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他忽然顺从得不得了,含着我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说。
“我不知道。你得说清楚。”
他垂着眼睛,想咬嘴唇,但仍含着我的手指,一张脸全红了。
“beta……也有生/殖/腔的。要做保护措施的。”
我再也受不了了,拿过那个玩具手铐,“咔哒”一声把他一只手铐在床头,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来,撕下阻隔贴,不管不顾地亲了下去。
信息素汹涌而来。
“维克多……”
温卡整个人都软下来,开始有些发抖,手掌无力地按在我胸前。
“晚了。我给过你后悔的机会,不止一次。”
我掐住他的下巴,把他的手按在头顶,再次吻了下去。
“不……我是说……”
“保护措施?想让我用的话,自己撕开给我。”
他的手在我手中挣扎了两下,但我没放开,直接把那小小的包装袋拿到他面前。
“用嘴。”
信息素更浓了。
他微微发着抖,尽力抬起头来,凑近我的手,牙齿咬开了包装袋。
我没有动作。
他看了看我,睫毛一颤,一低头,轻轻咬住那包装袋里的东西,衔着它,几乎恳求地看着我。
上帝啊,我真的会爱他一辈子。爱到甚至生出一点点无能为力的恨来。
我接过那枚小物件,捂住他的嘴,对他说:“beta的生殖腔很深,一般情况是不会碰到那么深的。”
他似乎预感到什么,瞳孔一下子放大许多。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碰到才算数,对吗?”我问。
没等他回答,我就再次吻了下去。
…
“维克多……停一停……”
温卡的声音变得愈发甜腻和破碎。
“还没碰到呢,按你的意思,算还没开始吧?”
“不是……”声音里有了哭腔。
“不是?”这种时候的alpha根本听不了拒绝的话,我发了狠,耐心地折磨他。
“是……”他果然很快就屈服了。
“是还没开始吧?说完整。”
“是……还没开始……”
我心里一片满足,更加没有了顾忌。掐住他的腰,想他更加贴近我。
他却忽然剧烈挣扎起来。
“不要……不要……维克多……”温卡不知哪来的力气,用那只没被铐住的手死命勾住我的脖子,“不要背后……求你……我想……我想看着你……”
我捂住了他的嘴。
“想让我慢一点,就别再说不该说的话。”
但他拒绝的话还是在我脑子里回想。
我要标记他。我得让他明白,他是我的。
我咬上了他的后颈。可是那里没有腺体,耀武扬威的信息素毫无用武之地。
我更加觉得不够。怎样都不够,怎样都不能填补拥有他的渴望。
我只能一再地抱紧他。可能那种疯狂吓到了他,后来他低声啜泣着,却不敢再躲了。
…
天快重新亮起来,我和他才都昏睡过去。信息素密密地织着,像一场连绵秋雨。
他抱着我。有几次醒来我都觉得像做梦。
我听说在易感期因为alpha显出的生物本能,omega会对alpha畏惧又依赖。
我也好希望温卡能再依赖我一点。
但温卡忽然挣开了我。他看了看我,似乎判断我有没有醒,然后悄悄地……想要离开。
我一翻身,把他整个压在身下。
“你要去哪?”
“我……你现在是清醒的吗?”
“一直都是。”
只不过会受信息素影响而已。
这个时候,来自他的任何东西都能让我失去理智。包括味道,包括声音。信息素开始变得有攻击性。
易感期,没有alpha能允许伴侣的逃离。
温卡像被人掐住脖子,呼吸变得急促:“我需要……补充封闭药……一会儿就好。”
好像一盆冷水浇了上来。他还在用那种药,他还是讨厌信息素。
我压着他,没让他动弹,伸手在床头拿了一管抑制剂,扎在手臂上,直接推到了底。
这个时候打抑制剂,好像从云端一下子掉下来。
我只能抱紧温卡。
“没事了,味道一会儿就会散了。”
…
后来的几天,我舍不得再对他做什么,但又不愿意放他走。所以没解开他的手铐,但又一直在打抑制剂。
我有一多半时间都在昏睡。
对温卡来说,要打开那种玩具手铐易如反掌。但我每次醒来,他都好好地戴着手铐。
哪怕我额头的冷毛巾换过,哪怕餐桌上放着他准备的水和食物,他还是戴着那手铐。
有天夜里醒来,我悄悄把那两只兔耳戴在他头上,低头吻了他的侧脸。他眼皮一动,但也装作不知。
原来他乐意哄人开心的时候,是这样一心一意的。
我好希望能永远、永远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