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冲荷将一切通通视听入心?
嗵嗵,是果实落下的声音;扑通扑通,是心脏跳动的声音;嗡嗡嗡,是耳鸣的声音……
万事万物的声音仿佛都落入耳中,大脑传来异常剧烈的痛意,要压的人不能站立。
心脏,四肢百骸产生严重的不适,它们用各种各样的手段,告诉冲荷,不妨做点什么?
冲荷外表仍如常人般无异,他现在必须要做两件事;抬起头,把匕首握在手里。
死胖子已经动手了,在花轻念沉静地拒绝他之后,他轻松地推倒了花轻念,立刻就要上手,花轻念艰难抵抗,有种死而再死的绝望弥漫心中。
“她会遭受屈辱,也会迎来新生”风一难看着眼前一幕,评价道。
那四个学生开始阻止这一行为。
“你住手,你这是违法行为!”
“下三滥的玩意,你早晚再死一!次”
“我∮?@~……你这个###……!”
死胖子畅快大笑“你们有本事杀了我,杀了我你们也照样死!”
他将现实里被法律束缚着的本性尽数释放
“也别想着阻拦我,否则就等着我给你们下绊子吧!”
冲荷快步走上来,他已经疼的不行了,他发病了。
花轻念还在保护自己的衣服不被撕扯,她看到冲荷走到死胖子身后,面无表情,没有动静,没有了脸上挂着的,那种傻傻的、让人生不起防备的笑容。
她看见冲荷高高举起匕首,狠狠刺入死胖子的脖颈,一击未死,又是快速几戳。
快,准,狠。
第一下就让死胖子瘫倒在地,他的咽喉受损,只能发出“嗬嗬”声音,他油腻的横肉脸扭曲地像麻花一样,左手指着冲荷,仿佛在谴责他。
冲荷不管你这的那的,他接着挥动匕首,递出一刺。
从双眼到手背,大腿,两肾,□□,最后是心脏,完美的手术顺序,病人会顺利出院的。
冲荷仍然没有表情变化,他娴熟,公式地划、刺、戳着倒在地上的□□,即使早已失去呼吸。
手术只用了9分钟。
鲜血淋漓,像是屠宰现场,但是十分精准有用,所以冲荷坚定地认为是手术。
学生们发出刺耳的尖叫,即使他们死过一次,可与这次绝不相同。即使同类是个罪不可赦的人渣,可人体的构造是大致相同的,冲荷的每一下,都像划在他们心上,让他们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花轻念呆呆地看着冲荷不停的制造出鲜血,她心中除了感激,还有恐惧。
她是法学生,学习到的知识就是罪责刑相适应,罪刑法定,主客观相统一,在刚才的受侵害事件中,她只有衣服凌乱了一些,并没有受到更多的侮辱,如果按法律判,最多蹲几年就会出来了。可是在这个世界里,就是死亡。
她心中不断否定自己,她不该恐惧的,那是她的恩人,那人是罪有应得。
定了定心,她轻声感激道“谢谢你,冲大哥”
“我无以为报,只能……”
“别说以身相许这种话!”
冲荷站起来,双眼涣散,阻止她道。
“只能誓死效忠,忠心不二!”
花轻念说完了没说的话。
惹得旁边风一难一阵发笑,他提示道,“看看你的面板,已经负分了,这个世界正不回来,一结算你就要被抹杀。”
接着又赞叹道:“敢顶着抹杀风险杀队友,有种。”
“只不过,我看你的杀人动机在这个世界,会让你承受更多更大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