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叶修揉着膝盖上蹭出的一点青紫（计算失误，草还是不够厚），龇牙咧嘴地说：“总算是把那跟屁虫弄走了……真够烦人的。”

“就是！”叶秋气鼓鼓地附和，“我和哥说点悄悄话，他都非要凑过来偷听。他那眼神，阴恻恻的，我不喜欢！”

“他谁啊？以前没见过。”孙哲平皱眉。

“叫钟朔，他爸带他来做客，来过好几次了。”叶秋嘟囔着，一脸嫌弃。

“哼！下次再让我看见他缠着你们，非收拾他不可！”孙哲平挥了挥拳头。

“大孙啊，”叶修拉住他的手，老气横秋地说，“下次别急着动手。你看，我好容易牺牲自己摔这么一下，你要真把他打了，咱有理也变没理了。”

“可你摔得那么重……”孙哲平看着那块淤青，还是心疼。

“没事儿，我计算过的！那儿草厚着呢！”叶修试图证明自己“演技”的价值。

“还不疼？你腿都青了！我看见了！”叶秋毫不留情地拆穿。

“行行行，”叶修举手投降，“下次用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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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时，叶修和孙哲平迷上了竞技游戏，梦想着将来成为职业选手。两人一有机会就凑在一起打游戏，还经常拉着叶秋一起逃课。叶秋倒不是多爱游戏，纯粹是觉得课堂无聊。第一次翻学校的矮墙，叶修那小身板实在够呛，最后是孙哲平和叶秋在下面连推带顶，上面叶修自己手脚并用地爬，才狼狈不堪地“越狱”成功。

十四岁那年，孙爸爸工作调动去了西南，孙哲平也跟着转学了。离别前，三个少年抱在一起，好一番依依不舍，约定要保持联系。虽然还能在网上聊聊天，春节偶尔见一面，但终究不如朝夕相处。

然而不久后，一个消息像炸弹一样传来：叶家那大儿子叶修，因为“太过顽劣”，被送出国了！孙哲平听到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叶修顽劣？除了逃课打游戏，他哪点不优秀？至于送出国这么严重？更让他心沉的是，从那时起，他再也联系不上叶修了。问叶秋，电话那头的声音总是带着难以掩饰的伤心和一种压抑的愤怒，语焉不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