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
说好的纯情男友呢?真是恐怖如斯!
“你不喜欢么?”影玖窥见了她的神色,忐忑询问。
姜黎无奈叹息一声:“也不是不喜欢,就是觉得……现在是不是太频繁了?我觉得在适当的时间地点才比较有纪念意义?”
“例如?”他不太明白所谓的“纪念意义”是什么意思。
“就像上次庙会呀,气氛到了烘托一下就是点缀嘛,还有上上次的醉酒赏月,嘿嘿,我也挺喜欢。”说着说着,姜黎也有些脸颊发烫起来,然后接着解释:“最美好的记忆当然是要在最浪漫的地方制造了,要是在什么普通的走廊边,屋檐下,甚至茅房前,那岂不是就大煞风景了?”
影玖默默地看了一眼四周被扫得堆叠在一起的落叶,旁边还有散落的扫帚簸箕,以及……看门旺财拉出来的一坨狗屎。
好吧……平时在府里为了掩人耳目,只能尽量寻找犄角旮旯的地方与她亲近,却不想竟成了这般疏漏。
“对不起!是我的疏忽……”影玖很是自责,赶紧伸手将她拉得离那坨狗屎远了一些。
姜黎猝不及防地一个踉跄,脑袋直接磕在了他硬邦邦的胸膛上,一只大手适时的扶住了她的腰,却让两人的身体即刻贴近。
影玖也如触电般迅速松开手,几乎是慌乱地后退一步解释:“我先去下茅房!”
“等等!”姜黎回想起似乎每次吻到兴起之后,他似乎都会突兀地说一句要去茅房,她本还觉得煞风景,现在一想来,顿如醍醐灌顶。
鉴于这家伙之前有硬锤自己**的“壮举”,姜黎这会儿可不敢轻易放他离开了,只上下扫视了一眼:“你不会每次都是这样吧?”
影玖整个人瞬间紧绷了起来,既羞耻又自责,耳根明明通红,脸色却是惨白,心慌着解释:“也……也不是每次都这样。”
若是承认每次跟她亲近就会变成这样,那她该怎么看自己?会不会觉得他下流无耻?
影玖板着一张脸,懊恼着道:“我会努力克服的……”
“所以这就是你总是去跑茅房的原因?”姜黎一脸无语,真不知该怎么评价好了。
影玖则固执着点点头:“嗯,不然一时半会消不掉。”这口吻就好像是苦恼于某处外伤不能消肿似的。
姜黎却觉得这也不是个事儿,万一外出时在郊外找不到茅厕和水缸呢?
而且,她发现,他似乎对自己这样的正常身体反应很是排斥,想来也是被他曾经的暗卫训练给整的,这样的心理可不甚健康。
于是,她便像个知心大姐姐似的疏导道:“那你有没有想过,堵不如疏,你可以试试自己解决呢?”
“什么?”这霎时触及到了影玖的知识盲区。
姜黎说完也羞涩地低下头来,若说让她给他解决,她是肯定没这个胆子的,便只能掏出一块手帕递给他,有些同情地看向他:“你难道就从来都没有自己试过么?就……自己动手解决……跟擦拭武器差不多?”
影玖倏尔明白了过来,面具下的一张脸由白变红,紧握着拳头,继续固执着道:“不行,应该要去洗干净。”
“为什么?”
“因为恶心……”
只要亲近她,身体就会有这样的反应,很肮脏很恶心,所以需要用水去洗干净。
姜黎听出了他的意思,也瞧见了他眼底的厌恶,甚至还带着一丝……莫名的恐惧?
她觉得不能理解,只能继续耐心解释:“可我不觉得恶心啊,我觉得这是你喜欢我的证明,不是么?”
“是这样么?”他有些怔愣,从未想过有这样一种说法。
“是啊,难道你对别人也有过这样的反应?”
“没有!”
“那不就是了。”
“……”
两人就此大眼对小眼的对望着,一个懵懂,一个纠结。
姜黎觉得这是一个很大的难点,他似乎对自己的身体反应有种心理阴影,而她作为母胎单身的黄花大闺女对这种事情也很是苦手。
他们两个人好像都需要学会跨过这道坎才行……
“好吧,那……我只教你一次,之后你就得自己解决了,不准找我了啊?”
姜黎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般捏紧自己的手帕,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
“什么?”
教什么?解决什么?影玖一脸懵然,愣在原地,什么都没来得及反应。
直到……
脑子像是炸开般,一切都一切仿若脱缰的野马,再也难以自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