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想了想，回答道：“差不多一阵子了吧。”

医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追问道：“那这段日子，是不是间隔时间越来越短？而且当他们心灵一脉相通的时候，寒就不支昏倒了？”

“是啊！就是这样！”夏天连连点头，急得快语无伦次，“不知道寒为什么会长出黑蔓线。我之前也长过黑蔓线，就说会变成魑魔，难道寒也要变魑魔了吗？我也不知道……”

“稍安勿躁——”峡谷医仙见他激动起来，连忙打断他，给他丢了颗定心丸，笃定道，“我可以保证寒不会变成魔。但是，冰心会变成魔。”

“为什么？”白止在一旁越想越觉得古怪，实在忍不住发问，“冰心跟寒有什么特别的联系吗？她们长得一模一样也就算了，现在还能心灵相通把寒影响成这样。”

“因为冰心是从寒的细胞特别提炼出来，然后分裂再复制出来的。”峡谷医仙转向她解释，说着又指向叶思仁，“就像你前几天问我的那个什么刀片有没有，刀片——”

叶思仁吓了一跳，连忙挥手示意他别说。可动作一比划就太过显眼，霎时间夏天和白止齐齐看了过来。

他手僵在半空，嘴张了又合，支支吾吾半天没憋出一句整话，“那……那个就是……”

白止见他又是这副瞒着不说的模样，真有些恼了。

过去房契的事是这样，误以为寒是他女儿的事也是这样，甚至于早就看到的那封魔语信也是。如果不是被戳破了，他还真打算尽数瞒下来，让所有人又替他擦屁股。

连带着对寒的愧疚，她有些心急，此刻的语气真切地多了份火气：“这关系到寒的命诶！老掌门也死了，到底还有什么需要瞒着不说？”

叶思仁被她吼得愣在原地，神情错愕一瞬后，也意识到自己这样瞒下去没有意义，叹了口气决定全盘告知：

“这寒和冰心，甚至于很多人，其实都是我老爸刀片计划中的一员。他们隐藏在大街小巷，被芯片控制，在他需要的时候就能像刀片一样攻破各处。而冰心就是寒的复制人，用以监视控制兰陵王。”

他看向昏迷不醒的寒，眼神多了份怜悯和感慨：“寒作为刀片计划的一员，小时候却被幻眼掳走改造成了石心杀手，这也是计划中的意外。”

白止揉了揉眉心，觉得这份情报对于救寒的确是用处不大。

她懒得再听那个老疯子留下来的烂摊子，指尖在太阳穴上按了两下，把那股往上冒的烦躁压回去，扭头看向峡谷医仙：“所以医仙，到底要怎样才能救寒？”

“很简单。”医仙耸了耸肩，“救回冰心，也就能救回寒了。”

“那冰心在哪里？”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