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根本没必要出这个力气和这些歪瓜裂枣浪费时间。
果不其然,等所有要入境的弟子都进去了,洞口关闭之时,就有人迫不及待站出来,走向流霄这边。
“流霄,难得见一次你啊,三年前试道大会上你就筑基圆满,今日见来竟是还没有半分长进,难怪甚少见你老人家出门。不知这三年修炼了什么秘术,也好叫我讨教一番?”
一面容俊俏、身着乌紫衣袍的男子信步走来,常飞霜和白溯却脸色俱是一变。
“南判子你竟此等小人作风。我前些日才听闻你金丹初期境界圆满,你也好脸皮以境界压人说讨教,简直不怕丢光你上水宗的脸面。不如先和我比划一番。”
白溯冷笑一声,背后长刀嗡鸣。
原先还有人蠢蠢欲动,见是南判子走出来之后就先歇了火。
无他,南判子和流霄都是这一代的天才人物,只是天才也有先后之分,上一次的试道大会上便是南判子败给了流霄,但也都是天骄。
只是如今风水轮流转,谁知流霄竟还是筑基圆满的修为,任他的名声谁都想来在他风光无比的道途上来踩上一脚。以后说出去打败过当年试道大会的魁首,如何了得。
不过也是想不到南判子竟也好拉下脸来借此时机来单挑流霄。
又有一人嗤笑一声,道:“白溯道友,莫管这混不吝的,就算流霄道友输了又如何,境界不敌也不丢人。”
“要知道这口气南判子这小人憋了三年,当年输得他发狠在雷云池泡了半年的澡才出来,也该让流霄道友领教一下这小人的精益了。”
这出声的人黑缎缠眼,右鼻翼上一颗小朱砂痣,极有辨识度,却是上水宗另一和南判子并列的天骄,名为扬归玄。
他话音刚落,一道白影就已贴至南判子不足一丈之处,披霜带雪,气流都微微被凝固冻结。
一剑刺出。
“不若先教我来领略一番你们上水宗的阴险手段。”
南判子躲过那一剑,却已无法脱战。常飞霜这疯女人竟是带着杀意来的。
二人周围空出一大片场地来,此行带队的并没有前辈长老,都是同一代的修士,他们也乐得看热闹。
无论是南判子和常飞霜打还是和流霄打都没有什么区别,要是哪一方受了伤他们还得暗中畅快。
就如今的形势来说,流霄指不定还不如常飞霜,境界摆在那里,很难掀出什么浪花。
白溯收敛了威压气息,有些膛目结舌,啧啧道:“师姐还是那一副人狠话不多的做派,让我这耍嘴皮子的望尘莫及啊。”
竟抢了他的风头,哎。
流霄微微一笑并不说话,凝神看着这场比斗。
另一边,长矜踏入那问心境,只见是一个小山洞,洞壁坑坑洼洼,洞中唯有一张简陋的蒲团。旁边刻有一行颇为醒目的字:凝神打坐,即来问心。
长矜站着不动。
但她立刻感觉到了周围的阴影在慢慢吞噬能站人的空地,估计最终只会留下那一个蒲团。长矜也不着急,跟着阴影慢慢挪动,最终还是一脚踏在了蒲团上。
然后她就掉了下去。物理意义上的掉了下去。
坠落的过程中,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慢慢昏沉,陷入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