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的阳光照在沈时宜的脸上,给沈时宜的侧脸勾上一层金边。
迷迷糊糊睁开眼,沈时宜不情不愿坐起来。
四下张望着,简岁安那侧的床铺已经被整理平整,没有一丝褶皱。
“跑哪里去了?”
偷偷拾起简岁安那侧的被子,沈时宜团在怀里,低头,嗅了下。
奶香四溢的。
沈时宜悄悄看了眼门外,确定简岁安不会进来后,她埋下头,在简岁安盖过的被子上使劲蹭着脑袋。
“啵啵啵——”
又狂亲了好几下,沈时宜才罢休。
再度躺下,沈时宜滚到简岁安睡过的那侧,原本平整的毯子被沈时宜弄得皱巴巴。
双腿夹住简岁安盖过的被子,沈时宜合上眼,不愿意从简岁安的位置离开。
手机消息响起,follow pd在群里呼唤沈时宜起床,沈时宜嘟了下嘴,悻悻然坐起。
用力搓搓眼皮,沈时宜三魂丢了六魄般在卧室里游荡。
洗漱完毕,沈时宜无精打采下了楼。
经过几场大雪后,冬日的小屋外堆了不算薄的积雪。
站在屋外的温乐扶住下巴,左看右看,饶有兴致地欣赏刚堆的雪人。
“胡萝卜!”黑影窜出,罪恶的小手略过,雪人瞬间没了鼻子。
再看时,夏枝枝已经把胡萝卜吃下去一半。
“夏枝枝!”温乐气得追夏枝枝满院子跑。
靠在灶台前,简岁安瞧着外面的一幕,勾唇轻笑。看样子,简岁安今天心情不错。
听到“噔噔噔”的脚步声,简岁安用余光瞥了眼楼梯上的沈时宜。
收起笑容,随手抓了片面包,叼在嘴里,低头侍弄着面包机。
目光落在简岁安身上,又转向简岁安咬着面包片的嘴唇。
沈时宜俏脸一红,咳嗽一声,沉默扯开餐桌椅子坐下。
“让开。”简岁安伸脚踹了踹沈时宜的椅子腿。
“干嘛!”沈时宜仰头,目光陡然降临在简岁安丰润的下唇。
粉嫩的唇瓣撕开面包片,沈时宜清晰看到简岁安的舌尖舔了下唇珠,清理下唇瓣上的面包渣。
喉间干涩,沈时宜滚了滚舌尖,抵在齿间,赶紧错开视线。
餐盘落在餐桌上,简岁安平静道:“我要在这里用餐。”
“那我为什么不能坐在这里?”
同样瞧着沈时宜一张一合的唇瓣,简岁安耳根发烫,顿了下。
“烦你。”
“谁喜欢你呀!”
扑腾从椅子上起身,沈时宜气呼呼走开,走到饮水机前,喝了杯水,这才觉得舒缓些。
钢叉叉开西多士,简岁安怡然喝了口牛奶,视线正前方,门外的夏枝枝和温乐还在你追我赶。
突然,夏枝枝脚下一滑,倒栽葱摔下,脑袋插.进温乐的雪人里。
彻底给雪人送了终。
“夏!枝!枝!”温乐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简岁安皱眉,起身去寻药箱。
药箱在饮水机旁边,沈时宜脚下。
“让开。”简岁安沉声。
“又让!凭什么!简岁安!你怎么那么霸道!我不让!”沈时宜咬牙。
目光又忍不住停留在简岁安的果冻唇上,沈时宜骤然想起昨晚的事,她亲了简岁安。
那是自己的初吻。
可是,那是不是简岁安的初吻呢?
沈时宜心中一惊,她终于发觉自己从起床开始,脑子里装的,全是简岁安唇瓣这回事。
都是简岁安嘴巴惹的祸,这张嘴巴生得太漂亮,却总是对沈时宜讲最讨厌的话,叫沈时宜很想讨厌简岁安的嘴巴,却根本讨厌不起来。
沈时宜只想亲上去。
沈时宜想着,要是这张嘴巴开口,不是为了骂自己,而是为了亲自己就好了。
沈时宜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摸摸滚烫的耳根,心想,糟糕!
自己一定是发烧了,把脑袋烧糊涂了!
凭什么要让简岁安亲自己?她沈时宜不可能让简岁安亲自己的!
简岁安想亲自己?做梦!门儿都没有!她沈时宜可是铁石心肠的,不会回头的女人。
“让开。”简岁安撇嘴,眉心拧成一团。
“我就不让开。”沈时宜挑眉,歪头,挑衅简岁安。
“夏枝枝!”
温乐的咆哮钻进沈时宜的耳朵里,眸中的得意消散,沈时宜皱眉。
只见温乐和夏枝枝一前一后冲进屋子,夏枝枝正以极快的速度朝沈时宜和简岁安冲过来。
就像冲破大气层的陨石,速度快到让人瞠目结舌。
就快要撞到简岁安。
不行!不可以撞到简岁安!
想法从大脑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