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军又轻蔑地笑了几声:“你说误会就是误会了?谁能为你作证??”
年迈的老夫妻企图趁乱逃走,却被一群士兵抓住摁在地上狠狠打了一顿,不一会两个人就没了生息。
领头军又朝着那些躲避起来的人喊道:“谁能给他作证?”
“有人为我们苏承敬苏当家作证吗?”
周围安静了下来,面对荣泽军手中的长枪,没有人敢冲出来为苏家说话。
本以为一切就这样陷于沉寂,一个年轻的小女孩突然从远处的石头后站了出来:“我能证明,苏家大哥哥是清白的!”
砰的一声响,站立在侧的士兵抬起手一枪射中了女孩的心脏。
!!!!!
“有人为苏家作证吗?哦,没有。”
苏承敬不可置信地看着远处女孩倒下的身影,大力抓住领头人的衣领:“你别太过分了?!你们抄了苏家还不算,还滥杀无辜的百姓??!”
领头军脸上露出阴邪的笑:“没有人会对邢老爷说我做了什么,你得跟我们走一趟,这些人才能保住他们的小命。”
他用力将苏承敬的手扯下,又示意身边人将苏承敬抓起来。
苏成嘉眼见大哥被几个拿着枪的士兵控制了起来,他费力冲过去抓着领头军的衣袖,不住地摇着头求饶。
领头人看了看这可怜的小哑巴,苏成嘉大大的眼睛里擒满了泪水,嘴里呜呜哑哑发着难听的语调。见苏承敬已经被控制住,领头人大力将苏成嘉甩到地上,嫌弃地拍了拍身上的皮衣,吩咐手下人架着苏承敬离开。
“成嘉!没事的,别怕”,苏承敬一步三回头望向崩溃的弟弟,企图用自己的话给苏成嘉一些安慰,却被人用拳狠狠捣进腹部。
偌大的苏府,只留下一些不值钱的杂碎和一群吓得发抖的仆人。
苏成嘉立马从地上爬起来,飞速向外奔跑,他从来没有跑得这么快过,晚一秒钟苏承敬都可能被他们用暴力的手法虐待。
他先是跑到陈府的门前,陈府向来大敞门扉迎接外来客,如今大门却紧闭着,好似特意在防着苏成嘉的到来。
苏成嘉瞬间领悟,毫不犹豫离开此地朝着邵府跑去。
邵当家倒是给他开了门,但也只是无能为力地摇了摇头。
苏成嘉不死心继续求救,章府离得最远,他随手叫了一辆黄包车赶路,到了章府门前,才发现已经有一队士兵把章府围了起来。
章钦行正大声叫骂着那些荣泽军:“你们这些走狗!邢锐山给你们喂得骨头都是从我们四大家族这来的!你们说抓人就抓人,还有没有天理了?他邢锐山什么意思?看中了苏家产业就要强抢,世临说得一点错都没有,如今的荣泽和战区又有什么区别!!!”
眼见章府也同样被困在其中,苏成嘉没有走下黄包车,直接掉头去了邢府。
到了邢府,苏成嘉随手塞了一锭银子给黄包车夫,跌跌撞撞地跑到门前。
他用力冲撞大门的劲头被邢府的下人轻松制住,苏成嘉说不出话,只能顺势跪在地上,不停弯下腰磕头。
下人们眼见他一次比一次用力磕在地上,于心不忍地跑到邢锐山面前传话。
眼前一阵模糊,苏成嘉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用力,于是卸了劲头低低将脑袋靠在地上,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邢府养的一条看门狗。
邢锐山慢悠悠从堂内走出,看着门前跪趴在地上的身影,他手中把玩着上好的碧玉珠串,阔步走到苏成嘉面前。
感到有一双脚闯入视野,苏成嘉缓缓地抬起头。还没等他顺利扬起视线,脑袋就被一只脚狠狠压向地面。
“你们苏家真是好运,无论什么时候都有人用尽心思保护你们。”
邢锐山抬起脚蹲下身,又一把将苏成嘉的脑袋拎起:“看看这个。”
他无视苏成嘉额头上缓缓流下的鲜血,将手中的翠绿珠串在苏成嘉眼前晃了晃:“这个,还有章家的那些好东西,以后都是我的了。”
苏成嘉不明白他的意思,只用一双满含愤恨的眼睛瞪着他。
鲜血和眼泪在脸上自然混在一起,冲淡了血液的腥味。
“别这么看着我,章钦行用他的竞价堂换了你们兄弟俩的命,所以我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
苏成嘉的眼中满是震惊,他将目光对焦在那串碧玉珠上,原以为章叔也无可奈何,没想到他竟然用自己最宝贝的产业来换他们二人的命。
“我确实是贪心,你们苏家的生意脱离了主家的掌控,再这样下去荣泽就要跟着你们苏家改姓了。我作为主家当家人,这么做是应该的。”
“从今以后你们苏家的这些东西,交给主家来生产,那些工人和苏家的伙计我一概不碰,他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也不会再为难你们兄弟二人,你们就老老实实的待在苏府里过好自己的日子。”
“喔对了,你二哥现在还在外面吧?再写信的时候别忘了告诉他,别再费力了。孤身一人在外肯定很苦,让他尽早回来和你们团聚吧。”
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他用力将苏成嘉的脑袋甩到一旁,站起身来朝着身边的下人说:“把他弄回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