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曦有些哭笑不得,笑着把他递过来的果肉吃了,等他撬开第二个的时候,她拿过来送到了他的嘴边:“你也吃。”
沈洛白笑了一下,就着她的手吃了,他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指,凉凉的、软软的。
那股触觉顺着指尖传到了脸颊,忍不住缩了一下手。
他们在壁炉旁坐了一会儿,身体暖和了,雪球和胖胖也一前一后进了屋。
雪球的体力大概是消耗得差不多了,进屋后只在他们面前转了几圈,便跑到了角落里的垫子上趴着。
胖胖依旧优雅,来到椅子边不客气地跳了上去,挤在他们中间,也懒洋洋地趴着。
颜曦一下一下给它顺着毛,很快就听见了它呼噜呼噜地声音。
“旁边的书房有爷爷奶奶的字画,要不要去看看?”
颜曦的双眼明亮起来:“要、要。”
书房在堂屋的西北侧,是一间跟堂屋差不多大的房间,里面靠墙两面整整齐齐的书架,很多都是破旧泛黄的书,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沈洛白打开一个柜子,拿出了一沓厚厚的书法纸,在她面前放下:“爷爷行书写得最好。”
颜曦凑到他面前,笑着说:“你是最喜欢楷书。”
望着她亮亮的眼睛,他笑道:“被你发现了。”
沈洛白又从翻出另一沓宣纸:“这些是奶奶的国画,她喜欢画风景和小动物。”
说起画,颜曦突然想到了她之前在沈洛白的字帖里看见的那副画,犹豫了一下问道:“我在一本字帖里,看见了一副人物画,那张是你的画吧?”
当时那副画上标注的日期是8月21日,她记得很清楚,是她刚搬过来,雪球跑到他家的那天。
沈洛白微微愣了一下,颜曦继续说:“所以画的是五年前的我?”
“嗯。”
沈洛白轻声说,眼底却染上了异样的情绪。
“拉黑我之前,你就是看见了那幅画,才把它们全部放到了我家门口?”
“是啊,”颜曦承认了,一字一顿说道,“很、吃、醋!”
她当时看见那幅画,确实是加深了她的误会。
沈洛白抱住她,轻揉着她的发丝:“颜曦,以后有什么问题,都可以直接来问我。”
沈洛白声音很轻,但却把她搂得很紧。
“知道啦。”颜曦小猫一样蹭了蹭他的颈窝。
沉默了一会儿,沈洛白说:“你之前说……一时兴起,是气我的吗?”
他小心翼翼地问,带着一些怅然的余悸。
“当然了,你还听不出嘛!”颜曦嗔道。
他在她头上蹭了蹭,轻轻“嗯”了一声,好半天没说话。
颜曦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头从他的脖颈离开,问:“你当真了?”
脸上的表情似有些委屈,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她。
看他这样,颜曦又想逗他,趁他不注意,快速在他嘴角亲了亲,鱼儿一般溜到了对面。
沈洛白装不下去,嘴角弯了起来,但没跟过去。
颜曦在椅子桌边坐下,细细翻看爷爷奶奶的字画。
说起来她已经快有三个月没有练字了,看着这些字,也有些手痒痒的。
爷爷的作品里,“哉”的行书写法瞬间击中了她,她抬头问他:“有没有练习纸,我想练字。”
沈洛白坐在对面,一直默不作声地看她,听见指令到书架上到了宣纸、笔墨纸砚,一一妥帖放在她面前。
他在她身旁坐下,一只胳膊搭在桌上,侧身看她:“想写什么?”
“这个字。”
颜曦指了指那个字,拿起毛笔打算动笔写,但她实在无法忽视身旁的人。
他似笑非笑的神情里,似乎藏着些什么。
她转头:“这位老师,能否先离开一下?”
“不能。”他摇了摇头,唇畔隐隐带着笑意,“压力中写字,也是需要锻炼的。”
颜曦找不出话来反驳他,盯着他看了半天,只能默默转过头。
本来基础就不扎实,又间隔了几个月没写,手有些生疏了,好半天也没落笔。
酝酿了几秒钟,以失败告终,旁边的人那眼神实在让她无法忽视。
她转过头,脸上堆满了笑容:“有点渴,你可以去帮我倒一杯水吗?”
她的声音带了点撒娇,软软糯糯的,沈洛白听了嗓子突然紧了一下。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唇上,红唇勾起的弧度很漂亮,像一弯弦月。
他没反应,颜曦又一次飞速在他唇边亲了一下,笑道:“水……”
话还没说完,脑袋已经被一双大手拖着,陷入了他的湿吻中。
像是隐忍了许久的火山终于喷发,他吻得很深,近乎贪婪,每一下交缠都几乎让她喘不上气。
嘴里轻哼着,她试图推开他,可他却一反往常的温柔,五指伸进她的发丝,指腹稍一用力就让她退无可退。
颜曦整个人软下来,也忘了反抗,手掌无力地抵在他的胸口。
不知过了多久,沈洛白短暂地退开了一点点,额头贴着她的,胸口起伏着。
只喘息两秒,他温热的唇又覆了上来,颜曦微微躲开,呜咽着求饶:“好啦,不要了……”
沈洛白又轻啄了一下,声音低哑道:“我之前说过,想亲你,忍很久了。”
“你应该知道,你每一次撩拨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