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秘书:「我还投了组长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办公区不约而同爆发出两道清亮的笑声。
这档乌龙的好笑程度盖过了Aurora的阴影,甚至引来了组长本人。
“小招,什么事这么开心啊。”
“在想年会的节目。”
她扯个谎,一秒切换营业式笑容。
组长今天倒没颐指气使,反而清了清嗓。
“咳,正好,咱们组就年会节目做个简单商议,下班先别走。”
“好的。”
招月的笑僵在脸上,心中怨念,看,这就是无视权柄的代价,在普通的社畜人生中重蹈倒霉的轮回。
她后悔了。
早知道应该让集团内Hottest领导榜单之首适当伸出援手的。
……
……
傍晚,天黑得飞快。
18:13。
下班后,她像个焦躁的小学生,百无聊赖支着下巴,等老师发话放人。
组长不知道忙什么,也不在工位。说是组内讨论,周围同事们都稀稀拉拉撤了,剩下的寥寥无几。
过一会儿,洋洋走过来:“你也在计划内,看来张瑞想搞个band。”
“欸?”
“主唱,”洋洋指指她,然后指指自己,“贝斯手。”
“那贝斯键盘是……”
“目前不知道,不过张瑞会架子鼓。”
招月睁大眼:“欸——!”
同样是社畜,大家都这么深藏不露么?
她沉浸在震惊中,没察觉手机里躺着两通未接来电。
滋——滋——
洋洋瞥向桌面,出言提醒:“电话。”
招月下意识慌了一瞬,才看见屏幕上黑底白字,写的是他的真名。
她接起:“喂?”
电话里,低沉声音多了层底噪,别样的质感。
“还没下楼么。”
招月心跳微微提速:“唔,组长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可能还要再一会儿。”
他断然:“那你等我。”
通话结束后,洋洋抱起胳膊,歪了歪头。
“书颐说你没有男朋友。”
她向来古井无波,脸上不见大表情,说话也总是一阵见血。
“啊,确实,”招月心虚地解释,“还没告白,应该算不上吧……”
“原来如此,我以为王书颐又变成笨蛋了。”
洋洋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
“你好像对于书颐是笨蛋这件事很执着。”
“因为她就是。”
话题成功转移,也没被发现打电话来的人是厉总,气氛本该这么轻松愉快。
一直到五分钟后。
18:27。
微信里赫然弹出他的新消息,短短两个字。
「出来」
招月尚且犹豫,组长没发话,能不能听CEO的提前走?毕竟小员工的底层代码是“只对上一级负责”。
结果,一转身,竟看见幽深的黑影驾光临,伫立在办公区的磨砂玻璃门后。
“滴”。
他刷开门禁,抬手,姿态即将推门而入。
“我、我先走啦,明天见!”
招月抄起帆布包和围巾,给洋洋回个笑脸。
远处,门禁器一声脆响,门却迟迟没开。外面的人等时效过去,又刷了一遍。
“滴”。
绿灯反复闪烁,像给予门内催促的警告。
再不出来的话,
他要进去了。
招月迈开步子狂奔,一口气拉开门,额头差点撞上男人禁欲的黑色西装。
她仰头,鼻子挤出浅纹,朝他不满地使眼色。
意思是问干嘛非得过来。
等真正张口,却换作恭恭敬敬的一句“厉总好”。
走廊不乏同层员工,办公区的人也往外看着,众目睽睽之下,他们得装不认识。
“嗯。”
厉盛心领神会。
只是忍笑,摆出冷峻的模样,他最擅长。
周围,同事们被她激起了连锁反应,见者必呈上问候。
招月半张脸埋进围巾,率先走向电梯间,大步流星和他拉开距离。
两个人相隔渐远。
看似毫无关联,只有一缕淡淡的柑橘香味,从他身上牵引至她的发梢。
后面,厉盛淡然回应着员工的问好。
凛冽的气场浑然天成,眼神藏在平光镜下,神秘感有增无减。
没人知道这个男人其实在想小猫皱鼻子的模样。
——如果来17楼能得到她这种反应,他会考虑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