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真真语气尖厉地朝着厨房喊:“司徒翊,你搞什么呢?弄得一屋子都是怪味!”
她走到厨房,看到司徒翊在熬药,怒喝道:“谁让你在这里熬药的?有没有经过我们同意啊?快把你这些恶心的东西扔出去!”
简熙有些生气,刚想要动手,司徒翊转头看向司徒真真,眼神冰冷地说:“闭嘴。”
“你……”司徒真真被他这眼神看得有些害怕,色厉内荏地说,“你把家里弄得这么难闻,难不成你还有理了不成?”
王美琴阴阳怪气地讽刺道:“一回来就给人添堵,真是招人嫌,一点自觉都没有。”
简熙怒,他们还好意思说别人!
司徒云朗轻蔑地瞥了一眼司徒翊,说道:“妈、真真,没必要和这种没有教养的人一般见识。”
司徒真真翻了个白眼,指桑骂槐地说:“臭不可闻。”
简熙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样子,冷笑着说:“真是没有自知之明啊!”
就在三人转身要离开的时候,简熙一挥手,三人脚下一滑,尖叫着摔了出去。
司徒真真和王美琴脸朝下,狠狠摔在地上。哎呦哎呦地惨叫。
司徒云朗更惨,直接脸磕在了茶几上。
“啊——”
司徒云朗捂着鼻子惨叫,鼻血瞬间喷涌而出。
王美琴听到动静看过去,心疼坏了,挣扎着爬起来:“云朗,你怎么样了?刘妈,你快点把医药箱拿过来!”
简熙看着他们狼狈的模样,嗤笑说:“真是标准的狗吃屎啊!”
他回头对着司徒翊灿烂一笑,说道:“我帮你出气。”
司徒翊看着他:“谢谢。”
一番兵荒马乱之后。
司徒诚回来了。
王美琴立刻热情地迎上去,又是帮忙拿包,又是帮忙拿衣服,伺候得十分贴心。
司徒诚皱眉问:“家里怎么一股中药味?”
王美琴立刻添油加醋说:“是小翊在厨房熬药呢,他事先也没和我说一声,搞得屋子里都是中药味,也不知道多久才能散干净。”
司徒诚走过去,站在厨房外,看向司徒翊,皱眉询问:“你熬这个药干嘛?”
司徒翊盯着药罐,淡淡地说:“喝。”
司徒诚皱眉:“你年纪轻轻的喝什么药?不会是得了什么毛病吧?”
司徒云朗捂着鼻子走过来,恶意地说:“不会是补身子的药吧?爸,你不知道,听说现在好些男大学生私生活不检点,还有□□的,身体虚得很。”
简熙看着他,鄙视地说:“这家伙怕不是在说他自己吧?年纪轻轻就肾虚了,再这么下去可能就不中用了。”
司徒翊闻言,惊讶地看向司徒云朗,没想到他年纪轻轻就……
司徒诚听了司徒云朗的话,看向司徒翊,沉脸警告道:“别在学校做什么让我丢脸的事。”
简熙无语了:看到孩子吃药,不先关心孩子的身体,真是个渣渣。
司徒翊倒是没受什么影响,司徒诚是什么样的人,他太清楚不过了。极度利己,谁都没有他自己最重要。
到了吃饭的时候。
简熙拒绝了司徒翊要给他喂饭的打算,和这家人一起吃饭,他一点胃口都没有。
司徒云朗看向正在安静吃饭的司徒翊,故意说道:“屋子里的药味太难闻了,连饭菜都受到了影响,真是倒胃口。”
司徒真真瞥了司徒翊一眼,说道:“有些人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毛病,不吃西药选中药,脑残才不知道中医是伪科学呢!也不知道得了什么绝症,吃中药还不如去求神拜佛呢。”
简熙冷眼看向他们,冷笑道:“吃饭都堵不上他们的嘴。”
他说着挥手施法。
司徒真真正在喝汤,结果汤汁直接呛进了气管里,她咳嗽个不停,难受得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
司徒云朗正吃着一块牛肉,不等他咀嚼,牛肉直接卡在了嗓子里,他抓着脖子,脸胀得通红,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王美琴着急地问:“怎么了?卡住了吗?”
她想也没想先跑到儿子身边,给他捶背,希望能让他把肉吐出来。
可一点用都没有,司徒云朗脖子上的青筋直冒,脸憋得通红,眼神里满是惶恐。
王美琴惊慌地看向司徒诚:“老公,你会不会那个什么急救法?你快救救儿子!”
她又着急地对保姆说:“刘妈,你快点打120!”
司徒翊看向简熙,他不在乎司徒云朗的死活,却不想简熙因为他沾染杀孽。
简熙语气轻松地说:“死不了。”
司徒翊闻言,便一脸平静地看着他们挣扎。
司徒诚看到他这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大怒道:“你怎么那么冷血?”
司徒翊冷淡道:“食不言寝不语,怪只怪他们废话太多。”
司徒诚怒目而视,怒火中烧地看着他。
简熙嘲讽地说:“他儿子正处在危险中呢,他还有心情来指责你,看来他儿子在他心中也没什么分量啊。”
司徒翊倒不觉得奇怪,司徒诚这种自私自利的人,又怎么会真的把其他人放在心上?哪怕是他亲生的孩子也一样。
司徒诚表情担心地看着司徒云朗,却不知道该怎么下手急救。
简熙故意一拍手。
卡在司徒云朗喉咙里的那块肉直接被他一口吐了出来,不偏不倚崩在了司徒诚的脸上。
一时间,脸上黏哒哒感觉让司徒诚恶心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