怪,但哪里奇怪她又说不上来。
......
江月眠与沈确走着走着走到了后山。
这里基本没人来,江月眠鼻息之间全是大自然的味道,本身她便是木灵根,待在这样的地方让她十分舒服。
阳光撒在她身上,她重重地吸了一口气,回头:“阿确,好舒服呀。”
沈确的视角,仙尊融在阳光中,暖光色的光晕将她包裹其中,风缓缓地吹着,一片落叶落在江月眠头上,反而给她增添了色彩。
沈确的眸子变的幽深,一抹红在他眼神中闪过。
她此时在唤他,那轻飘飘的语气让他的心一痒。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帮她摘那一片落叶,此时他靠的极近,江月眠只觉得她周深的气息升温。
是阿确在靠近吗,江月眠想。
她转头,沈确此时的手已经碰触到了那片落叶。
只是——
“哎呦。”江月眠的鼻子磕到了沈确的胸膛上,头顶的发丝与沈确的喉结相擦,沈确的喉咙滚了滚。
江月眠的鼻子有些疼,她一瞬间便捂住了鼻子,嘀嘀咕咕:“阿确,你干嘛呀。”
沈确的声音有些暗哑:“抱歉,师尊,我只是...”
他闭了闭眼,狼狈地往后退了一步,在退后时,他已经调整了状态:“我在帮师尊摘落在头上的叶子。”
江月眠“嗯”了一声,不过鼻子还是有些难受,她的皮肤本就白,如此一磕,瞬间变红了。
“是我不好。”沈确脸上露出悔意,那双眼神中也带着愧疚,此时低低地垂着头,便让江月眠觉得自己是在欺负他。
啊呀,阿确也不是故意的,算了算了,看着怪可怜的。
“阿确,我们回去吧。”
“嗯。”
......
回到房间时,信仰值已经将将到了35万,可江月眠依旧不打算松懈,她开始刷考公题,毕竟多一个人就多一个力量。
她表情严肃地打开考公题,正准备将001拽到身边,便见小蘑菇四仰八叉呼呼大睡。
还打着呼噜。
“......”算了。
等到她刷了两百道题之后,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时辰。
她伸了伸懒腰,腰间传音简一热,她打开,发现来南宫笙的传音。
回过后不一会儿,南宫笙便来了院子。
他来的匆忙,脸上却带着笑意,用着平时说话的调调儿:“仙尊,你看,我给您拿来了。”
他手一摊开,掌心便出现一个精致的目光,江月眠的视线瞬间集中到那木盒上。
“这么快。”江月眠惊喜,她赶忙从南宫笙手中接过,将木盒仔细端详,显然是心情极好。
“那当然,我办事你放心嘿嘿。”
“不错,我这就把灵石给你。”江月眠打开储物袋,一股脑要将灵石拿出来。
“不必不必,这才花多少个灵石,就当是我送给仙尊的见面礼!”南宫笙吊儿郎当地一笑,龇牙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