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没吃多少东西,这会儿又一路跑过来,我的肚子忽然叫了一声。
维克多笑了笑:“走吧,去吃东西。”
…
我们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小餐馆。
我点了一碗汤面。维克多没看菜单,直接说跟我要一样的东西。他此刻似乎心情不错,好像在广播室里尴尬得耳朵发红的人不是他一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
“调查就交给调查组的人去做,我倒是更想知道,现在在学校里,我是不是已经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纯情alpha了?”
“你就一点也不担心?”
“原本更担心某个小少爷不相信我。”
“我知道你不会的,我在你那里见过人工信息素的,你不记得了吗?”
他顿了顿,看了我一眼:“其实……不全是。成年以后,易感期我也找过omega。但是……”
“那是你的事,跟我无关。”
我心里一颤,忽然间五味杂陈。汤面端上来了,汤很热,白色的雾气弥漫着。
维克多忽然定定地看着我:“我不是希亚,我做过什么事,有什么想法,我会告诉你。”
“我只是愿意陪你过易感期。”我补充道,“我们没有别的关系。”
“哦,把我当床/伴?能上/床,但是不给名分?”他看着我,目光忽然变得有些危险,“温卡,有时候我真恨你不是omega。”
如果我是omega,我也不敢在易感期去找他。那种程度的疯狂……如果完成永久标记一切就都无可挽回了。
他身上忽然散发出信息素来,不尖锐,只像丝线一般,一点点绕了上来。
我用过封闭药,这种程度的信息素原先不会对我有影响,可是……可是不久前,我们曾一起度过易感期。
被触碰过的感觉似乎随着那信息素被身体回忆了起来。
我低下头吃东西,不想被他发现我的异常。
维克多的手忽然轻轻挑起我的左手。
“手指尖都红了,看来上瘾的不是我一个人。”
我收回手:“你喜欢那个omega吗?易感期的那个?”
他脸上游刃有余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慌乱。
“谈不上喜欢,有一瞬间吧……确实是想做的,但是最后还是让人家走了,真的,没有骗你。当时还被打了一耳光。”
“最后关头让omega走?你忍得住?”
“忍不住也要忍。虽然不想一个人熬易感期,但更不想让某个人伤心。”
我低头咬一只虾,雾气浮在眼睫上,有点湿润。
“那时候有喜欢的人?”
“那时候还说不上有多喜欢。只是以为有人喜欢我。”
我不再追问了,这个问题让我莫名心里发酸。我本该知道的,维克多的人生里有许多我不了解的人。他和我不一样,他不是只能生活在派汀家的人。
“小的时候,我以为你喜欢我。”维克多忽然说。
我一口气没上来,把汤呛进了气管里,一时咳得厉害。
“不是你先招惹我的吗?干嘛总在我的文具盒里放糖?”
我好容易喘匀了气:“因为只放蜘蛛的话……感觉太过分了。”
说完了我才觉得好像不该当面承认这件事。
维克多微一挑眉:“总之是做了要对我负责的事,现在还想一睡了之,真过分啊。”
“只是蜘蛛也要负责吗……”
“那个omega体内检测出了我的信息素残留。小少爷,这件事可完全是你的责任。”
“omega?我?喂,这跟我有什么……”
“指控我性/骚扰的omega,是上次宴会上你救下的那个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