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被烫到的手,旁边小心翼翼伺候着的小保姆,眉头拧成一团,尖声骂道:“你眼瞎了吗!我的手要是留了疤,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小保姆吓得手一抖,水杯差点掉在地上,连忙道歉:“对不起大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滚出去!”张芳菲毫不留情地吼道,“看到你就烦!”
小保姆不敢再多说一句,低着头匆匆退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张芳菲一个人,她烦躁掀开被单,心里越想越不对劲。
先是做噩梦,狐仙消失,接着又是摔断腿,住进了医院。刚才只是想喝口水,就烫伤了手。
这一连串的倒霉事,肯定不是巧合!
“一定是有人在害我!”
想到后妈王梅来医院说是探望她,实则来看她笑话的样子,张芳菲眼里满是怨毒。
狐仙靠不住,那就找个更厉害的!
她立刻掏出手机,翻出之前打听到的联系方式。
她之前就听说,城郊有个黑袍大师,十分厉害,只是收费特别贵。
贵没关系,她有钱。
想着,她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找我何事?”
“大师!”张芳菲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直接开门见山,“我有事,我之前养过一只狐仙,不知道怎么回事,狐仙的神像坏了,狐仙也不知所踪。我昨晚做噩梦,又摔断了腿,刚才还被烫伤了,我觉得这很不对劲,大师您来医院帮我看一看吧?”
黑袍男人:“不着急,你把生辰八字给我。”
张芳菲把自己的生日告诉了他。
黑袍男人眼神诡异:“你中了厄运咒。”
“什么?我中了厄运咒?!”张芳菲咬牙切齿地问,“大师,你能不能算出是谁害我?”
黑袍男人协销道:“你的继母。”
这个答案张芳菲并不觉得意外,她咬着后槽牙:“就知道和那个贱女人有关!”
张芳菲道:“大师,你能帮我解除诅咒吗?你肯定可以的。”
黑袍男人道:“一百万。”
“一百万?”张芳菲皱了皱眉。
这点钱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她立刻应了下来:“行!我给你!”
她顿了顿,又恶狠狠地补充道:“大师,我不仅要解咒,还要弄死害我的人。你有办法吧?”
黑袍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透着几分诡异:“只要钱到位,没有我办不成的事。”
“好!”张芳菲咬了咬牙,“你要多少?”
“一千万。”
“一千万?”张芳菲皱起眉头,这个数字让她有些肉疼。
但想弄死王梅的好处,她立刻狠下心:“行!我给你!先付一百万定金,事成之后,尾款一次性付清!”
“可以。”黑袍男人淡淡道。
张芳菲挂了电话,立刻转了一百万过去。
她握着手机,看着转账页面:“要是敢骗我……”
一想到王梅可能会被弄死,她心里的气都消散了很多。
深夜。
王梅觉得口渴,在睡梦中醒来,去厨房喝水的时候,一个黑影潜藏在她的影子里,蠕动着。
她没有注意到这些,拿出一瓶水打开,一边喝一边往卧室走时,黑影如刀扎进了她的胸口。
王梅只觉得心脏骤疼,捂着胸口,在疼痛中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次日。
张芳菲做了一晚上的噩梦,醒来十分生气,觉得自己遇到了假大师。
电话突然响了,她骂骂咧咧地接了电话。
“大小姐!不好了!夫人她……她突然心梗猝死了!”
张芳菲愣住了。
“你说什么?王梅死了?”
“夫人凌晨两点的时候起来喝水,突然倒地昏迷,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佣人声音紧张,觉得自己的工作恐怕得丢了。
张芳菲确定王梅真的死了后,脑子里飞速转了几圈,随即脸上露出喜色。
“死了!真的死了!”张芳菲攥紧了拳头,眼底满是快意,“贱人,让你害我!还好我先下手为强!”
张芳菲立刻给黑袍男人转了尾款,她觉得自己这一千万花得太值了。
她开心玩,眼神变得幽深:“王梅死了,还有那个小贱种。如果那个小贱种也……那家里就只剩我一个孩子,财产就都是我的了!”
——
而此时,城郊一个偏僻的院子里。
黑袍男人看着手机里到账的钱,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容。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身后桌子上摆着的那个黑色小坛子。
坛子里隐隐散发着一股阴暗的气息,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蠢蠢欲动。
黑袍男人干枯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坛子的表面,声音嘶哑而诡异:“特殊命格的魂魄,果然好用。不仅得了一千万,还收获了这么好的养料,真是一举两得啊……”
坛子里,似乎传来了一声微弱的呜咽,很快又归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