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上床,两腿分开跨在简岁安身上,开始在床上蹦蹦跶跶跳起舞来。
“你大爷的。”
简岁安忍不了了,眼睛睁开也不是,不睁开也不是。
“为什么喜欢她?不喜欢我?我不如她吗?”
“我烧不烧?简岁安,说话啊?她烧还是我烧?”
沈时宜跳出汗了,趴在简岁安身侧,开始扒拉简岁安的眼皮。
“说话!简岁安!小狗简岁安!你主人叫你呢,快点汪汪叫。”
憋着满腔怒火,简岁安抬起眼皮,“有完没完?”
“喜欢她还是喜欢我?嗯?”沈时宜在简岁安嘴唇上轻轻啄了下。
被沈时宜搞得七荤八素,简岁安用指骨挡住嘴唇。
“别亲我。”
“啧。”沈时宜抬眉,转向简岁安嘴唇的眼神迷离,“简岁安,手拿开。”
“不拿。”
“不拿?嗯?”
单手撑着半个身子,沈时宜伸出粉红的舌尖,开始舔简岁安的手指。
“你变态啊!”简岁安吓得猛地把手背在身后。
趁空档,沈时宜火速掐住简岁安的下巴,用力吻上她的唇瓣。
简岁安颤抖的唇瓣被沈时宜的唇瓣锁住,简岁安瞳孔放大,无处安放的手最后只能死死抓住床单。
沈时宜得逞窃笑,语气也软下,冲简岁安撒娇,“回应我好不好嘛,姐姐。”
修长的手指揉捏简岁安的耳垂,沈时宜眷恋地注视着简岁安被亲得肿胀的唇珠。
倒吸一口凉气,简岁安躲开沈时宜的呼吸,“不要。”
“不要?那我可要惩罚姐姐了。”
内衣在手腕上环绕半圈,沈时宜扶住简岁安的肩膀,用力上托。
最后围在简岁安的眼睛上。
眼前瞬间漆黑,简岁安的不安全感到达顶峰。
“沈时宜,不要再胡闹了。”
“胡闹?”沈时宜说话酸溜溜的。
“我在你面前就是胡闹,要是换了她,你早就把持不住了吧?”
“为什么啊?简岁安?”
简岁安根本听不懂沈时宜在说什么,此时的她,早就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身前一凉,简岁安猝然起身,想要扯下眼前的遮罩。
可手腕,却又被沈时宜捆了起来。
“你有没有跟她睡过?简岁安?”
沈时宜的逼问还在继续。
“她身边的女人,就没有没跟她睡过的,简岁安,你也一样吧?是不是早就睡过了?”沈时宜的声音渐渐冷下来。
“为了她那么守身如玉,对我不为所动。简岁安,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嗯?她凭什么值得你喜欢?”
沈时宜絮絮叨叨地念经,念得简岁安大脑快要爆炸。
“你发什么疯?”简岁安转转脑袋,想要看清周围的光景。
又是一阵凉意,简岁安死咬下唇。
紧张,不安,害羞。
沈时宜要做什么?
她该不是会要,做那种事?
最后的遮挡被褪去,简岁安身子微微战栗下。
简岁安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想被千万只蚂蚁占据,进攻。那股剧烈的痒意,快要把简岁安逼疯。
用仅存最后的理智,简岁安喘道:“不可以,沈时宜…我们分手了。”
“呵。”沈时宜的声音像腊月的积雪,冰冷,却又黏腻。
“你什么时候才能忘了这码事?要不,喝一点儿?”
“喝醉了,姐姐就能把什么都忘了。”
“好好享受这一晚,不好吗?”
沈时宜的手不安分移动,眸中的欲望更加强烈。
抓起冰川杯,灌满一整杯白酒。
辛辣的烈酒入喉,沈时宜蹙眉,反手抓住简岁安的下巴。
嘴唇毫无征兆地压下去,逼开简岁安的唇瓣。
沈时宜的舌侵略进攻,把口腔中的酒精悉数送到简岁安口中。
“咳——咳——”简岁安猛地咳嗽,“不行,求你,沈时宜,真的不行……”
艰涩呼吸,简岁安使劲喘息。
突然,身边再无声音,房间异常安静。
“……”
几下挣开手上的束缚,简岁安又扯掉内衣,颇为无语地盯着已经醉倒在床上的沈时宜。
已经不省人事了。
“大爷的…”
长长吐了口气,简岁安烦躁地揉揉耳垂,睥睨着脸蛋儿通红的沈时宜。
抬脚踹了下沈时宜的脸,简岁安不解气,又狠踹沈时宜的肩膀。
依旧没醒,已经彻底醉倒了。
“真行啊,沈时宜,你可真行啊。”简岁安咬牙,拍手鼓掌。
抓起桌子上的冰川杯,简岁安半眯眼睛,打量着这个罪魁祸首。
把杯里剩下的多半杯酒一饮而尽,简岁安顺手又把酒杯丢进垃圾桶里。
“沈时宜,以后再敢喝酒,我打死你。”
“唔……”醉醺醺的女孩儿突然抱住简岁安的腰肢,脑袋在简岁安的马甲线上蹭了蹭。
怒气消散,简岁安怜惜地抚摸沈时宜头顶蓬松的发丝,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姐姐……”沈时宜咕哝一声。
叫的简岁安心花怒放。
简岁安喜欢沈时宜这样,喜欢得不得了。
“嗯?怎么了?”简岁安揉揉沈时宜的下巴。
“你不要喜欢我的表妹蓝染了,你喜欢我,好不好……”
蓝染…表妹…
她…喜欢蓝染?
简单的几个字,就让简岁安彻底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