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这不是边上没人吗。”施瑜也觉得心里没底,“我心里有数。”
金主。
谢予薇的眼底暗淡,冷清地低头绞着手指。
所有人都觉得她们不清白啊。
她深吸一口气,慢条斯理地从隐匿的墙根走出。
反正也止不住别人的嘴,不清白就不清白好了。
总比自己受气强。
“你既然都知道言铮对我好。”谢予薇款款上前,无视施瑜瞬间煞白的脸色,歪头一笑,露出唇角的梨涡,“不怕我同他说,拿掉你的角色啊。”
“你……”施瑜登时噤声,脸都吓白了,张了张唇,不知道该怎么说。
谢予薇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就没了兴致,她收回目光,表情恹恹的,“开玩笑的,我不告诉她。”
“不过他是我金主。”谢予薇走上前,居高临下地拨开施瑜额前凌乱的碎发,唇角勾起了一个微妙的弧度,“姐,他脾气可没我好。”
“你下次编排这些的时候小点声。”
“别叫他听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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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铮下榻在顶楼的总套。
顶楼的安保齐全,谢予薇还是警惕地拉好口罩,站在言铮的房门口,手中的房卡才滴了一下,她还来不及开门,房间里就伸出一只冷白的手臂将她用力扯了进去。
熟悉的木质香调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小薇。”
言铮低下头,唇畔在她的耳垂无声地擦过,带起一阵细密的痒。
谢予薇难捱地挣了下,他将自己拥得很紧,她有些喘不过气。
她的声音闷在他的浴袍里,“你轻些行不行。”
身上的力道松了些,男人掌心在她的肩胛骨轻轻剐蹭着,像是在丈量什么,过了好半晌,低低地道了句,“怎么还是瘦了。”
谢予薇的心情没有多好,她翻起眼皮,漠然地看了眼言铮,声音不温不火,“叫我上来就是检查我瘦没瘦?”
语气里的不快一听就能听出来,言铮意识到她情绪不对,连忙松开她,灯光从身后照来,在他脸上投下分明的光影,谢予薇竟然从那双平静的眼睛里看到了些许慌乱。
“怎么了?”
谢予薇说:“一时没忍住出了点气。”
“谁惹我们家小薇了?”言铮的指腹在她脸上刮了下,轻描淡写地,“出气就出气了,有事我给你兜底呢。”
他牵着她的手走到沙发前,打开茶几上的食盒,“尝尝,合不合胃口。”
谢予薇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看了眼盒子里的食物,几道精致的茶点,配了碗鸡丝粥和一碟车厘子。
“你喂我吧。”谢予薇指了指车厘子。
“什么?”
“我懒得动,你喂我吃。”
言铮拿起颗车厘子,喂到她的唇边。
谢予薇没动,头凑上去,狠狠地就着他的大拇指咬了一口。
总套的客厅很大,落地窗外是沉沉的夜色,远处的山峦轮廓隐没在黑暗里,只有零星的灯火闪烁,言铮背着光,盯着拇指上那圈不甚明显的齿痕看了半晌,脸上一丝恼火都没有,“消气了?”
“在我身上留下这些印子。”言铮不在意地笑笑,去给谢予薇抽纸擦去唇畔的水痕,还不忘打趣她,“这是我可以见光的意思吗?”
谢予薇轻飘飘地说:“你倒是能见光,言铮,现在见不得光的是我了。”
“又有人说三道四了?”言铮敛起笑意,眉目罕见地凝重了几分,“我让人去处理。”
谢予薇摇摇头,靠在沙发背上,“算了吧,说你是我金主就金主呗,你给我罩着,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言铮愣了下,从前,她可不愿意将他们的名字挂在一起,如今他们的名字凑到了一起,却是以这样的关系呈现在人前。
他知道谢予薇心里不舒服,换作是他也一样,言铮摸了摸她的发顶,想让话题变得轻松些,问:“这是要借我的名头一用啊?”
“对啊,你给不给?”谢予薇理直气壮地问。
“我当然给。”
谢予薇要什么,言铮都会替她达成,别提借她个自己的名头。
“但这个终归不是长久之计。”言铮握着她的手安抚,娓娓道来其中利弊,“别人都以为我是你的金主,对你在外的形象有损。”
“那不挺好,借你的威势,谁敢招惹我?”
言铮没准备接她这个岔开的话题,掌心轻轻抚过她的脸颊,言铮半俯着身,与她平视,正色道:“小薇,你什么时候准备公开婚讯。”
谢予薇知道言铮着急,她也不想一直这么藏着掖着,但眼下自己根基未稳,当真不是个公开婚讯的好时机,她与他商量道:“等我把这部戏演完,看看反响,好吗?”
“好。”言铮抬起手,轻轻地揩去她唇角的水渍,得了允诺的人说话语气轻松了不少,连带着眸色也跟着晦暗不明,“明天有你的戏份吗?”
谢予薇一眼就看出他的暗示,白了他一眼,问:“你大老远过来一趟,就为这事?”
“那倒不是。”言铮笑着说:“作为你的金主,总得在明天开机时出席给你撑撑场面。”
“没有。”谢予薇推开言铮凑近的胸膛,“不过你可别想别的。”
“我明天早上十点得去跟礼仪老师上课。”
言铮唔了声,眼底的暗色意味深长,“嗯,那我今晚早点结束,放你去睡觉。”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