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对。
吃完饭,他们就开了一辆车过去,陆泽盛负责开车,商灼月坐在副驾驶,商齐宴坐在后座。
一路上路过不少熟悉的地方,这一片早几年就已经翻新了,跟十年前比的话,唯一不同的就是,科技进步了,周围有很多新建的公园,小区,但屹立在学校旁边的小卖部,面馆,文具店依旧在。
陆泽盛提前给柠七说过,学校保安放了行,宋祁不知道。
他说这叫惊喜。
柠七反驳他说这叫惊吓。
车子停在学校门口,这会儿学生们都在吃饭,走进学校,商齐宴还恍惚了下,“感觉年轻了十岁。”
商灼月:“早知道不出国了。”
商齐宴:“后悔也没用,你当时无非觉得,我,俞酒童,盛听韫,都在国外没人陪你,你要不出国的话,估计就是陆泽盛学妹了。”
“是的,对不对,学长?”她偏头看着陆泽盛。
他挑眉:“正经点。”
“就不。”
商齐宴:“……”
他过来就是找虐的吧。
车里还有人呢。
商灼月他们三个从学校楼梯上走上去,之前过来拍婚纱照的时候,正处于下学期,现在已经十一月了,宋祁带的班已经高二了,办公楼往上搬了一层。
宋祁刚回到办公室,门口陆泽盛在办公室门口站立,身边商灼月兄妹好似知道他要做什么,无声地笑了一声。
陆泽盛唇角微勾,礼貌地敲了敲门,而后推开门进去,清了清嗓子,“中午好啊宋祁,两个月不见,你想不想我?”
宋祁在低头批作业,“嗯”了一声,“中午好。”
忽然一顿,宋祁抬起头来去看他,身边还跟着商灼月,商齐宴,跟之前唯一不同的就是这次他跟商灼月都是正常着装,还跟着商齐宴。
“你要吓死人啊?”宋祁挑眉,也没想到他居然来了,这事他压根不知道。
柠七已经哈哈大笑了两声:“你看我说了,会吓死人的。”
宋祁:“……”
“老师,你还记不记得我。”商齐宴乐滋滋地开口,“咱们有一年的师生情呢。”
宋祁面不改色:“别说的那么恶心,当然记得,广播里的常客。”
只有对付他们这一届,宋祁才会让人去广播里喊人。
商齐宴:“……”
商灼月拉过哥哥的风衣口袋,掏了掏,商齐宴有点哑口无言。
“商灼月你干什么呢!”
她把两个喜盒拿出来,一蓝一紫,分别给了柠七和宋祁,还不忘踩一脚商齐宴,“喜糖。”
柠七笑道:“谢谢啊,比这俩好多了,今天十一号,你们几号结婚?”
她真不记得了,陆泽盛应该是没有说过的,就记得那次过来说要结婚了。
带过那么多届,唯独他们印象深刻,柠七大学毕业就开始教书,第一年就被调到高三教物理,自己也带一个班。
柠七跟他们只相差六七岁,带的第一届就是陆泽盛他们,印象深刻,多年后还总能想起他们。
他们毕业了,就总感觉缺了点什么,等他们再回来看她跟宋祁的时候,都已经是二十多岁的人了,有的事业有成,有的成家立业。
他们班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江清淮,陆泽盛,沈忻白,盛虞秋,自己班就言九昔他们几个。
听说沈忻白结婚前天天想着怎么拿户口本,之前盛虞秋过来,说沈忻白他爸,把他户口本扣了,不然早就领证了,她还会早几年吃上他的喜糖。
盛虞秋是他们几个里比较活跃的一个,只要在江城,会时不时过来看他们。
她还听说陆泽盛天天想着怎么气陆怀之,新年在群里说三缺一谁来。
盛虞秋还会说说自家两个哥哥,只要他来,多半都会带点有趣的事情,每次他说,柠七都能想起十多年前他们还在学校的一些有趣事情。
“……”
陆泽盛似笑非笑:“真是的,您居然不记得我生日,这个月二十号。”
柠七:“……”
听着像是来炫耀的。
商灼月定晴看了几眼,又拉过陆泽盛的口袋,将两张婚礼请柬给了他们,上面的字很漂亮,也清晰地看见他们的名字,“请柬。”
柠七点头:“行,我要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商灼月疑惑。
陆泽盛低头憋笑。
柠七意有所指:“我们班那几个可能会气我,尤其是那位重量级选手。”
“我认识吗?”她想了想,听着这意思,又看了眼陆泽盛反应,感觉她应该认识。
商齐宴:“叶南星他妹妹,还有言叔闺女,还有几个我们也不认识,他们同学。”
宋祁似有所感:“说的对,来来来,你们坐下。”
在周围的椅子上坐下来,商灼月坐在柠七旁边,他们听着宋祁说的。
“八月的时候江清淮闺女儿子出生。”宋祁扶了扶太阳穴,被气笑了,“那天他来给我说,我有闺女吗,一看就没有,你说气不气人?”
陆泽盛:“你本来就没有。”
宋祁:“陆泽盛!”
柠七:“到时候我带张卷子去,让你们接亲做卷子。”她顿了下,从一沓空白卷子抽出一张,“哦不现在吧。”
陆泽盛挑眉:“我不要。”
“谁管你。”商齐宴立马上前接过来,“谢谢老师。”
“给我正经点,你要感谢你高二就出国留学去了,不然高三就跟他们一起去广播里站岗去。”
“……好恐怖。”
门口再次传来一阵脚步声,盛虞秋推门而入,“宋祁,盛哥要结婚了。”
柠七看向门口:“我就说吧,肯定要来。”
陆泽盛挑眉:“你一天到晚大喊什么。”
商灼月诧异道:“虞秋哥,你怎么来了?”
“灼月姐?出来买东西,突然想起来还没告诉他们这件事。”
宋祁轻哼一声:“原来是顺便的啊。”
柠七问他们都请了谁。
陆泽盛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翻了翻,边翻边说,“挺多的,基本上只要还有微信的都找了,哦对了,您班级那几个应该也来,可以带朋友家属。”
刚准备收起来,手机上有来电,备注显示江清淮。
陆泽盛接通:“做什么?”
“我就不能关心关心你?”
宋祁一听就知道没好事,发觉大家居然默契地安静了下来。
宋祁:“……”
只有这种事上默契。
陆泽盛轻哼一声:“你的关心我一点都不想要。”
“不想要也得要。”
“到底什么事?忙着呢。”
“……”
江清淮:“你在外面?”
陆泽盛:“不然我在你家里?”
江清淮:“那正好,我饿了,回来给我带碗面。”
陆泽盛:“我不饿。”
江清淮吊儿郎当,语气慢悠悠:“没问你,再给我带两瓶芬达,哦对了,再去你家拿包纸尿布给我,之前放你爸那了,谢谢。”
商灼月:“……”
陆泽盛:“……”
挂了电话,几个人又说了几句,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才离开,走出学校,到了学校门口,商灼月跟陆泽盛先去了趟陆怀之那拿纸尿布。
陆怀之问他们:“怎么了这是?”
陆泽盛浅笑:“拿给您亲儿子去,他家里没纸尿布了。”
陆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