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后：“江女士，我可以邀请你陪我过个生日吗？”

江上涵给他截图自己下单的蛋糕，“一小时后到。”

颜初龄：“我不想一个人吹蜡烛。”

他这人！怎么撒娇啊！江上涵受不了，把手机扔了，把脸埋进枕头里长长叹一声，在床上打了个滚。

他消息进来：“我来接你。”

江上涵说自己没答应呢，“你不能这么独断专行！”那边没回消息。

五分钟后，她起身挑衣服，内衣、内衬、毛衣、外套，她该以什么样的面目和态度去见他呢？站在衣柜前，她勉力取出一件薄款中领，搭配短羽绒——算了，还是换羊绒外套，他之前吐槽过她穿斜肩不保暖，她偏要穿，短裙、长靴，可以。

她洗把脸，理了理头发，站在镜子前问自己为什么要穿这么体面去见他，吹个蜡烛而已，有必要穿上自己最昂贵的衣服？

八点零八分，放在床头充电的手机亮了，紧接着门铃响起，她先看一眼消息，他说人到了，再去给他开门，看见颜初龄穿着黑色长外套站在门外。

他面色放松，还带点笑意，“走吗？”

江上涵打量他，黑色长外套，衬衣西裤皮鞋，是他平常的穿搭，如此一对比，越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准备。

“我去拿一下手机。”哒哒进门拔了手机充电器，出来穿鞋。

颜初龄看她坐在玄关的换鞋凳上扒拉她的靴子，问她要不要帮忙。

他从头到尾视线就没从她身上移开，看得江上涵耳朵发烫，“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你能不能别盯着我？鞋我还不能自己穿上吗？”

颜初龄不知道她哪里来的火气，对一个寿星这么不宽容不温柔，不过丘关越有句话说对了——有反应总比没反应好，他蹲下温声说：“穿这么少我怕你着凉。”

“你放心，冻不着……”江上涵道，一抬眼鼻尖蹭过他的下巴，距离归零。

她唇颤了颤，注视他的双眼，玄关暖黄的灯光被人影挡了，他的鼻尖落下一片阴影，双眸漆黑，如同藏着秘密。

颜初龄伸手拢住她的脖颈仰头吻上去，江上涵只怔愣片刻，被侵袭的气息唤醒，她跃动的心被层层包裹，渐趋滚烫。

她张开眼睛看见颜初龄单膝跪在身前，余光里她的脚尖点着他落在地上的膝盖，他的长外套将她另一条腿包裹。

他控住她不让后退，江上涵尝试一次放弃了，明显能感觉到他在进攻，她犹豫着把手压在他肩上，身体重量下落，舌尖轻抵纠缠到一起。

江上涵有点认命地闭上眼睛，她不知道是太久没有过亲密接触，还是颜初龄的亲吻太猛烈太熟稔太能撩拨她刺激她，她在他的冒犯下产生了妥协，更产生了渴望。

她倾身跌在他身上，颜初龄被她半扑在玄关的地板上，身后靠着另一张换鞋沙发，她膝盖着地半跪着，手攥住他的衣领，唇瓣短暂分离，他看见她一双眼里盈盈水光。

“冻着了也不会找你麻烦。”她对他说，距离太近，她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唇上，模样有些可怜，认为自己不该这样做可又忍不住这样做，内心的挣扎让她自责。

“那真可惜，”他说，吻她，安抚地捋顺她的发，“要是冻着了，就在我怀里休息。”

“可以吗？”她的声音很轻。

他的大掌落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放在胸口，隔着布料柔软的黑衬衫她摸到心脏的跳动，呼吸让她掌心的肌肉不断汹涌，“试试看舒不舒服，不舒服我再练练。”

“哦。”她敷衍似的应一声。

话落，颜初龄往前倾身，她不再躲，几乎坐到他身上。通红柔软的几瓣唇融在一起，她的回应带了反击的意味，争强好胜地向他的牙关进发。

颜初龄放她进来，任她遨游，跟她邀宠，听她断续而愈发沉重的呼吸和鼻息溢出的“嗯”，翻身将人压下。

他的手剥开她外套时江上涵只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唇从她唇上离开贴在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肩膀时才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她抬手将他的脸拦住，望着他的眼睛不容反驳地说：“我不是你的生日礼物。”

颜初龄无奈笑了声，手握着她的手腕轻轻别开，俯身，浅尝一口。痒意叫江上涵手臂脱力，软绵绵搭在他肩上，他的吻来到她脖颈，在几处郑重温柔地贴了贴，最后落在她的眉心，轻叹：“好吧。”

又不甘心道：“你的礼物我还没拆，真不能换一个？”

“你喜欢什么？我给你换。”

“我喜欢什么你看不出来吗？”

“噢，”她应声，“那你在A行暗恋的那个女人呢？你不喜欢她吗？”

颜初龄眉微微一抬，困惑，“你说什么？什么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