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倒是我疏忽了。”
“殿下日理万机。”
“再如何日理万机,你的事情我都应该放在心上。”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
沈昭:我是谁,我在哪,我怎么又变多余了?
沈小侯爷不高兴地板起脸,见还是没人注意自己,又重重哼了一声。
“怎么啦?”叶青言闻声关切道。
沈昭控诉:“你们孤立我!
刚还真忘了淮之也在……叶青言有些尴尬,她冲沈昭笑了笑,说道:“都是我的错,忘了你不爱听这些。”
“这已经是你们今天第二次孤立我了。”
沈昭的声音很淡,眼神也很淡,视线还是朝林翊去的。
林翊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他很清楚沈昭说的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早前去往阁楼观景那会儿,叶青言因是初次,而被四周景色震撼的没有注意到沈昭的掉队,可已见惯那些风景的林翊确实完完全全地注意到了。
这点沈昭清楚,林翊也清楚。
在场唯一不清楚的叶青言:“什么第二次孤立?”
沈昭看着林翊,哼哼冷笑。
看你怎么解释!
林翊轻咳一声:“这事儿吧,得怪我,总想着阿言你好不容易外出归来,得先顾着你点,从而忽视了淮之,作为主人家,如此确实不该,我自罚一杯,给淮之你赔罪。”
林翊顾而言他,意欲将这话题揭过。
沈昭听罢呵呵一笑,不满的意思非常明显。
“那自罚三杯?”
沈昭拿起一颗花生:“您是皇子,我哪里敢罚您啊。”
哼,罚酒而已,说得跟谁稀罕似的。
你犯了错,你还有酒喝,所有便宜都被你占完了!
想得倒是美!
沈昭心中不断腹诽。
林翊见状,抬手拿过沈昭手里的花生,剥开,再将花生米递回他手上:“那一千两我再也不提了。”
沈昭闻言心中一喜,面上却还摆出一副不满的神情,鼓着脸,别过头,不说话。
能这样拿捏林翊的机会可不常有,他不能轻易放过。
咦?
怎么没声音了?
接着哄啊!
作为兄长你难道不知沈小爷我傲娇的很,是要人往死里哄的吗!
沈昭凝神听了一会,见身侧仍然没动静,猛得转过头去,便对上林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林翊嘴角噙着笑,双手抱着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林翊对沈昭的德性可谓了如指掌,自然知晓如何拿捏他,一千两这事足以令他让步。
沈昭:“……”
看什么看?
笑什么笑?
到底认没认识自己的错误!
这时叶青言突然问道:“一千两又是什么?”
“这个啊……”
沈昭:“没什么!”
竞拍钱不够这种落面子的事情,能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个人知道,不然他多没面子!
“好了,我原谅你们刚刚孤立我的事情了,来,喝酒。”说着沈昭举起了杯子。
叶青言看了林翊一眼。
林翊眨眨眼表示要给沈昭留些面子。
沈昭:“好了二位,别眉来眼去了,来干杯了。”
二位:“……”
三人纷纷举杯碰了一下,铛的一声,分外清脆。
酒水下肚,果然如沈昭说的那样入口甘美醇和,回味经久不息。
叶青言有意灌醉二人,席间频频劝酒,自己则趁两人不备偷偷往宽大的衣袖上倒了好些出来。
一杯接着一杯,不知不觉大半坛酒下去,酒的度数有些高,如此喝法,三人很快便昏昏欲醉起来。
尤其是林翊,他的酒量本就不比沈昭,又没有如叶青言那样作弊,俊秀的脸上很快潮红一片。
叶青言见状,拿起酒杯又去敬他。
实际上,叶青言已经用完了所有敬酒的理由,好在林翊这会儿醉得不轻,并没有将叶青言敬酒的理由听近耳朵。
“我喝完了。”林翊将酒杯翻转,目光灼灼地看着叶青言。
叶青言脸上也染了潮红,也不知是醉的,还是热的。
“殿下真厉害,再来一杯。”
“好!”林翊应得爽快,他很高兴。
阿言一直敬我酒,而不敬淮之,她一定是喜欢我!
“阿言,我好喜欢你啊。”林翊晕乎乎地说。
晕乎乎的叶青言听到了,笑着也道道:“嗯,我也喜欢殿下,我们再喝一杯。”
“好!”
……
很快林翊就醉倒在旁边的罗汉床上。
沈昭见叶青言居然还没倒下,十分高兴,拉着她就要继续再喝。
“看不出来阿言你酒量这么好。”沈昭边说边打起了酒嗝,“来,我们干了。”
虽中途倒了一些,但总体叶青言也喝了不少,她现在的情况一点也不比林翊好,硬撑着又陪沈昭喝了几杯,意识渐渐模糊,便也顾不上灌不灌醉的事了。
“不行了,再喝我要吐了。”叶青言说罢,按着桌子起身,踉踉跄跄地也往罗汉床走去。
“你终于不行了,哈哈哈,我果然是最厉害的!”沈昭兴奋地大声嚷嚷,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变小,“还好小爷我坚持住了,不然就得输了,不行了,我也喝不了了,头好晕。”
说罢,便倒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