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岁安,骗人。”沈时宜难过得要哭出来。
怎么可能一分钟!
她怎么可能只有一分钟?!
“骗你干嘛。”简岁安勾唇。
话音未落,简岁安就瞧见沈时宜的眼眶红扑扑的,小珍珠又要掉下来了。
真是爱哭鬼。
简岁安心里一软,也不再逗沈时宜了。
“好好好,我骗你了。”
眼泪瞬间打住,沈时宜环住简岁安的脖颈,睫毛落在简岁安的卧蚕上。
“多久呀?姐姐,昨晚,多久啊?”
“昨晚,噗——”
简岁安忍不住勾唇笑出声音,“昨晚,你喝醉了。”
“然,然后呢?”沈时宜紧张。
“然后?”简岁安挑眉,声音煞是好听,“喝醉了,哪有然后。非要脱我衣服,脱完就睡着了。”
“……”
沈时宜彻底呆滞住了。
这是,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和一分钟比起来,好像还不如一分钟呢……
垂眸瞧着沈时宜气鼓鼓的俏脸儿,简岁安笑容就没停下来。
“笑个屁!”沈时宜拍了简岁安小腹一把。
手心和肌肤接触的瞬间,沈时宜察觉到,简岁安的马甲线骤然向里回缩了下。
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沈时宜抬头,对上简岁安直白的目光。
“那个…”简岁安咬唇,顿了下,“蓝染。”
“蓝染,怎么了嘛。”
沈时宜眸子黯淡下来,心情紧张。
她害怕简岁安提起蓝染,她害怕简岁安在这个时间节点,提起蓝染。
沈时宜害怕,从简岁安口中,亲口听到,简岁安说,我不爱你,我爱的是别人。
“简岁安,我不想听。”于是,沈时宜红着眼眶补充。
“我根本就不认识蓝染。”简岁安凝重道。
仔细观察沈时宜表情从苦闷,变为震惊,然后添了些欢喜。
简岁安继续道:“我不认识蓝染,我也不喜欢蓝染,你不要胡思乱想。”
“沈时宜,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能明白吗?”
简岁安很想告诉沈时宜,她喜欢沈时宜,只喜欢沈时宜一个人。
在她度过的漫长的,二十二年的岁月里,除了沈时宜,简岁安从来没有喜欢过其他人。
但藏在心里的后半句,还是被简岁安吞掉了。
小鹿眼眨呀眨,沈时宜撇嘴,嘁声道:“干嘛突然跟我说你的情感经历啊?”
“我又不在乎。”
“那谁在乎?小狗在乎。”简岁安凑到沈时宜跟前,拄着脸蛋儿瞧她。
“简岁安!你变着法子骂我是不是?”沈时宜生气,嘴唇轻轻碰了下简岁安的唇瓣,张开小牙,咬了一口。
“惩罚你。”
“就你会咬人?”
简岁安眼神迷离,脸蛋染上红晕,静静看着沈时宜。
此时,简岁安的眼里只有沈时宜。
沈时宜的眼里只有简岁安。
世界静的,只剩下彼此。
简岁安肖想,如果世界可以变小,小到只有她和沈时宜,该有多好呢?
只有她们两个人,就这样相伴着,过一辈子,该有多好呢?
面前的女孩儿,生得那么干净,心也干净。
就像璀璨的钻石,耀眼。
却又触不可及。
情难自抑,简岁安的手穿过沈时宜的腰肢,吻上了她。
时间似乎静止了。
沈时宜听不见其他声音,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可脑海里,又隐隐约约响起轰鸣声。
好像隐秘的山峰中,呼啸而过的火车,穿过隧道。
那样吵闹,吵闹到沈时宜,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简岁安只是蜻蜓点水地碰了沈时宜的唇瓣一下,三秒钟后,便松开了她。
声音颤抖,沈时宜眼眸闪烁,问:“简岁安,你刚刚,是吻我了吗?”
抿唇,简岁安撩了下太阳穴旁边的发丝,轻咳一声,“没有啊。”
“胡说!你就是亲我了。”沈时宜哑着嗓子,脸埋得很低。
“睡傻了,出现幻觉了吧?”简岁安上身后仰,双手撑在床边。
双腿盘起,圈起沈时宜的身子,抬眉看她。
“简岁安。”
沈时宜扑过来,抱住简岁安。
“再亲我一下,好不好?”
“坏小狗。”简岁安靠在枕头上,扭过脸,不看沈时宜,“你汪汪叫两声,我就亲你。”
“汪——汪汪——”沈时宜也侧脸,把脸和简岁安面对面相贴。
“亲我嘛~”
沈时宜不平稳的呼吸吹在简岁安的睫毛上,惹得简岁安发笑。
“别闹,好痒。”
“痒?”沈时宜回忆起前些天看到沈老师和秦老师在餐桌做的画面。
有样学样地亲着简岁安的耳根、下巴、眼皮、脖颈。
一边亲,一边温柔发问:“那,哪里不痒啊?这里?还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