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后,季一然坐在床上疯狂思考着对策,他需要尽快学习如何发散信息素,不能再这样一直处于低位了。
如果刚刚他利用信息素压制住曼卡罗拉,方畏离也能少受些伤害。
卓煦阳焦急地从门外冲进来,看见坐在床上的季一然后才狠狠松了一口气:“我说你这人?你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走丢了!”
季一然抬起通红的眼:“煦阳!帮我个忙。”
卓煦阳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紧忙坐在他身边:“你怎么了?”
季一然认真看着他:“能不能教我该怎么散发信息素?”
卓煦阳露出不解的神情:“啊?!”
季一然知道这对于他来说实在太过猎奇,于是酝酿了一下情绪重新开口:“我是个孤儿,没有人教过我该怎么散发信息素,你能帮帮我吗?”
卓煦阳顿时变得无比认真,他急切地跪在床上用力抓紧季一然的肩膀,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你放心!我教你!!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到了吃饭时间,季一然机械式朝着嘴里塞食物,脑中不停思考卓煦阳教给他的话。
一旁的唐桉和卓煦阳都十分关心季一然的身体状况,两个人一直互相传递眼神,最终也没得出一个好的结论来。
何匀生也目不转睛朝着这个方向看,唐桉率先发现了他的目光,用力踢了一下卓煦阳,两个人顿时不敢再有多余的动作。
季一然浑然不知身边发生的事,只专注思考着那段话的意思。
要让腺/体变成和呼吸一样自然的工作状态,要时刻记住腺/体就是一个人的情绪储存器官。
只需要像呼吸空气一样,将里面的物质放出,就能让人感受到自己当下独有的情绪状态。
季一然咽下一口饭,闭上眼睛感受着腺/体处的存在,脑中不停想象着他散发信息素成功压制住曼卡罗拉的样子。
忽然间,一股强烈的雪松气息在短短三秒内遍布整个食堂。季一然闭着眼睛,耳边却传来了接二连三的惨叫声。
季一然猛地睁开眼,原本在享受美食的人们此刻痛苦地大叫着,尤其是他身边的卓煦阳,赫然是一副马上就要背过气去的模样。
季一然吓得不行:(二四?!这是不是我干的?)
024也同样害怕:(主人!你成功了,但是也闯祸了。)
季一然看向对面,发现唐桉此刻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坐在椅子上,脸色是不自然的潮红,似乎马上就要失去呼吸的能力。
他怔然看向四周,数不清的人在朝他伸出挣扎的双手。尖叫和痛苦传彻耳边,甚至连曼卡罗拉都被这股信息素压倒在地,一直无法站起身来。
何匀生艰难朝着季一然的方向走来,相较于其他人的状态,何匀生显然要好得多。
他的手用力捂着颈后,显然也是很不好受,空气中隐约有一股清淡的薄荷酒味,但完全盖不过季一然所爆发而出的雪松味。
一只手狠狠抓住季一然的头发向后拽,季一然毫无防备被身后来人用脚踢中了膝盖。
他感到类似于针管的东西插进了自己的腺体处,冰凉的液体毫不留情注入,刹那间季一然已经完美被那人控制在地。
024紧张地说:(主人,是蓝亦!)
季一然双膝跪在地上,双手被人握紧擒在身后,无措的感受着脸上被人戴上了什么东西。
那似乎是铁质的网丝,季一然感到自己的尖牙刚好被卡进了凹槽处,一个类似于口罩的物件被绑在了他的嘴上。
季一然完全无法闭合嘴巴,只能任由身后的人动作,双手也被人用东西捆了起来。又过了一会,无辜的人们才以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纷纷爬起来朝着季一然身后道谢。
蓝亦见季一然一直没有反抗也放下心来。见蓝亦的动作有所松懈,何匀生立刻喘着粗气单膝跪在了季一然身边。
他被这突然起来的变故激至满眼心疼,用手不断摁揉着季一然的腺/体处。
曼卡罗拉气冲冲走来:“喂!你抽什么风?!快易/感期的人还这样肆无忌惮释放信息素?!!”
季一然疑惑地看着她。
什么期?
024在季一然脑中叫了一声:(啊!主人!怪不得你的身体一直在发热!)
季一然想起来了,这东西似乎和安时墓的发热是一个意思,这么说来自己就快要进入歪药状态了。
他立马反应过来自己犯下了严重的罪过!果不其然,眼前的三个主教官赫然是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
蓝亦直接把桌上的东西都推到一边,一个跳步站了上去:“已经能动了的Alpha们听着!!!现在!立刻!护送身边的Omega回宿舍!!”
“只有五分钟的时间!!!五分钟一过立马远离这些Omega!!!现在立刻马上行动起来!!!”
似乎人人都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一些身体素质较好的Alpha紧忙拉起身边的Omega朝外跑,一时间混乱的食堂里都是痛苦的呻吟声。
还有一些劣质的Alpha例如卓煦阳,只能痛苦地抱着头挣扎。
曼卡罗拉与蓝亦也不闲着,立马护送Omega们撤离原地。季一然虽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看如今的状况人手必然是越多越好,于是他用眼神不断示意身边已经恢复如初的何匀生。
何匀生读懂了他的意思,有些犹豫地用力摸了摸季一然的颈侧。
待季一然的眼神变得开始不耐烦,何匀生才起身去帮助那些可怜的人。
接受过训练的人们动作都很迅速,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食堂里的人已经被尽数清空。
过了很久,蓝亦率先黑着脸回到了食堂,第一件事就是伸出脚来狠狠把季一然踹倒在地。
024着急得不行:(主人!!!)
手被捆住的季一然只能任由他发泄,蓝亦一边用力踢他一边恶狠狠说:“你把这里当什么?!妓/馆吗?!要是今天有任何一个Omega出了意外我都饶不了你!!”
季一然一头雾水地听着他的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不解的气声。
“你还敢顶嘴?!”蓝亦脚下的力气越来越重,季一然索性直接不挣扎了,任由他发作。
024大声在他脑中呐喊:(主人!快点站起来啊!)
一阵强劲的风驶过半空,蓝亦被人当胸踹飞两米多远,后腰狠狠撞在桌角,令他顿时痛得扭曲了脸庞。
何匀生立马将季一然从地上扶起,伸手拍着他身上被蓝亦弄脏的地方。季一然摇着头示意自己没事,但何匀生全然不顾他的态度,只一门心思给他松绑。
即便双手被解放,季一然也没主动把嘴上的东西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