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荷一听有人问他的身份,如实回答道:“我是个疯子,有医生开的证明。”
宋向晚:……“艺术家,都是疯子。”
冲荷见宋向晚没当真,恳声告诫她:“我发病时,你要离我远点,我真的是疯子。”
宋向晚连声答应。冲荷顿时放心下来,他不希望,自己伤害到本不该受到伤害的人,他会因此而更加疯的。
大家学习一番,又在屋里练了□□态,这才,放心出门,去寻猎户村民借武器去了。
宋向晚本来要走,忽然才想起来,“冲荷,你的身上还有好多血迹呢,他们不会觉得你是坏人吧?”
冲荷早就想好解释的话,他高兴地说:“我就说,我是刚解决了一个坏蛋之后匆忙赶过来的,村民们会更加信服的。”
宋向晚听到后,舒声道,“那就好!”
她也接着离开了屋子,去借武器了。
花轻念坐在椅子上思考了一阵,也同样出去了。
房间只剩下冲荷一个人,他孤零零地坐着小凳子,眉眼低着,叫人看不清自己。阳光照射进屋内,只映了他一半身姿,另一半有了对比,像是藏在影子里。
桌上的热茶还在冒着气,冲荷紧紧注视着茶面,面无表情,活像是幕后操纵一切的反派,在以茶悟道。
究竟怎样,才能让该活着的,都活着呢?
风一难不在乎这个问题,所以问题变得更困难,更难给出答案。
冲荷也在屏障刚解除时,感受到了充满恶意的窥探,他随即就确定了任务目标,那种蚀骨穿皮的视线,让他一瞬间确定,这不是能够力敌的生物。
普通的血肉躯体,是不能杀掉这个存在的,于是活着,就成了一个问题。
冲荷本不想活着,他试图用他自己,换来他认可的人的新生,只是被救活了,好在他所认可的人,也学到了很多。
现在,冲荷打算一命换一命。让所有美好的花儿,都不必经受寒冬的摧残,而绚烂盛放,迎接它们的春天。
谁说花儿的养料不重要呢?冲荷觉得很重要,很有价值。
他摸了摸匕首,很令人心安的锋刃,不知道能不能划破它的皮肉,刺进要害呢?
一切尚未可知,所以冲荷决定给一切加点砝码,佳人只需一个呀,但好刀要有第二把。
一生一世一双人,一生一世一双刀,双刀流真的很厉害。
冲荷的小脑袋瓜高速转动,虽然记忆衰退了,但是冲荷要思考的东西不是很需要智力。
哪里有好刀呢?这个得问村长。
他捋了捋两侧的头发,将它们掖到耳朵后面,喝了口凉茶,成为最后一个出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