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穿蓝色衣裙挺多的,有些不熟的人就认为她喜欢蓝色,但陆泽盛却见她穿紫色的最多,小时候还一起追了极光,那之后她更喜欢紫色了。
她相册里至今还保留着两人去追极光的照片,当时同行的还有商齐宴,以及盛听韫,沈忻白,江清淮一家。
一群人组团去追的极光,那也是商灼月和沈挽莺在成年前接触最亲密的一次。
而陆泽盛喜欢蓝色。
没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就是纯粹的喜欢蓝色。
“……”
之前去跟婚庆公司商量都是许迎安他们去的,婚礼一些设计,细节都是陆泽盛沟通,婚礼部分流程他和商灼月打算简单一点。
婚礼主持人他们打算从发小里选个来当证婚人,不打算另找,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朋友,来见证。
陆怀之应了一声:“你让团队设计的那个我看了下还挺不错。”
陆泽盛没让商灼月知道,不然就没惊喜了。
许迎安听他们说婚礼,眼里溢满了幸福,看到女儿幸福,她也开心,她一顿,“对了,你们婚礼,小月亮得提前回来住,不然还怎么接亲。”
商齐宴憋笑,最后实在没忍住笑了几声,“到时候发现,哎,绕一圈回去了,这不就太巧了。”
闻言,饭桌上瞬间都笑了起来。
距离他们婚礼还有一个月左右,不知不觉中属于他们的大喜之日越来越近了。
这顿饭吃完,陆怀之他们收拾桌子,陆泽盛拉着商灼月去沙发上坐下来。
“话说婚礼证婚人打算请谁?”商齐宴问道。
这种场合,商灼月他们应该不大会找和自己关系一般来见证,他又想不到是谁。
陆泽盛偏头:“最好的朋友,灼月你打算请谁?”
“盛听韫。”
两人一听,仔细回想,他们确实可以称得上最好的程度,盛听韫事事以商灼月为先,可以说除了俞酒童他们,就只有盛听韫。
商齐宴笑道:他知道了估计得去天上飞两圈。”
陆泽盛:“……神经你。”
商灼月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盛听韫,她顿了顿,看着这个熟悉的头像,在她的置顶里,这么些年,她的置顶没几个,但盛听韫算一个。
吵的再凶,工作上就算有分支,也从来没有取消置顶过,拉黑删除过,不知不觉中他早已是自己如家人的存在。
商灼月:【我结婚那天,要不要来当证婚人?】
盛听韫午觉刚睡醒,觉得自己可能还没睡醒,他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又回到办公室,手机躺在办公桌上,他看着这条消息,忽然一顿。
他笑着打字回复:【给你个机会,求我,求我我就去。】
商灼月:【我求你,听韫哥~婚礼证婚人这个位置跟你契合度百分百。】
盛听韫:【哦,行,我可不得去见证一下。】
商灼月:【(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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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灼月跟陆泽盛订婚前两天可谓忙的不行,虽说是订婚,但她跟陆泽盛一起采购了喜盒,还写了请柬,购置各种用品。
一时间家里杂物间被这些东西堆满了,他们连同蓝色的喜盒一起采购了,喜盒是专门定制的。
紫色的上边有月亮的图腾,背面是太阳,下边还有星河,看着就很漂亮。
蓝色就相反,正面是太阳,背面是月亮,还有一点雪花。
这里的雪花意指他们两次在冬天的相亲。
商灼月提前问了许多人都说会来,很多人都已经结婚生子,像沈忻白他们百分百会来。
商晏白他们提前一周到了上海,商老爷子跟商老夫人在十九号中午落地上海。
订婚前一天他们两家一起去吃了顿饭,因为人太多了,直接把一整层包了下来,最后还有人调侃他们说“新郎官”、“新娘”
那天商恭礼又喝多了,对着陆泽盛喊商齐宴,就像当初俞酒童婚前他们一起吃饭时一样,那时他们还不算太熟,现在彼此已经相爱了。
陆怀之在旁边欲言又止,然后跟曾映月说,“商恭礼酒量什么时候这么差了?”
曾映月:“估计太开心了。”
明天就订婚了,能不开心吗。
“嗯。”陆怀之也难得露出一抹笑。
以前他最担心的就是自己这个儿子,以他们家的条件,陆泽盛也不一定非得结婚,但他还是自私了点,不想让他到最后一个人。
陆泽盛作为陆家最小的儿子,比他小的大的基本上都已经结婚了,就他还单身,他被催的次数最多,每次都说下次糊弄过去,还说如果他们不介意,他可以把弟弟妹妹的孩子当做亲生的,当时把陆怀之气死了。
曾映月瞥了一眼丈夫:“我也开心。”
他们家毕竟是独子,倾尽所有爱意去养他,爱他,他们第一次一起去爱一个人,他们爱情的结晶,就把所有的爱意都给了他。
整整三十年,陆泽盛可以说过的很幸福,思想观念也比他们任何人都健康,圈内很少有像他这样父母恩爱,家庭和睦的家庭,尤其他还是独生子。
他爸妈都没想过再生一个,知道他们的人都知道,每次说的二胎,都是陆怀之和曾映月应付那些闲着没事干的人用的说辞。
他们就没打算把属于陆泽盛的爱意分给他的弟弟妹妹。
陆泽盛在他们的培养下三观正,也有属于自己正确的感情观,他像是可以和任何人打成一片。
除了有点毒舌其他没什么,偏偏陆怀之他们就喜欢儿子这样,快快乐乐,随心所欲的过好每一天。
俞酒童他们在一旁笑的不行,哈哈大笑的,陆怀之看见儿子面无表情地听着不属于他的“婚事”
商齐宴聋了聋肩,在一旁默默听着,最后直接把父亲拉走了,喊正在玩陆泽盛手指的妹妹,“灼月,回家了。”
“知道了。”商灼月上前抱了下他,“明天见,宝宝。”
陆泽盛呼吸急促:“嗯,明天见,小月亮。”
商齐宴不想让自己车里住个酒鬼,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了商晏白。
许迎安坐在副驾驶,后座上坐着商灼月,俞酒童,沈挽莺。
今晚家里应该会很热闹,沈挽莺他们几个今晚会去家里住,江清淮今晚也要独守空房,言九昔为了明天专门挑了一件漂亮的裙子。
家里昨天就布置好了,很喜庆。
前后分别有好几辆车开进商家别墅,许迎安先把商恭礼带下车,后边迈巴赫车门被人打开,江清淮和言慕启先后下车。
言慕启把她今晚的换洗衣物放在一个袋子里,递给女儿,“今晚睡不睡?”
果不其然,言九昔露出一抹笑:“应该不睡,我们要一起追剧。”
言慕启看着女婿:“……清淮你今晚怎么办?”
江清淮面不改色:“实不相瞒,爸,今晚我们几个得过去陪陆泽盛,还要帮忙装饰婚房。”
今晚还要帮他给商灼月放烟花,陆泽盛说他结婚,订婚那天他不知道多忙,又是帮忙买烟花,还要给他拍第三视角的婚礼照片。
江清淮原以为,陆泽盛这辈子都找不到机会报复他,因为他就不像是会结婚的人,没想到才过了一年而已。
言慕启挑眉:“今晚我就待在这吧,回去也没用。”
师渺宜从后面走过来,笑骂道:“你怎么也住下?”
“嗯?”
“明天要帮忙,而且今晚回去我估摸着也睡不着,小月亮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记得当年她还那么小,一转眼已经二十九了,有种嫁女儿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