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里商老爷子和商老夫人依旧不困,商知屿的车刚进来,他们就看到了,缓缓停下后,商灼月似有所感的醒来。
商老爷子和商老夫人到门口看到的一幕就是商灼月躺在后座上,头靠着车门,而陆泽盛已经下来,伸手逗她的下颚,院内传来他们的笑意。
两人对视一眼后默默回到屋里,却很开心。
商知屿满脸冷漠:“吃饭去。”
商灼月:“哦。”
家里餐厅桌上放着几道菜还有大瓶的两个果粒橙和可乐雪碧,一共四瓶,饭菜是商老爷子和商老夫人一起坐的,平常孙辈不来家里他们就随便吃点阿姨做的,自己做的前提下就是商灼月这种情况,不怎么来北京。
商知屿看了眼桌上的饭菜:“你有福了,平时我过来都吃不到。”
桌上的碗筷已经摆好了,商老夫人指尖停了下来,“灼月喝什么?”
“她喝牛奶。”他说。
商老夫人想了想:“喝果汁吧,牛奶回头我去买,前几天被商晏白过来的时候喝完了。”她笑了笑,“她四哥要是知道她过来了,可能觉都不睡了,就直接过来了。”
商知屿:“他天天想着去上海出差,但奈何上海那边不需要他,这会儿不用出差了,人自己过来了。”
他们刚动筷没多久,院内缓缓停了一辆车进来,悄无声息的停在了停车坪上,屋内的人太专注了,都没注意到车子开了进来。
车上下来一个高个子的男人,身材挺拔,个子高挺,气质清冷矜贵,与性格却截然不同。
屋内商知屿刚开了一瓶酒,“喝不喝?”
陆泽盛犹豫了下,本来想问问商灼月的想法,一转头对上了她明亮的眼眸,“嗯?”
“我也想喝。”
商知屿想了想:“让她喝点吧,商齐宴就是把人看太紧了,不过你要是输给我,信不信明天我就在群里说话。”
他们群里几十多个人,但部分人几乎不怎么说话,一说话就是针对个别人来说。
还有一个百人大群,那个群基本上各家小辈都在里面,有的一家子的兄弟姐妹都在里面,发言最多的就是他们几个,以及商齐宴一家的兄弟,个别人一发言总能炸出来一两个不怎么发言的。
商灼月勾了下唇,将杯中的果汁一饮而尽,笑着把杯子递过去,商知屿掂量了下,刚准备倒酒,酒瓶被人拿了起来。
一转头看见商晏白穿着一身西装,看样子来的很急的样子,他把酒瓶放在桌上,漫不经心道,“想喝进医院?”
商灼月:“……两杯。”
商晏白:“没得谈,”
商灼月:一杯。”
商晏白退一步:“一杯。”
他拉开商知屿身边的椅子坐下来,商知屿看看这桌人,问道,“你怎么来了?”
商晏白:“看到灼月发的朋友圈了,所以我过来了。”
商老夫人笑道:“我说什么来着,他要是知道灼月来北京了,肯定立马过来。”
商老爷子:“你没事看什么朋友圈?”
商晏白:“因为灼月最近更新的比较勤,我看看商齐宴评论没有。”
陆泽盛:“……”
商晏白一来就围绕商灼月讲,想起什么,盯着陆泽盛看了看,陆泽盛差点脱口而出一句话,顾及商老爷子和商老夫人忍了忍。
“你们伴郎确定了吗,没确定我可以。”
商知屿差点被呛了下:“小妹结婚,没去当伴郎?商齐宴不打死你就不错了。”
当什么伴郎,去当卧底的还差不多。
陆泽盛挑眉:“那几个,但是,他们不靠谱。”
“怎么不找叶南星?”商知屿问。
陆泽盛眠了眠唇:“他会反水,所以不找他。”
商灼月:“……”
商老夫人放下碗筷,跟商老爷子对视一眼,平时来的小辈也不多,今天三个都聚在这,明天不知道剩下两个会不会来。
商家兄妹七人,只有商灼月跟俞酒童两个妹妹,其他都是哥哥,跟陆家相比他们家算好的了,陆泽盛家几乎全是男娃,女娃娃根本看不见几个,有是有,不过都是旁支。
“我们先走了,你们聊吧。”商老夫人笑了笑,“不打扰你们了,不过酒别喝太多。”
等人走了,陆泽盛终于没忍住,“商晏白你看什么呢?”
商晏白抿了一口酒:“人走了倒是露出真面目了。”
商灼月小口小口的喝着酒:“伴郎目前都有谁?”
陆泽盛这才收敛,说出了几个熟悉的名字:“排除叶南星,都有沈忻白,江清淮,盛虞秋,反正不会太多。”
商晏白问妹妹:“伴娘呢?”
“童童和鸢鸢,你们不用帮我找了。”她放下酒杯,认真地说着,“我不太喜欢让不认识的人过来,婚礼觉得有朋友见证就挺好的了。”
商晏白漫不经心地点点头:“行,你们住哪?”
商灼月:“酒店。”
“这边不是有房子?”
“那套别墅住的不舒服。”
商知屿笑了笑,挑衅地看了他一眼:“听到没,你送的别墅不符合心意。”
商晏白挑了挑眉,邪气一笑:“我送的比你贵。”
商灼月一杯酒已经见底,偷偷摸摸看了眼商晏白,给自己续了一杯,她端着杯子喝,陆泽盛轻笑一声,趁着两个哥哥互相“关心”的功夫已经连续喝了好几杯,这瓶酒已经快见底了。
商晏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的,盯着那瓶酒看了看,拿过来放在自己手边。
这一桌子的菜几乎只有陆泽盛在马不停蹄的给商灼月夹,等她吃完了,制止住陆泽盛的动作,“不吃了。”
陆泽盛将筷子放下来,低声道:“困不困?”
商灼月摇头:“不是很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