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神瞳的光芒还未完全收敛,秘境的空气突然变得沉重。
不是净化后的清新,而是某种更加古老、更加腐朽的气息,像是从地底深处 dredge 出的噩梦。方向的风元素感知瞬间警觉,他抱着艾琳娜猛然转身,重刀横于身前——
祭坛后方的阴影中,走出一个身影。
那人与之前的深渊头目截然不同。不是黑袍,而是紫黑色的铠甲,像由凝固的腐败物质锻造而成。面容隐藏在头盔之下,只露出下巴——苍白,瘦削,带着某种病态的优雅。他的手中没有武器,但周身环绕着肉眼可见的深渊能量,像一团活着的、呼吸的黑暗。
"精彩,"他的声音很轻,像毒蛇吐信,"真是精彩。三只蝼蚁,十个侏儒,竟然能破坏我筹备三年的计划。"
"你是谁?"方向沉声问,风之翼结晶在掌心发出警示的蓝光。
"你们杀了我的部下,"那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步走向祭坛,紫黑色的能量在他脚下形成腐蚀的痕迹,"那个废物,连一颗草神瞳都守不住。但他至少……完成了他的使命。"
他抬头望向悬浮的草神瞳,头盔下的目光像实质的毒液:"污染已经渗透核心层。即使你们净化了表层,深层的种子已经埋下。三个月内,草神瞳会再次枯萎,而这一次……"
"不可能!"萨尔怒吼,草元素力在周身燃烧,"草神瞳是纯净的,不会被污染!"
"纯净?"新头目发出低沉的笑声,像金属摩擦,"没有什么真正纯净。风之核被污染过,特瓦林被控制过,你们的草神……"他顿了顿,"也曾虚弱过。"
"你到底是谁?"艾琳娜挣扎着从方向怀中站起,冰元素力重新凝聚,虽然虚弱但毫不退缩。
"你们可以叫我'腐殖者',"他终于回答,声音中带着某种病态的愉悦,"深渊教团第七席,负责……播种。在提瓦特的每一个角落,播下深渊的种子,等待它们生根发芽。"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颗紫黑色的晶体——与之前被净化的核心不同,这颗更加精致,像一颗被切割的宝石,内部有无数细小的触须在蠕动。
"风之核的污染,是我的前任布置的,"腐殖者说,"草神瞳的侵蚀,是我的手笔。而接下来……"他望向方向和艾琳娜,"我会亲自处理你们这些碍事的虫子。"
"不怕你!"阿勇从人群中冲出,小斩岩剑高举过头,虽然剑身弯曲,但气势昂扬,"我们会打败你!像打败之前那个坏人一样!"
腐殖者的目光落在阿勇身上,头盔下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不是微笑,是某种打量猎物的审视:"勇气可嘉,小虫子。但勇气不能代替力量。"
他随手一挥,一道紫黑色的能量束射向阿勇。阿士的盾牌及时挡在前方,但冲击力将两人同时击飞,重重撞在树干上。阿士的盾牌出现裂痕,阿勇嘴角溢出血丝。
"阿勇!阿士!"阿医惊叫着冲过去。
"小心他的草元素攻击!"阿敏机敏地大喊,她注意到腐殖者脚下的紫黑色能量正在与地面的植物产生某种共鸣,"他能控制被污染的植物!看地面!"
众人低头,只见紫黑色的纹路正在从腐殖者脚下蔓延,像无数条毒蛇钻入土壤。下一秒,周围的树木、藤蔓、甚至苔藓都开始扭曲,叶片变成紫黑色,枝条像触手般向众人伸来。
"草元素被深渊扭曲后的形态,"萨尔的声音发颤,"他比我强大得多……他能直接操控秘境的植物……"
"那就切断联系!"方向沉声下令,"艾琳娜,冻结地面!萨尔,用草元素争夺控制权!其他人,保护阿医和阿勇!"
"明白!"
艾琳娜的冰元素力爆发,不是攻击腐殖者,而是冻结地面——将那些紫黑色的纹路冰封在土壤中,阻止它们继续蔓延。萨尔双手按地,翠绿的草元素力与紫黑色的污染激烈对抗,像两条争夺地盘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