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滑雪服装道具收好便开车去了朋友开在法国的滑雪场,听说他们来,早已准备好,滑雪场对外关闭了几天。
这里的老板倒是让商灼月没想到,她跟秦檀师大眼瞪小眼。
商灼月:“嗨。”
秦檀师:“新婚快乐。”
刚好过来出差,顺道就过来了,跟商灼月打完招呼,看了眼陆泽盛,“你怎么老里老气的。”
陆泽盛:“年纪大的人没资格说我。”
秦檀师:“……”
陆泽盛就是吃了年纪小的福,可能上天眷顾,玩的好的这群人里,就他最小,其他人都已经在前十个月出生了。
陆泽盛跟商灼月简单说了几句就去了更衣室,更衣室里商灼月一个人折折腾腾半天,等隔壁单间的门被推开了,她还没好。
外边的人还轻哼着小曲,而后慢悠悠地开口:“要不要帮忙,商小姐?”
“不需要。”
一分钟后,商灼月似笑非笑:“老公,我爱你。”
陆泽盛:“……”
她把单间门按键往左转,门被打开,陆泽盛走过来,一只手绕到她前方,商灼月一顿,男人的手绕到后面,他轻轻抱住她,在她耳垂上亲了亲。
“正经点!帮忙!”
“脾气好点嘛。”
商灼月:“……”
有陆泽盛帮忙就快上许多,出了更衣室,踩着雪往前走,商灼月还抱着一顶粉色的头盔,路过长椅的时候顺手放在了上面。
这个滑雪场是室内的,也不用戴。
秦檀师也不打算多待,又不是来监视他们蜜月旅行的,不过他还是跟他们拍了合照,下一刻就转到了群里,一群人扣问号。
商齐宴看着手机差点要千里之行去了,他最近看着妹妹妹夫的朋友圈,心满意足。
耳边又没有催婚,更满意了。
不过由于兄弟几个都聚在一起,他叔叔他们也在,商晏白他们免不了被催婚,一个个家庭聚餐不是刮风就是下雨。
许迎安和商恭礼之前给儿子女儿都存了很大一笔数额的存款,就算他不结婚,这笔钱等以后也够他用一辈子。
给兄妹两个都存了两个,商齐宴的一个是他的个人存款,一个是彩礼,当时想着等他以后准备结婚了用上。
不过现在已经用不上了,钱依旧是他的。
商灼月的是嫁妆钱和存款。
嫁妆超千亿,十几套房车作为陪嫁,这嫁妆差点远超商灼月的小型存款账户里的钱。
至于父母给她的个人存款里有多少,谁也不知道。
只知道,那是父母对他们的爱。
今天家庭聚餐,姑妈姑父和俞酒童秦宴都会来。
晚上聚餐,商齐宴特地买了几瓶酒回去,他其实更想喝父亲酒柜里的酒。
没过多久,他就如愿以偿了。
家里许迎安把之前买的水果拿出来洗洗放在桌上,今天是难得的好天气,家里的喜事又刚过去没多久,一进来就感觉喜气洋洋的,但几个小辈却惦记着大伯酒柜里的红酒。
许迎安挑了颗草莓给儿子:“来,前面看到小秦发的朋友圈,这世界真小。”
商齐宴接了过来,轻咬了一口:“他们干嘛不去外面滑雪。”
“跟别人一起哪有小两口在一起的自在。”商晏白换上拖鞋从身后走过来。
商恭礼人在厨房,声音传了出来,“商齐宴,你去楼上拿几瓶酒下来。”
商齐宴默认是父亲酒柜里的酒,接收到指令三两下就跑到楼上去了,只能听见“噔噔噔”的声音。
商恭礼出来后就看见桌上摆了两瓶上好的酒,他轻哼一声:“回头我要去对对数,中间那瓶我要等灼灼和阿盛回门那天喝的。”
商齐宴摆摆手:“我不瞎,那么大个女儿红,我又不是看不见。”
酒柜中间放的就是一瓶红酒,但商恭礼拿了纸条在上面写上“商灼月专属,女儿红”贴在了中间。
他二十多年前也跟妻子在自家后院埋过一瓶女儿红,在订婚宴上喝了。
二十年前埋下的时候不觉得什么。
直到将酒挖出来的时候,有点感慨。
原来已经二十年了。
坐下后,许迎安去厨房拿了几个碗筷过来,小辈见状纷纷上前说他们来。
许迎安失笑,无可奈何被推着出了厨房,她道:“既然如此,我去拿点水过来,一会映月和陆怀之过来。”
商知屿诧异道:“陆叔曾姨也过来?”
许迎安点头:“他们刚好也没什么事,刚好家里之前买的水果太多了,你们到时候离开,记得带一点走啊,帮我分担压力。”
原本那些是要每个月定期给商灼月和商齐宴送去的,尤其是商灼月。
但她结婚了,家里的东西几乎都会被解决光,陆泽盛会去买,她这边的就用不上了,好多再不吃就坏了。
儿女搬出去住后,家里空旷,显得没有什么烟火气,许迎安和商恭礼依旧和以前一样,买点吃的给他们送过去,虽然最后都会剩一大堆。
之前商灼月那边有两个西瓜要吃不完了,就叫上俞酒童,秦宴,盛听韫,邵清茹,沈挽莺一块过来解决。
盛听韫说这样的母爱,他有点承担不起。
不过因为商齐宴一直一个人住。
最近没了催婚,他又搬回来住了。
商齐宴没说话,其他人应了下来,他心道,真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