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一然躲在角落里看向门前的那道屏障:(二四,现在能感受到有人的存在吗?)
024苦恼地说:(目前没有,但是主人,这里的玻璃门能屏蔽我的检测,也许打开门之后还是会有人。)
季一然安慰式地说:(没关系,我们见招拆招。)
他没有使用身份卡,而是直接用何匀生给的那把黑刀一点点将玻璃破开。
里面确实什么都没有,冰冷的空气中只有方畏离一个挂在铁网上的可怜人。
季一然快步走向方畏离,发现他已经早已失去了意识,无论怎么叫都叫不醒。
(二四,有什么能用的药吗?)
季一然手中现出了一只止血的药剂,于是他毫不犹豫朝着方畏离的脖颈处注射了进去。
绑在方畏离身上的锁链较为棘手,如果用这把黑刀去砍难免会发出巨大的声响。季一然苦恼的用刀磨了几下,根本无法撼动这锁链分毫。
024在脑中提醒:(主人,曼卡罗拉来了!)
季一然一惊,他不认为曼卡罗拉会阻止自己的行为,于是下意识转过身想和她交流。
但没想到女Alpha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一条长腿直直朝着季一然的头部踢来。
季一然艰难躲避着她狠厉的攻击,交锋了几次之后季一然身上已经隐隐出了薄汗。但他们此刻都默契的没有发出大的声响,甚至都没有开口交流。
季一然在脑中吐槽着:(这面具太碍事了,根本看不清她的动作!)
对啊!他戴着面具!!
季一然立马把脸上的面具摘下,曼卡罗拉一个漂亮的回身踢直直定在了季一然眼前。
女Alpha收回了攻击架势,不可置信地瞪着季一然:“你来干什么?”
季一然快速把她拉近轻声说道:“救他啊!难道真要看着他死不成?”
曼卡罗拉一把推开季一然:“我的人还轮不着你来救。”
季一然着急地握住方畏离手上的锁链:“这东西太硬了,我只有刀,声音太大了,你有别的办法吗?”
曼卡罗拉从怀里掏出了一瓶玻璃液体,季一然眼睁睁看着她抽出一根细小的玻璃棒沾了些液体后滴在方畏离手上的锁链处。
染到液体的部位发出吱吱的声音,不出三个呼吸间锁链就已经被腐蚀干净,季一然惊讶地看着曼卡的操作,立马帮助曼卡把方畏离的身体扶稳。
“好东西!我能不能碰一下?”
曼卡罗拉看弱智一样地说:“你想变成干尸?”
季一然讪讪地说:“算了算了。”
方畏离被曼卡罗拉小心翼翼横抱在怀中,曼卡急匆匆抱着他往外走,季一然只能尽量跟上她的步伐:“你要带他到哪去?门口是有守卫的!”
曼卡罗拉压着声音说:“我知道,那是局长最有本事的孩子,虽然没和他交过手,但是也只能这样了。”
季一然震惊地看着她:“你要强攻?!我还以为你准备的很齐全!”
曼卡生气地说:“这么短的时间内我能怎么办?你有什么好办法?!”
季一然从怀里拿出了昏睡药剂:“让他们睡一觉。”
曼卡不情不愿地白了季一然一眼:“你以为他和药剂区里的傻子一样会乖乖中招吗?”
季一然懊恼咬牙:“算了!你带方畏离走,我去吸引他注意。”
曼卡罗拉微顿了片刻:“为什么帮我?你想要什么?”
季一然不屑地咧着嘴:“谁帮你了?自作多情,我是在帮他。你要是不想好好对他,那就把他让给我。”
曼卡罗拉瞪大了眼:“你不是对他没兴趣吗?再说了你不是跟何匀生已经在一起了?”
季一然奇怪地说:“谁跟他在一起了?不信谣不传谣,我倒是挺喜欢你怀里这个Beta。”
曼卡罗拉用可以把季一然大卸八块的眼神盯着他:“再多说一句,我先杀了你!”
季一然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曼卡罗拉这才放下心来:“如果今天能顺利出去,我要在外面陪他几天,等他醒了我再回来找局长请罪。”
季一然认真看着这个满脸是汗的女人:“你能私自离开研究区吗?如果没有你的话,那些武器不就没人知道该怎么研制了?”
曼卡罗拉反驳道:“谁说的?我的研究成果已经全都上交给了锦铩局,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拿着我的研制过程完成枪械制作。”
季一然被这句话惹得心头一颤:“你?!!你自己的心血就这样交给了锦铩局?!”
曼卡罗拉哼笑:“不然你觉得我是怎么把他留下的?锦铩局里除了局长养的孩子,从来不允许其他的Beta进入。”
曼卡罗拉把怀里的方畏离搂紧了些:“他是独一份。”
季一然听见曼卡罗拉的自白没有出声,本以为这个混蛋的S级Alpha一直将方畏离紧紧捆在身边虐待,但事实貌似并不是像自己所看到的那样。
如今眼前这个女人焦急的神色也令季一然有些心安,起码这一次他能帮上方畏离的忙。
临近大门,季一然与曼卡罗拉交换了眼神,季一然先一步上前抽出怀里的刀踹开大门,曼卡罗拉抱着方畏离紧随其后。
曼卡罗拉在门开的一霎那猛地释放出自己最具压制力的信息素。血腥气闻得季一然有些反胃,但门口的守卫显然更加承受不住。
熟悉的场景令季一然有点恍惚,他再次朝着站在身前的面具人抽出了刀。
这一次面具人总不会给他放行了。
出乎意料的事,面具人再一次兴怏怏放下了阻拦的手,季一然忍不住朝他吐槽:“又来?!你不守了吗?”
曼卡罗拉复杂地看了那人一眼:“替我谢谢局长。”
面具人微微仰头以示听到了她的话,季一然这才反应过来如果不是局长的命令,面具人是不会放他们离开的。
这么说,这位神秘的局长一直都知道所有的事?
季一然傻站在原地看着曼卡罗拉的背影,面具人不和谐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你还要站到什么时候?一会他们就醒了。”
季一然缓过神来:“哦!我这就回去…多谢?”
面具人用力把季一然关进了大门内,巨大的违和感再一次迎上心头。
自从在锦铩局内发现了安时墓的姆妈,季一然总觉得还有什么地方是他没有考虑到的。
这种不安令他无法放下心做任何事,每一次的抉择都与犹疑相伴。
024了解他的心思,他的主人一直都喜欢把任何问题都揽到自己身上:(主人,别多想了,你已经考虑的很全面了。)
季一然只能咽下这种不安:(但愿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