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太子妃,我定都会收好的。”
对方回绝:我每个都会好好珍藏的。
姜黎大喊救命:“我现在真想打你!”
影玖老实地伸出脑袋:“您轻着些,我皮糙肉厚,怕打得您手疼。”
姜黎:“!!!”
这般鸡同鸭讲了好一阵,姜黎被吵得愈发精神了,最后还是影玖再次施展了久违的“点穴功”,这才再次让她顺利入眠。
就此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到了接下来的日子,还能怎么办呢?姜黎只得去库房里挑选了一些合适的布料,再筛选了一名身边最擅长女工的小丫鬟,开始跟她手把手的学起了绣花,等自觉学得差不多了,再开始上手绣自己想要的。
小丫鬟:“唔……太子妃,您这是在绣什么?”
姜黎:“看不出来么?一块姜呀。”
小丫鬟:“……”
姜黎眯着眼在上头一针一线的描摹,一边欣赏着那泛着亮闪闪光泽的金丝线,这可是从库存里翻出来的上好货。
她破罐破摔的想着,反正也要不回来那个破香囊了,就干脆把这俩凑一对得了,“姜黎”“姜黎”,一只绣“姜”,一只绣“梨”。
这谐音梗,哈哈哈……
姜黎忍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而一旁的小丫鬟瞧了瞧太子妃手里的香囊款式,也忍不住笑着道。
“太子妃真是有心了,想必无论您绣成什么样子,太子殿下都会喜欢的。”
“……”
好吧,姜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那个一直藏在心底的疙瘩又再次被人翻了出来,让她心头一滞,而作为太子妃的她还不能说些什么,只僵硬着笑脸含糊地点点头,手里的针线也跟着缓了下来。
太子……太子妃……
这是横亘在她与他之间的最大鸿沟,除了一个身份之外,还有一个活生生的人。
饶是如今太子受伤不能外出,那几个月后呢?之后要让她如何去面对自己这个明面上的夫君?
更何况,这位不仅仅是普通的夫君,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储君,是这天下将来的主人。
不管是爱与不爱,作为太子妃的她,是一辈子都不可能离开这个男人的。
这种种都注定了,她与他之间,哪怕确定了真的相互喜欢,也绝不可能在一起……
为什么影玖不是真正的太子呢?他要是真的太子那该多好呀?那么一切都将迎刃而解了。
姜黎再次忍不住心中感慨,有怅惘,有遗憾,还有……一丝不甘。
脑子里倏尔鬼使神差般的闪过一个念头,若是……若是太子殿下再出意外的话,影玖是不是就能继续替代他了?
“嘶!”手里的银针不甚扎入指腹,一粒血珠就此涌出,却刺得姜黎心头一颤,让她即刻清醒过来。
她猛地将手里的绣绷扔在地上,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般,露出惊恐的神情。
姜黎!你在想什么?!怎么能产生这样可怕的念头?!
饶是她并不喜欢真太子,也很讨厌他看自己的眼神,可怎能就这样去诅咒一个无辜的人呢?
姜黎觉得自己很荒唐,很不可理喻。
其实严格来说,真太子并没有做错什么,反而是自己这个太子妃在这里“精神出轨”,这无论是从古代人还是现代人来说,都不应该的!
她顿时产生了一种深深地自责,甚至于难掩惶恐,难道是因为自己呆在这个吃人的世界被潜移默化了?
“太子妃?”那戴着面具的脑袋从窗户下伸了出来,似乎早已在外头窥伺许久,此刻瞧见了她手指上的一点嫣红,即刻瞳孔微缩,一把翻了进来,掏出随身携带的药粉,便是抓住她的手想要给她上药。
然而,姜黎却先一步缩回了手,只将指尖往嘴里含/了含,却别着脸不敢去看他:“没事,一点小伤罢了……”
影玖感到手上一空,恍惚地抬头看她,竟发现今日太子妃似乎是有意在躲避着自己的视线,这让他感到有些手足无措。
她……她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