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樾洲失踪了。
无声无息无影无踪,毫无预兆就人间蒸发了。
司嘉翊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人在乌樾洲的公寓里,趴在客厅的茶几上。
他最后的记忆是自己跟于成城设计苏亚磊,把他带到度假别墅去喝酒,自己也跟着喝了些,然后就断片了。
酒量莫名其妙越来越差,这样都能断片!司嘉翊在心里默默吐槽 。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这里。
揣着满心的疑惑,司嘉翊翻看了一下手机,这才发现外面已经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关于灵都大学老师伍汀违法进行人体实验的新闻一直挂着热搜榜第一,第二第三则是支持伍汀进行实验的那些家族或企业,苏氏就是其中之一。
司嘉翊对自己做过什么毫无印象,偶尔闪过几个片段也串联不起来什么有用的记忆。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在自己一觉之间全部倒台的,这里面应该少不了森雅的手笔。
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自己人在乌樾洲家,那乌樾洲人在哪?
司嘉翊想起身去找人,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是压着一张纸条睡的觉。
他把那张纸条捡起来,看见了纸张上面的字:想把乌樾洲找回来,就去喝酒,把自己灌醉。
司嘉翊:“???”
他被这纸条上的内容整得一脸懵,而且更让他意外的是,这张纸上的字……好像就是他的字迹。
司嘉翊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写过这样一张莫名其妙的纸条。
默了片刻,司嘉翊将这张纸拍下来,而后叠起来放到一边,自己则是开始寻人之路。
乌樾洲电话打不通;
家里没人;
学校没人;
医院没人;
所有乌樾洲可能去的地方司嘉翊都去了一遍,可乌樾洲真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始终不见身影。
司嘉翊终于慌了,脑子糊成一团乱麻。
他唯一能想到的可能知道乌樾洲去向的人只有两个——森雅和森迪。
森迪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女朋友,现在每天都是沉浸在美好的恋爱之中,想联系都联系不上,也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过这一位的人间蒸发有迹可循,并不会太让人担忧。
至于森雅,以往只有他联系自己的份,哪有自己联系她的时候。
司嘉翊费尽心思好不容易联系上了森雅,森雅在电话那头沉默许久,而后让他到老宅去找她。
这是他第二次踏足这处庄园,这个地方无论来多少次都会被震撼到。
森雅的助理早就候在门口,见他来了便给他引路,将人带到古堡后的花园。
森雅坐在花园中央的一处亭子里,正用电脑在处理公务。
离她不远处的秋千上,坐着一个看起来温润如玉的男人,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瓷杯,看着年纪不大,可却能从他的眉眼神色之中看出来一丝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安详。
“小雅。”男人笑着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亲昵“有客人来了。”
森雅回头,朝司嘉翊指了指一边的椅子,示意他坐下说话。
司嘉翊按捺住自己心中的焦躁,尽量耐心坐下,刚沾上凳板立刻就开口:“你知道乌樾洲现在在哪对吗?”
“别着急。”不知道是因为坐在秋千上那个男人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森雅将声音放得很轻,还带上一丝少见的温和“你有兴趣听一个故事吗?”
司嘉翊没兴趣,他只想知道乌樾洲人在哪里,但这里是森雅的地盘,他还得靠森雅获得乌樾洲的下落,所以不得不听。
“你知道他是王吗?”
司嘉翊点了点头,他在藏渊山的古堡中见到过乌樾洲加冕的画了,加上最近发生的事情,他只能相信。
“你所学的专业是乌樾汀所创,书上那些内容基本都是真的,但他刻意抹去了王的痕迹,他在心里其实一直想着要取代王的位置,只是苦于王的威望太大,他无法撼动。”
人族与血族同应天运而生,然而因为种种原因,血族数量稀少,但寿命却很长,又天生肤白貌美,容颜不老,因此招来了人族的另眼看觑。
有一句老话叫作“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话用在血族身上再合适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