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陈宇俊也很好奇,周总三番五次地看窗外出神,究竟在想什么?
是司阮小姐吗?
……
另一头,司阮刚刚回到工位上,坐下歇了没一会,身上总是萦绕着一股似有若无的窥视,出于女人的第六感,她一抬头,果不其然看到了正看着她游神的男人。
司阮“啪”一下拉开办公室的门,和门外的男人面对面,她受够了周全时时刻刻都关注她,那种受人监视的感觉不好受。
尤其是,面前这个男人格外难缠,时不时又展现出温柔小意来,体贴入微,总能令人忘记他那让人难以接受的掌控。
“周总,下班了,我要回家,无事请别来打扰。”
合上背后的门,也将身后探来的无数打量猜测的目光隔绝。
她压低了声,气声微弱,说话时还前后左右环视了一番,活像做贼心虚。
他有这么见不得人?还是说她仍旧不愿意和他有丁点的牵扯?
周全心中狠狠自嘲了一番,肯定是因为后者吧!
他对上司阮满是戒备的眼神,什么时候她才能彻底对他放下戒备。
今天见面时他还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能有所好转,看来还是他自作多情了。
于是,他语调也不禁生硬起来,口不对心道:“下雨了,我送你回家。”
“不用,周总,我有伞。”
司阮晃了晃刚才来得急没收的伞,黑伞靠在墙上,通体漆黑,没有多余的颜色。
司阮不会用这种伞。
周全当即脸沉下来,他记得司阮的伞是有图案的,从来没见过她用如此沉闷的伞。
他眸光犀利暗沉,立刻越过司阮朝办公室里看了看,林木的座位上没人。
好,是他的就折了,就算不是,也要记他上班早退,周全眼睛眯起,不动声色地转回到司阮身上。
“别看了,这是别人给我的,就是一个路人。”司阮瞬移挡在他眼前,明艳艳的一张小脸洋溢着不满。
“哦,那就更应该我送你了。”她没带伞,这个破伞看着也没那么好,还比不上他车接送。
他决计不会叫司阮鞋面沾湿一点。
司阮一时间不知道他的逻辑是如何运转的,还得出更得让他送的结论,翻了个白眼无语凝噎。
可司阮恰恰不想如他意,站在门口和他杠上了。
她一个大活人站在这,她就不信周全还能强硬把她抱走。
见她双手环胸,头翘到天上去,周全也不恼,夹着满眼促狭的笑意,艳丽的面皮笑眯眯。
凑到司阮身前,吐气如兰,“你是想自己乖乖跟我走,我把你送回家,还是等所有人都看见了,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把你抢回去?”
幽暗的楼道里安全通道标识透过来的绿光,恰如其分地印在周全狡黠的眼眸中,像是狐狸一样闪着奸诈。
司阮头皮瞬间绷紧,她拳头已经紧了,惊诧地瞪周全,他完全是在威胁人!
他倒是不用怕,哪有人会不长眼地舞到他面前,看着周全肆无忌惮的模样,司阮只恨自己手上怎么没穿戴上利器。
这样一拳下去,不叫他脑袋开花,也得毁容。
看他怎么拿那副瑰艳的面皮蛊惑人。
周全岂会不知她心中所想,主动将脸凑上去,闭上了眼。
他轻声,“打吧。”
他知道她心里肯定不满,打他吧,打他出气。
她既然还会生气,那就说明还在乎他。
挨几巴掌的事,算不了什么。
昏暗凄冷的环境下,面前男人的存在不容忽视,他娇嫩的侧脸细滑弹润,司阮只是看一眼,下一刻,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不打白不打。
这还是他自己要求的。
司阮没见过主动找打的人,不过,心中郁气不散她难受,刚好面前有现成的受气包。
一巴掌下去,即使在阴暗的楼道内,周全半边侧脸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他被打不但没气,反而笑了,司阮听起来只觉地十分诡异。
这男人难不成有什么受虐癖?
那一巴掌力气并不算大,不只是周全脸颊肿起,司阮手掌连着手臂久久没缓过麻劲。
司阮暗叹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另一边忍不住看向周全脸上十分明显的红肿巴掌印,她轻哼一声,周全皮肤还挺细腻的,现在她手上还有那隐隐约约留下的顺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