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一然很久都没再尝过何匀生的手艺,本以为他失神中做的东西肯定会少点滋味,却没想到仍旧一如既往的美味:“你多吃点,每天吃的那么少都不长肉。”
何匀生木讷地吃着季一然夹到他碗里的菜,季一然总是在他吃尽后立马补全,恨不得让他将所有东西都吃进肚子里。
但何匀生只是吃了几口后就放下了筷子,开启了待机模式坐在原位。季一然一下子就没了吃饭的兴趣,但何匀生的眼神似乎很期待,于是他只好匆忙将碗里的东西吃尽。
“累了吗?怎么又开始没精神了?”
“……”
何匀生盯着自己下厨后脏兮兮的手掌,难得抗拒了季一然的主动触碰。
“没事的,我不怕脏。要去洗个澡吗?”
感知到何匀生微弱的情绪变化,季一然牵着他走进了浴室。这里似乎是崔子毅的妻子为一家人刚刚装修好的新房,就连浴缸都是崭新的。
季一然有些抱歉,但也顾不上那么多。他盯着何匀生毫无情绪的眼睛,将何匀生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
何匀生似乎感知到了外界变化,季一然的体温成为了他下意识贴近的目标。他用冰凉的鼻尖轻触季一然的掌心,又闭上眼将整张脸埋了进去。
季一然被他这副样子惹得心头乱颤,他轻轻摁揉何匀生的耳廓,十分不绅士地吻住了他的唇。
何匀生似乎并不知道季一然在对他做什么,感知逐渐被温/热的吻占据,季一然感受到他骤然失衡的呼吸,赶紧停止了自己不负责任的行为。
“哈!怎么连换气都不会了?真傻了吗?嗯?”
“……”
季一然死盯着他人畜无害的脸看了半天,在心里抨击了自己千万次。他将水放好了合适的温度,又牵着何匀生躺进浴缸里。
何匀生感受到了季一然想要离开的意图,反手紧紧攥住他的胳膊阻止他走出去。季一然看着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只好认命地坐回浴缸中。
“我没想走,我是想让你躺得舒服点。”
“好吧,我和你一起洗,这样总可以了吧?”
何匀生似乎没有听懂,一只大手仍然紧紧扣在他的腕上。季一然笑着将他搂进怀里,指引他靠在自己身上。
他破天荒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机会,以往何匀生从来不会让他做任何费力的事。季一然十分愉悦地将他搂在怀里,用手指一寸寸抚摸何匀生身上紧/实的肌/肉。
季一然知道自己的行为可以称作趁人之危,却还是禁不住将何匀生身上的每一寸细节都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真是个完美的人,还好是属于他季一然的。
任务过程中留下的伤痕早已消失不见,季一然却还是凭借记忆用手抚过那些伤痛的痕迹:“是不是很疼?这么多年,你受过的伤就这样一遍遍消除再重新出现吗?”
“头发好软啊,还和以前一样。”
“还是不理我吗?忍心听着我自言自语?我可真要伤心喽?”
季一然观摩何匀生冷脸发呆的表情良久,突然低下头在他的颈/侧留下一片暗红色的痕/迹。
“做什么你都没有反应,是对我失去兴趣了吗?还是说你不喜欢慢节奏?你再不说话,我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
季一然气急败坏地吻上了他的唇,手掌缓缓朝下偏/移:“如果我这样对你,你会生气吗?”
(删除一些桥段)
季一然轻摸着他的下巴:“舒服吗?还想/要/就自己开口求我。”
何匀生开始下意识挣扎,但季一然紧紧掐着他的命脉,他只好抬起头用脸颊轻蹭季一然的颈侧,似是在哀求他放过自己。
“都这样了,你还是不说话吗?”
“……”
(删除)
“想不想继续?”
“……”
“不说话?那我就把你晾在这里,再也不管你了?”
何匀生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紧紧看着季一然的侧脸,眼中瞬间盈满水意。
季一然霎时慌得不行,他紧忙放开桎梏何匀生颈侧的手,将他还未留下的眼泪擦去:“不是不是,不是那种不管……我说错了,别误会。”
“不想说话就算了。我知道你能听见,你想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我不会逼你了。”
感受到何匀生逐渐平稳的呼吸,季一然笑着亲了亲他的脸:“还满意吗?要不要再来一次?”
季一然将他浸湿的发朝后拂去,何匀生富有攻击性的俊脸刺破了他最后的理智。他闭上眼,一边谴责自己的肮脏,一边将浸湿的衣服扔到外面。
“我帮了你,你也帮帮我好不好?”
“……”
“你也不是完全没有思想嘛?看来你还是想/要更多。”
(删除)
季一然卯足了信心想要将自己嵌进去,何匀生却仿佛感知到了他的意图,一双大手紧紧握住他的腰侧拦截了他进一步的动作。
浴缸中缓缓浮动的水在何匀生的眼中转化成一片血色,记忆中季一然满是伤痕的模样刺痛着他的神经。他开始止不住地颤抖,一双眼慌乱地四处探看,季一然发现了他的异常,紧忙停止了动作。
“怎么了?!怎么了匀生?!!”
何匀生皱着眉大力摇头:“不要,我不要。”
季一然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在这种情况下开口说话:“不要?……好好好!我不做了!!是我不好,我们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